2020年9月24日 星期四

夜半“驚”聲

女兒提起,她近來凌晨時分臨睡前上廁所,聽到屋外傳來有人在打籃球敲擊地面的〝砰!砰!〞聲。 

爸爸立馬發揮想像力道:〝一個人拿著頭在打…〞 

女兒打著冷顫述說:〝我每次都不敢望窗外,怕看到,也怕外面的看到我。〞

對面鄰居在屋外路旁,豎置一個高高的籃球架,平日給她女兒打籃球。或許是他隔壁租賃的大學生在深夜無聊,跑來打籃球吧!

上個月女兒夜間十一點多,在廚房聽到後院一直有人在撞籬芭,她一直跑來廳里對我說。我則認為是那幾隻長期訪客浣熊和負鼠(possum)。 後來,經不起女兒再三訴說,我打開後院電燈探視,左側堅固的白色欄柵竟然被撞壞。

爸爸取下屋外的監視機堪察,發現是一隻大黑熊闖入後院,然後從後園的木柵逃竄,留下一個大大的破洞。

當女兒再次提起夜半的“驚”聲時,我不敢再質疑她的感官。只是告訴她,下次聽到勇敢地看看外面,發現真相。 

 女兒說:“我不敢。”  

爸爸不忘趁機教育道:“不敢,你還不早一點睡。每天都叫你早睡,你就是不聽。再來說嘴ucler…”

2020年8月30日 星期日

飯桌翹腳

 8/25 晚餐,哥哥用完餐逕自上樓做功課了。睡眼惺忪的女兒被叫下樓用餐,在餐桌前翹腳。

我淡淡說:“把腳放下。”

她說:“哥哥吃飯看手機你又不說。你不是說吃飯不要看手機嗎?”

我解釋:“妹妹,你出去外面用餐看手機,沒人會管你。可是你試試翹腳看看,別人會不會說你?”

她還是不服地大聲嚷嚷叫叫:“哥哥看手機你不管,我翹腳你就說。”

她那種像機關槍‘霹靂叭啦’聲和勢都一再向你叫囂。這飯是這吃下了。

我警告她,給我收聲。

爸爸也說:“妹妹,你不想吃,就走。”她一小時前才剛吃兩塊前天剩下的pizzachicken tenders。爸爸有感她是慣性地來鬧場的。她是那種不餓又不輸陣地想刷存在感,卻不想好好吃飯,也不讓人好好吃飯。通常是藉故發脾氣,然後藉口不吃飯地扔下食物。

爸爸這番話為她開脫,她推開椅子不吃,上樓時還凶惡惡地罵我:“BITCH!”

我聽了簡直氣爆了。只是叫她把腳放下,然後解釋在餐桌上翹腳比起看手機,更沒禮貌。我一句惡言也沒用,也沒罵,憑什麼那樣罵我。

我活了那麼大,快50歲了。還沒被別人罵過BITCH,卻屢屢被兩個大孩子罵這句話。之前,我已放話警告:誰再罵FUCK BITCH 這兩句話。我一定要掌臉。

我看她剩下的那碗雞粥,還有一大塊午餐肉,著實浪費。於是,我對著樓上吼:“下來,把飯吃完。”

爸爸放下湯匙,好聲好氣上樓勸說了一會。這惡人自我感覺良好的下樓,然後氣勢張揚地宣佈:“I FEEL COMFORTABLE TO LIFT  UP MY LEG……”這句話,她重覆又重覆神色跋扈叫囂了三、四回。

我終於忍不住拍了餐桌發脾氣。她比我還狠,直接推翻了椅子又跑上樓。實在忍不住了,罵我BITCH 我還沒掌嘴,下來又把自己當皇帝。這樣沒大沒下,以下犯上的不分是非對錯,豈能再忍。

我沖上樓,她馬上關起房門。爸爸也沖上樓來要當魯仲連。我是氣得心疼、肚子疼,熱血一股沖上腦似要中風了。這個女兒再不教,上房揭瓦了。

這頓晚餐,是吃不不了。我執意在爭執之中掌了她嘴,她又多罵我幾句BITCH,還詛咒我去死。

事過多日,她依然堅持翹腳吃飯沒錯,哥哥看手機吃飯我們不管云云。知錯不改,又嘴炮。這場風波之後,我是抱持對她不管不顧、不理不睬了。

人家都說女兒是貼心的小棉襖,我這女兒是隨時引爆的原子彈。敬而遠之是上策。

當我斥質爸爸聽到小孩罵我Bitch的無作為,他卻想熄事寧人解釋:“BITCH 只是母狗沒什麼。”

當我不會英文嗎?真的慈父多敗兒,養不教,父之過。

不敢摸沙土

前幾天,老大網絡學習的課程,要他離開電腦熒幕,走去戶外拍拍、看看、摸摸,感覺大自然的花草樹木。

老師還有一個命題是,摸一摸腳下的泥土。 這可把老大難倒了?因為他不敢摸泥土。 所以,他一直叫爸爸幫忙他去touch and feel it.  

我卻在腦海里驚訝地搜尋,我家老大活了17歲竟然沒摸過腳下的土地嗎?  

後來的後來,他還是沒摸一摸佛州特有的沙土,只是依據爸爸的闡述完成了老師交代的作業。

2020年8月26日 星期三

Chicken wings 留給爸爸

老大喜歡吃雞翅,尤其是炸雞翅。在美國雞翅可謂是雞的各部位最貴的。一盒只有6個雞翅,要價介於46美元。相當於一個一美元。價錢和外面售賣的熟食雞翅還要貴一些。可是,老大喜歡吃,嚷嚷叫叫要吃雞翅,爸爸出外採購總是提醒我,買些雞翅備煮。

閉門宅在家大半年,一家五口每天中晚兩餐都圍聚用餐。餐桌上經常是小打小鬧,但近來老大沒那麼討厭地嫌三嫌四,偶爾嘟嚷一兩句不好吃,就乖乖用完餐。

最大的進步,每次盤中只剩下一個雞翅,即使他想吃,也會窩心地留給爸爸。上星期五,爸爸因電腦當機,早上不得不去公司上班,把公司電腦送修。我們用午餐時,爸爸還沒回來。

老大說:“留一個wing part 給爸爸。”

我瞧餐盤上還有一些小雞腿,於是道:“沒關係,你吃掉那個wing part,留給爸爸 drumsticks 。不然剩那麼多drumsticks 沒人吃。不過,爸爸老了,你一定要留wings part給他。”

老大說:“沒關係,我吃drumsticks好了。Chicken wings 留給爸爸。”

爸爸回來用餐,我告訴他近來老大漸漸有些退讓的小犧牲。

要知道,老大三、四歲時,在快餐時連一包tomatoes ketchup 也不肯讓出給我們。當時,爸爸就說,以後不能靠這孩子養老。


2020年7月20日 星期一

女兒的委屈

女兒和哥哥歲數相差不大,兩人打小可說是無話不談。在英國兩人共用一間臥室,兩張床靠攏在一起,每晚臨睡前聊得一言不合,就來個civil war。有時,還玩起水戰,把床褥被單枕頭都弄得濕濕的,絲亳不怕沒床可睡。。

所以,每晚睡前的內戰可謂是我和爸爸的噩夢。

搬來美國,原以為一人一間臥房、各玩各的電腦,楚河漢界涇渭分明,可以河水不犯井水。然而,兩人常老愛互串門房,一言不合,就大吵大鬧。弄得近來在家辦公的爸爸,不得不從臥房里跑出警告:“你們兩人不要吵,我在開會。”

難得出現“和事佬”,兄妹倆嘰哩呱啦地競相走告,爸爸一雙耳朵,無法聽入猶如八百隻鴨子的聒噪。尤其是女兒,聲調頻率是又快又高,爸爸生平最怕吵。一吵他無法安撫即失去耐心地高壓斥制:“我說不要再吵。”

哥哥從小懂得見風使舵,精靈得很,馬上噤聲。妹妹則是非把鼓在肚里的氣,一股外洩才會罷休。

結局往往換來只有她被父母罵。然後,她一吵二鬧三哭泣,覺得很委屈,父母都不疼她,無論如何,永遠都是她錯。昨晚,她和哥哥下午、晚上各為了些瑣事,大鬧了兩場,爸爸因為聽到她詛咒和罵粗口,反而斥責她,她生氣地敲打傢具。我們讓她獨自發洩不予理會,她反傷心在哭泣。

今天午餐後,只剩我和她,我問她:“你上次有沒有聽過,媽媽對爸爸說以前小學二年級,有位男同學用手掌故意大力壓碎了我放在桌上的三角餅。我大哭,被剛好來上課的老師罵。那位幹壞事的男同學反而沒事。”

女兒搖搖頭說沒有,但她的神色預知我想要表達什麼。

我又說:“小學五年級時,有次換節老師還沒來,後座的男同學故意用腳大力踢我椅子,我回頭大聲罵他,剛好被來上課的老師聽到。不分青紅皂白,在班上罵我又罰我站。”

狡黠的女兒已經知道我要說什麼,馬上先發制人道:“你和爸爸,就像你那些老師。”

我對她說:“你要人家幫你,你得口氣和態度好。不是先大喊大叫,然後咒罵別人。本來你沒錯,你那樣說粗口和咒人,你反理虧而錯了。”

你和爸爸,就像你那些老師,都亂罵人。她還是覺得她沒錯。

妹妹,我曾舉例分析給你聽,有天在外面,如果有人插隊,你那樣罵插隊的人,不知原理或知道理由的人,都不會站在你那邊。原本你是對的,你那樣哄哄鬧鬧,把所有的理都拱送對方了。

她不想聽,嚷嚷叫叫說我們偏心地跑上樓了。

我時常告誡她,有理帶著理直氣壯反而變成氣勢凌人了。

Who care the last name

每天吃飯圍在餐桌,是全家人交流打屁拌嘴爭吵的時刻。哥哥除了對食物嫌三嫌四惹人煩厭,他最大的樂趣就是感嘆人生。年級輕輕的,老氣橫秋地喟嘆時不予我,卻不覺該自己發奮圖強。

那天他又來數落爸爸的薪水不如爸爸的朋友某某某,職位也不如某某叔叔。他天真且無知地問爸爸,為什麼不要求老板給你高薪高職?然後,又自言自語:“I will want to work high paid with less work.

我笑說:“哥哥,你的理想錢多事少大家都想。現實中,沒有你想要就會得到的。”

他期許道:“IF, 爸爸rich enoughI will get everything I want.

我打趣問:“哥哥,你可以找個爸爸很有錢的老婆呀!如果你老婆要求你以後的孩子跟他姓,你ok ok?”我又問爸爸:“你讓你家孩子入贅嗎?”

正當爸爸在那嘟嘴老大不爽快,老大卻蹙眉駁問:“Who care the last name?”

我笑著安慰爸爸:“沒關係,你還有個小兒子。”

2020年6月29日 星期一

哥哥想一舉成名

上星期,哥哥用電腦繪製完成一個電腦故事視頻。他想發表在youtube,每天午晚飯一家人集聚在一起的時候,他詢問該用什麼名帖?

爸爸建議他的,他都覺得不好。萬一打響名號,想要撒換又不能了,怎辦?

連續幾天,一連兩場聚餐被他以相同的問題一問再問,家里的其他四人已受不了了。

爸爸說:“這個又不能,那個你又不要?那你不要問我。”

他轉頭問妹妹。妹妹不耐煩地說:“Just use the one you like.

弟弟受不了直劈:“Enough, just use anything you like.

我說:“你因為名字,而不post 上去,豈不是白白做了。Post 了以後,可以再改。”

“No, 媽媽,you don’t even know what I want.” 老大它覺得我是電腦門外漢,在家里只有我沒追或成為某個youtuber 的粉絲。

後來的後來,我們四人都不鳥他,在飯桌上任由他自言其說。終於,他也覺得無趣了,終於把他的 video post 上網了。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Lx6eRPXpR6c&t=4s

 
弟弟和我一同分享他的心情創作,看完跑去哥哥房間大笑詢問:“Ko-ko, you think high school students can mar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