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31日 星期四

媽媽比較厲害打monster

爸爸出差去瑞典﹐兒子沒人陪他睡。通常我與女兒會來陪他一起睡。昨晚他一再佻皮搗蛋﹐我再三地警告他﹐如果再壞蛋﹐今晚自己睡。可他沒把我的話當一回事﹐與妹妹越打越凶。

我氣得發出最後通碟警誡﹕『再與妹妹爭架﹐晚上自己睡。』話罷才轉身﹐馬上又聽到妹妹的慘叫聲﹐他又在暗擊妹妹。

『你那麼凶﹐今晚自己睡。』我邊抓打他的小屁股﹐邊鎮重地告訴他。

『不敢﹐我不敢自己睡﹐媽媽陪我。』他終於正視我所說的話了。

『我剛才一直告訴你﹐再壞蛋今天晚上你自己睡。』

『媽媽陪我睡﹐我不敢自己睡爸爸房間。』兒子淚流滿臉開始懂得怕了。

『那你睡外面好了﹐外面有很多monster 陪你睡﹐不是自己睡。』

『不好﹐我怕怕monster。』

『那你說該怎麼辦﹖媽媽剛才一直對你說﹐你還是不聽話﹐你以為媽媽在開玩笑啊﹗』

『媽媽sorry﹐我以後不敢了。』

『爸爸每次告訴你﹐做事要想一想﹐剛才你打妹妹﹐要打媽媽對不對﹖』

『sorry 媽媽﹐我以後要打妹妹和妳﹐會想一想。』

『殺了人講sorry沒用了﹐人死了講多少次sorry﹐他都不會再活過來。』

『我知道錯了﹐我以後會想。』他哭得哽咽一直在求我原諒﹐然後一邊盡力做好事。比如幫我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丟進垃圾桶﹔整理沙發的抱枕﹑把玩具一一分類收拾﹐還很雞婆地跟前跟後為我開路似地把阻撓前方的物件拿開。

『你剛才罵媽媽死掉最好﹐沒有媽媽最好﹐是不是﹖』

『我以後不會再罵媽媽了。』

『你罵媽媽死掉﹐那媽媽死了﹐你怕不怕﹖』

『怕。』他雙眼已哭得紅腫﹐鼻涕一直在擦。

『反正你今天晚上自己睡﹐你的朋友都是自己睡﹐只有你還要跟爸爸媽媽睡。』在英國很多甫出世的嬰兒也自己睡一間房。

『他們5 years old﹐我才4 years old罷了。』兒子哀求著。

『那你5 years old 敢不敢自己睡﹖』

『不敢﹐我怕。』

『那今晚讓妹妹陪你睡﹖』

『不好﹗我要媽媽陪。』

『你為什麼要媽媽陪你睡﹖』

『因為媽媽比較厲害打monster。』

『沒有monster﹐哪里有monster?』我問他。

他指每個掛在墙上的物件﹐照片﹑鐘﹑衣服。我對他說那是shadow。

『我今晚陪你睡﹐你明天要做很多好事﹐可以嗎﹖』

『好﹐媽媽我答應你。』

躺在床上不到十分鐘﹐爸爸從瑞典的酒店打電話回來﹐聽我告完狀後﹐他馬上對著話筒說﹕『爸爸﹐我明天要做很多好事。』

2008年1月30日 星期三

我不給妳

哥哥前天在學校撿到一枚髮夾﹐那天放學爸爸去接他回來﹐他逼不急待地要給妹妹。

我說﹕『撿來的東西骯髒﹐不要給妹妹。』

哥哥馬上拿去沖洗﹐然後對我說﹕『媽媽﹐我洗乾淨了﹐可以給妹妹了。』

瞧他急智會把我所說的骯髒東西拿去沖洗﹐我點頭說好吧﹗

『妹妹﹐乾淨了﹐妳可以戴了。』他很開心地獻出他撿來的禮物。

妹妹乾瞪那枚天藍色帶朵小花的髮夾已久﹐終於可以給她了。

『妹妹﹐妳要跟我講Thank you。』哥哥提醒妹妹。

『Thank Q﹗』妹妹五音不全﹐把you的音說成Q。

『妹妹﹐我給妳東西﹐妳要做好事﹐妳做壞事﹐我就不給妳了哦﹗知不知道﹗』哥哥不忘擺出一副賞賜後的誡律。

『知道。』妹妹很乖順地附和。

『妹妹﹐我幫妳綁頭髮﹐給妳很beautiful。』哥哥拿那枚髮夾在妹妹頭上劃來纏去。

『很痛。』妹妹嚎叫。

『哥哥﹐不要再綁了﹐等下妹妹的頭髮纏在一起解不開﹐就糟糕了。』我出言阻止。

『為什麼會纏住﹖』

『因為你亂綁來綁去。』

『妹妹動來動去呀﹗』

『那你就不要幫她綁了。』

『妹妹妳不乖﹐我不給妳啦﹗』妹妹馬上啕號大哭。

那枚髮夾從前天至今天﹐前前後後給了妹妹又被哥哥已諸多事故討回不計其數。

我被弄得煩不勝煩下令哥哥﹐不準再給妹妹那枚髮夾﹐反正不到十分鐘﹐又物歸原主﹐結局永遠是妹妹在哭﹕『哥哥不給我了。』

2008年1月23日 星期三

妹妹長大在家煮飯

去學校接哥哥回來﹐妹妹把下午我買給她的米老鼠拼圖拿出去獻寶﹐哥哥一瞧見馬上哭喪著臉叫道﹕『我沒有。』

我馬上提醒他﹕『老師還在那邊﹐你要哭給老師看嗎﹖』

他聽罷﹐欲哭又不能地忍著央求妹妹給他看一下。

『不要﹐這是媽媽買給我的。』妹妹反應很大。

『嗚嗚…妹妹不給我。』哥哥的淚珠就快落下了。

『妹妹﹐給哥哥看一下﹖』我很怕兒子那死脾氣﹐他可以為了一點小事﹐鬧倔著一直到他滿意為止﹐因此企圖哄勸妹妹讓他拿一下過目。偏偏妹妹的目的是要吊哥哥的胃口﹐也不肯相讓哭叫著這是她的東西。

『妹妹﹐我以後長大賺很多很多的錢﹐不買東西給你。』哥哥氣急敗壞地擱下狠話。

我對他說﹕『妹妹長大會自己賺錢。』

『妹妹長大哪里會賺錢﹐只會在家煮飯。』哥哥很大男人主義地認為。

『妹妹比你愛看書﹐以後一定比你聰明。』我與爸爸都認為妹妹的個性﹐會比哥哥用功讀書及用心做事。

『才不會﹐girl 不會賺錢﹐都像妳一樣在家煮飯。』

聽了哥哥的話﹐我很驚訝。原來兒子對男女兩性未來的基本概念是﹐男的出外賺錢﹑女的在家煮飯。

這令我想起台灣詩人詹冰有首題為《 遊戲 》的童詩﹐全詩如下﹕

『小弟弟﹐我們來遊戲。 姐姐當老師﹐你當學生。』

『姐姐﹐那麼﹐小妹妹呢﹖』

『小妹妹太小了﹐她什麼也不會做。我看 —

讓她當校長算了。』  

原來﹐我這全職家庭主婦給兒子造成刻板印象﹐女人長大後就像詩中的校長﹐不會賺錢只能在家煮飯。

2008年1月22日 星期二

買Boots給爸爸

與女兒逛街﹐她看到一些五顏六色的Boots對我說﹕『我有Boots了﹐哥哥也有 Boots﹐媽媽也有 Boots了﹐爸爸沒有Boots﹐媽媽買Boots給爸爸﹐好不好﹖』

我對她說﹕『爸爸也有Boots。』

『哪里有﹗只有爸爸沒有Boots。』她馬上反駁我。

因為爸爸的Boots 只高至腳趾以上﹐沒有像我的靴子及他們的雨鞋一樣裹著半個小腿。

瞧著她把著一對粉紅色的雨鞋拿著嚷叫﹕『我要買Boots 給爸爸。』

『這是girl的雨鞋﹐爸爸不喜歡pink。』我作勢要走了﹐可她仍在原地號叫﹕『要買Boots﹐爸爸要Boots。』

大概她自己又想要Boots﹐才會假藉要買Boots給爸爸。

小孩的記性很好

女兒每次在外面的廁所﹐都要求我給她一張廁紙拿給外面爸爸。

事緣一個月前﹐她不肯上廁所﹐爸爸好言相哄﹐要求她到廁所去拿張紙給爸爸。

小孩的記性很好﹐說過的話﹐他們會記得。

兒子也一樣﹐交代他的事會記得。類似上廁所後要關燈﹑瓶子紙張要丟到回收的紙袋﹐還有我說過的話﹐他會用來反駁我。

有時﹐我對他說﹕『彬彬﹐幫我拾地上的紙起來。』

兒子會回嘴道﹕『自己弄倒的東西自己拾。』

女兒現在也會依樣畫葫蘆地說﹕『媽媽﹐妳自己要的﹐妳自己去拿。』

答應他們的事﹐不管是午睡前還是前一夜﹐他們睡醒第一件事必提醒你的承諾。

兒子的記性更了不起﹐他可以把哪個玩具從哪間店買﹔我們身上的衣服從哪里買來﹐還有誰曾說過這句話一一都記得。

我問他﹐想不想外公﹖

兒子會說外公都死了。

『外公好不好﹖』

『不好﹐外公說我是“歹囝仔” (福建話﹕意為壞小孩)。』

快三歲的女兒﹐現在記性也漸漸了得。她會記得去哪間店該走哪條路線﹐像今天回家過了馬路﹐我抄一條從沒走過的小路﹐她即刻問我﹕『媽媽﹐不是回家嗎﹖』

她不曉得星期一或星期日﹐但她每個星期六晚問她﹐明天去哪兒。她馬上會說﹕『去吃KFC。』

我推測她大概依爸爸沒上班的第二天﹐我們就會開車出外吃KFC。

2008年1月20日 星期日

資源回收

『媽媽﹐這個可不可以recycle?』 一對兒女要丟東西到垃圾桶﹐一定會先問我這問題。

他們現在知道紙張和飲料的瓶子﹐一定是丟在recycle 的袋子。每次拆玩具的包裝﹐也會詢問我是不是可以recycle?

我覺得有必要教他們垃圾分類﹐方便自己﹑也方便別人。況且﹐可以培養他們從小就協助推廣環保。

我解釋給他們聽﹐recycle是把不要的東西重新製造﹐再使用。舉例紙張是用樹製造的﹐如果不要的紙再recycle﹐那麼便可以少砍幾棵樹。

同時﹐我在購物時都盡量使用塑袋﹐也把家里囤存乾淨的塑袋﹐拿給市場販賣蔬果的小販重新使用。

套用這句曾在台灣看過的環保的口號

『我們並沒有繼承整個地球
只是向子孫惠借這片大地』

小孩懂得垃圾分類﹐培養環保意識﹐無形間也是一種惜福的表現。

一分錢拾不拾﹖

昨天在購物中心的電梯旁﹐女兒發現到有兩分錢﹐她問我﹕『媽媽﹐這個錢可以不可以撿﹖』

我瞧瞧那兩分錢擱在安全又乾淨的地方﹐於是對她說﹕『可以﹐把她撿起來﹐放在yellow car 的肚子里。』

哥哥趕過來叫妹妹給他那錢錢﹐妹妹很好心地給了他。

從妹妹手中拿到那枚被電梯毀損幣面的兩分錢﹐不屑地道﹕『錢錢壞了沒用﹐不可以買東西了。』馬上又把它還給妹妹。

『媽媽﹐錢錢可以不可以買東西﹖』妹妹拿回那兩分錢問我。

『可以﹐把它存起來﹐以後放進銀行。』我怕不平的幣面會讓她割傷手掌﹐幫她放進裙子的小 口袋。

她不安心地撫抓著口袋那兩分錢﹔沒撿到錢的哥哥不一會對爸爸說﹕『爸爸﹐妹妹有2 pence﹐我沒有﹐你給我錢﹐好不好﹖』

『好﹐爸爸給你2 pence 。』爸爸馬上挖褲袋的小錢包﹐要給他兩分錢。豈知﹐兒子是小魚釣大魚﹐他對爸爸說﹕『2 pence不能買東西﹐我要1 pounds。』

我對爸爸說﹕『妹妹撿到錢是她應得的﹐你要給哥哥錢﹐也應該給妹妹同樣的幣值。』

爸爸忙著在小錢包找幣值較大的給哥哥﹐一邊對我說﹕『妹妹什麼都不懂﹐沒關係。』

我有點氣他這種“不吵的小孩沒糖吃”的心態﹐堅持應該要給妹妹錢。結果妹妹從爸爸那分得一分錢。

其實﹐給不給錢事小﹔公平才重要﹔同時﹐我要哥哥了解﹐妹妹檢到錢是她應得的﹐不能要求爸爸彌補他欠缺的運氣。

出外在地上看到一分錢﹐我常會撿起來。爸爸曾因此說我﹕『一分錢﹐撿什麼﹖』

我對他說﹕『聚少成多。』

我們還為此詢問了一些朋友﹐他們都異 口同聲地說﹕『為什不撿﹖』

我也教小孩地上有錢只要在不危險的地方﹐錢錢乾淨﹐都可以撿。同時﹐告訴他們﹐一分錢不能買東西﹐但拾到很多一分錢﹐就可以買東西了。

一對兒女﹐出外在地面發現錢幣﹐都會先問我可不可以撿﹖平均一星期會撿到一分錢﹐足以見識現在富裕的社會﹐很多人掉了一﹑兩分錢都賴得撿起來﹔很多瞧見小錢在地的路人﹐也不屑彎腰一撿。

2008年1月18日 星期五

妹妹有雨鞋了

今天妹妹嚷著要穿昨天買的那雙雨鞋出門。而且自己開開心心﹑左右兩腳都正確地套上。哥哥馬上脫掉他的運動鞋﹐也要穿上他的雨鞋。

『我的Boots 很 beautiful。』妹妹自我陶醉地看她那雙粉紅及粉紫搭配的雨鞋。

『我的Boots 會噴火。』哥哥不甘被比下去。他那黑色的雨鞋有火焰的圖騰。

出門的時候細雨紛飛﹐哥哥最喜歡細雨打在臉上的感覺﹐可又愛撐傘。老是把傘拿斜﹐讓雨絲飄掠在他的臉頰上﹐而開懷地呵呵笑。

妹妹卻嚷叫要自己走路﹐我對她說鞋鞋會髒髒﹐她大概尚沉溺那雙新雨鞋﹐不捨得弄髒而沒再吵。

在校園里﹐把妹妹從手推車抱下﹐讓她在細雨中走動。


送了哥哥去教室後﹐她對我說﹕『媽媽﹐我要自己走路。』

瞧著女兒走在細雨霏霏的公園里奔跑﹐追逐著公園內的鴨子及小鳥﹐令我想起當年的我。

小時的我﹐也很愛玩雨水﹐常趁著下雨﹐托詞清洗屋前的水泥地而在屋簷下痛快的讓雨水噴濺。罔顧家人在屋里頻頻地勸說淋雨會患上風濕。

長大後駕摩多﹐有時外出遇到下雨﹐還會故意多兜幾圈路程才回家。盡管﹐爸爸總是斥責下大雨駕摩多很危險﹐叫我以後要等雨停才回家。

雨勢越下越大﹐女兒還是要自己走。冬日的細雨很冰涼﹐我前幾天淋雨已頭疼喉嚨痛發燒在吃藥了﹐可是瞧她玩的開心﹐不忍拂她的興緻。等了老半年﹐我終於買Boots 給她﹐又碰巧今早下雨﹐她終於可以學哥哥那樣在雨中玩樂而雀躍不已。

『妹妹﹐開心嗎﹖』

『開心。』她對我笑著頻頻點點頭。

原本只要十分鐘的路程﹐我在雨中一手推小孩的座車﹐一手牽她﹐走了半小時才回到家。我也知道﹐以後我的路程﹐也會因為下雨她穿雨鞋玩樂而被躭擱。

童年只有一次﹐她也許會記得第一次穿著Boots在雨中玩樂的印象。

2008年1月16日 星期三

惡人先告狀

幫小孩洗完澡﹐濺得全身零零落落地濕濕﹐自己也想洗個澡﹐順便先洗一遍髒襪子﹐再拿整桶的髒衣服去洗衣機洗。

『哥哥﹐幫媽媽照顧妹妹﹐記得不可以打她哦﹗』每次特意叮嚀是“照顧”﹐莫不希望他有照顧妹妹的責任﹐不欺負她。

結果﹐我去浴室才把幾雙髒襪子刷洗﹐就聽到妹妹的哭聲﹐哥哥在浴室外告狀。

『媽媽﹐妳看﹐妹妹把垃圾桶亂丟。』

妹妹還在房里啕號大哭﹐我擦乾雙手進去瞧瞧她。

『哥哥打我…』妹妹雙頰紅撲撲﹐淚流滿臉地拿著幾張她今天從sure start 塗顏色的圖畫紙。

『媽媽﹐妳看﹐妹妹把垃圾桶亂丟。』哥哥也七嘴八舌地在相告。

『哥哥丟我的紙…』妹妹一邊哭﹐一邊拿著那堆被哥哥丟在垃圾桶﹐她檢起來皺皺的圖畫紙。

『妹妹不乖…』

『哥哥丟我的紙…』

當我一聽到妹妹說哥哥丟她圖畫紙﹐心中已了然發生什麼事。

『妹妹妳靜下來﹐不要說話。媽媽先問哥哥。』

『哥哥﹐妳是不是丟妹妹的紙﹖』哥哥氣焰全消﹐緊抿著嘴。

『是不是﹖』

『是。』他很不情願小聲地自首。

『為什麼丟妹妹的紙在垃圾桶﹖』

『因為她畫得不好看。』這是他的妒嫉心在作祟。反正看到妹妹有的﹐他沒有﹐他都會要人與他分享﹔若不然是抱持著“寧為玉碎﹐不為願瓦全”的心態。

『那妳有沒有打妹妹﹖』

『我打她肚子一下。』他還示範打肚子哪里﹐且強調一下。

『妹妹﹐哥哥打妳哪里﹖』我才不相信哥哥的話﹐況且妹妹的雙頰紅紅﹐一定是打他的臉頰。

『哥哥打我的臉。』妹妹的回答確實我的猜測。

『哥哥﹐你打妹妹的臉幾下﹖』

『我只打一下﹐那邊而已。』他還是嘴硬不說。

『那﹐妹妹的臉為什麼兩邊都紅紅的。』

他知道瞞不過我了﹐只好招實說打很多下。

我馬上出手打他的屁股。狠狠地打了一頓。他拉開嗓子尖叫﹐我出手反而更重。

爾後﹐喝止他的哭聲﹐斥責他﹕『為什麼講騙話﹐明明是你先丟妹妹的紙在垃圾桶﹐為什麼說是妹妹丟垃圾桶﹖現在幫我把垃圾桶拾起來放好。』

他還是反抗不要拾起﹐神色還很不甘願。

『好﹐你不拾起來﹐等爸爸回來讓他看。』

我知道他最怕我再向他爸爸告他的罪狀。果然﹐馬上乖乖地把垃圾桶拾起﹐還不忘踢了幾下垃圾桶洩氣。

『過來﹐你知道媽媽為什麼打你。』他瞪著我很不忿氣不語。

『爸爸媽媽最討厭你講騙話﹐你知道看羊的小孩為什麼被狼吃掉﹖你整天講騙話﹐以後沒人再相信你講的話。』

他的樣子還是很不服。

『只有壞小孩才需要講騙話﹐因為他做壞事﹐又怕人家知道。媽媽打你﹐是因為你打了妹妹﹐又講騙話。』

『你如果沒騙我﹐像華盛頓砍了他爸爸心愛的cherry樹﹐他爸爸聽了沒打他﹐因為他誠實沒講騙話。現在﹐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

他還是凶煞煞地瞪著我。我氣得叫他坐在樓階的通道那面長鏡前看自己﹐再想想自己對不對。

他蹬著地板﹐還是很不甘願。

我很厭惡他這種類似搶了人家東西﹐還要殺人的強盜惡行。再加上做賊的先喊抓賊﹐更讓我無可赦免他的罪。

平時﹐我對小孩一點的過錯就加以打罵﹐讓他們在犯錯時﹐往往會想辦法脫罪。

打﹐也許只是一時洩氣的處罰﹐卻令小事化大﹔

罵﹐也許能短暫的制止爭吵﹐還是無事於補。

閱了很多親子書藉﹐書中常教家長﹐當孩子犯錯時﹐要擁抱他們。可是﹐火氣當頭的我﹐就做不到這種愛的教育。

我自認EQ不好。可也很想知道﹐究竟有多少家長能夠瞧見自己的小孩使壞﹐還能平心靜氣地擁抱犯錯的小孩。

2008年1月15日 星期二

不跟妳講

幫兒子洗澡時﹐他很神氣地對我說﹕『媽媽﹐我今天在 school 去一個新地方。』

『去哪里﹖』

『不跟妳講妳﹖』他很喜歡吊人胃口。

我不甘示弱地對他說﹕『我今天也去了一個地方。』

『去哪里﹖』輪到他問我。

我以牙還牙說﹕『不跟妳講。』

『妳跟我講﹐我跟妳講呀﹗』他開始好奇我究竟去了哪里﹖

每天接他放學第一件事﹐是馬上問我今天與妹妹在家做什麼﹖有沒有出去shopping?

如果說有出去﹐他馬上會問有沒有買什麼東西﹖

我也學他賣關子不說。

他步出澡室後﹐馬上去問妹妹﹕『妹妹﹐媽媽今天帶妳去哪里﹖』

『沒有出去。』妹妹老實地告訴他。

我趕忙圓謊﹕『妹妹睡覺的時候﹐媽媽自己出去。妹妹不知道。』他還不曉得在英國﹐法律是不允許把沒有自理能力的孩童獨留在家里。

『那妳有沒有shopping? 』他最怕我買東西給妹妹﹐他沒份。

『不跟你講﹖』

他悻悻然地嘟嘴。

晚餐時﹐他自動爆料﹕『爸爸﹐我今天在school去新的Hall。』

『』

2008年1月14日 星期一

兒子又受傷了

從學校接兒子回家途中﹐幫他調整脖子的圍巾時﹐驟然發現右臉頰一大塊瘀傷。

『今天在學校又跌倒了﹖』我問拿著一包零食邊走邊吃的兒子。

『是Elliot推我去撞到playground的木椅子。Ellliot 推我兩次﹔Dylan也兩次。』他還示範如何推的動作。

『又是Elliot 和 Dylan﹐我不是教你不要靠近他們嗎﹖』這兩個小孩自去年九月開學以來﹐三番兩次地推﹑撞﹑打﹑抓弄傷兒子。我們已向學校反映﹐可是受傷的頻率還是一樣。

『我已走遠遠﹐他們一直要找我。』

『撞傷的時候﹐你有沒有哭啊﹗老師知不知道﹖』

『我有哭﹐我的朋友跑去告訴老師﹐可是老師沒有來。』

『那你有沒有推別人﹖』我知道他也常如脫韁之野馬那樣桀野。

『我以前有推人﹐今天沒有推。媽媽﹐我今天有自己擦那受傷的地方。還有﹐我的腳也受傷。』

回到家﹐檢察他全身上下﹐發現右腳的膝蓋也擦傷了。

對於兒子學校的安全應對措施﹐我對校方已完全失去任何改善的冀望。

兒子的班主任經常一聽聞我又投訴﹐馬上顯現緊張且驚憂。這英國婦人是那種膽小怕事之輩﹐所以我也只有在忍無可忍﹐才會再次“告狀”。

校長曾對我說﹕『在午餐後一小時的“放風”時間﹐學生不玩球可以玩什麼﹖』

因為兒子曾被高年級的學生的球擊中臉頰﹐我們以書信作出投訴校方在學生受傷時﹐都沒有任何知會。校長這回話﹐令我最後一絲可以申訴獲得改善的希望也隨之破滅。

心忖﹕優秀的領導者才能開創出優質的校風﹔沒有好校長﹐豈能要求會有好校風。

整個校風的紀律就是那麼亂七八糟﹐學生玩得轟轟烈烈﹔老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兒子的爸爸聽聞我明天又要質問校方﹐勸我多方考慮學校的立場。也許﹐兒子的朋友沒跑去告訴老師﹖老師真的不知道。

於是﹐我要求兒子每次受傷就自己跑去對告訴老師。

他馬上對我說﹕『不要﹐我不要。』

我對他說﹕『校長和老師都叮嚀過你﹐受傷要向老師說。』

兒子還是說不要。

我對他說﹕『頭很重要﹐撞傷可能會傻掉﹐也會死掉。』

他滿臉疑惑地看著我的繪聲繪影的“恐嚇”。

想搬家才可以換間好學校的念頭又油然而起。

爸爸最怕我提起要搬家。所以﹐他總把兒子的學校安危﹐化成每間學校都會存在的問題。

他還曾對我說﹕『妳去找哪位人家的孩子沒在學校受傷﹖』

結果﹐我問了他兩位同事的太太﹐她們都異口同聲地說﹕從沒有。而且即使不小心自己跌倒﹐校方會馬上打電話知會給家長。

爸爸自此後﹐只有把兒子受傷的事﹐歸咎於自己孩子也皮。

2008年1月13日 星期日

妹妹的雨鞋

星期五兒子放學時下著傾盆大雨﹐臨出門去接他帶上他的雨鞋。

『媽媽﹐我沒有Boots﹖妳還沒買給我。』坐在小孩手推車內的妹妹﹐再次提醒我曾許下的承諾。

『妳的腳小小﹐沒有那麼小的Boots。』其實我是在哄騙她。

『媽媽妳要記得哦﹗一定要記得買給我Boots 哦﹗』

今天在Netto 購物時﹐看到一對女童的雨鞋﹐價格合理﹑款式也不錯﹐但還是耍賴不買給她。

原因很簡單﹕如果她也有Boots的話﹐以後下雨就不會乖乖坐在手推車內﹐一定也要學哥哥一步一腳印的splash ﹗splash﹗ 故意去 踏水窪。届時我得陪他們在雨中故意耗時濺水﹐淋個落湯雞。

最糟的是﹐這對兒女﹐一淋雨就會生病。所以﹐我還是不想履行諾言買雙Boots﹐圓她的小小心願。

有時﹐看到她瞧見商店的櫥窗興奮地嚷叫﹕『媽媽﹐有Boots!有Boots!』

我的良心會因而有點小小的愧疚。

一顆牙的價值

兒子左頰的臼齒蛀了個大洞﹐在短短的兩個月之內﹐ 一共看了六次牙醫﹐補了六次。

英國的牙醫可真是“仁義至盡”﹐對一個小童的乳牙都那麼重視有加﹐不忍將已搖搖欲墜的蛀牙拔掉。

這位牙醫告訴我們﹐他的原則是﹕盡量減低小孩的痛楚﹐以及避免冗長的手術時間。

於是﹐兒子的蛀牙被診治的歷程﹐可謂﹕欲速不達。

一來﹐神經沒抽完﹔二來﹐只是暫時性補缺的石膏。所以﹐不到三天兩夜﹐兒子又在不知不覺中﹐把石膏吞進肚里。只要他不喊牙疼﹐都是由爸爸用從藥房買來的補牙工具﹐充當牙醫幫他補上牙洞。

每次只要看診需要“大刀闊斧”﹐我們都得用玩具激勵他的勇氣﹑誘止他的哭叫。

於是﹐他這顆蛀牙﹐一共換了三個他心儀一直想要我們買的玩具。

一顆牙的價值﹐似各有所需﹗﹗

2008年1月12日 星期六

不要再戴了﹐知不知道﹖

今晚坐進車的後座﹐因為帽子滑鬆而使到頭不小心被車頂撞到。

『唉喲﹗』我哀叫了一聲。

『媽媽做什麼啊﹗』身旁的女兒很貼心地問。

『媽媽的帽子不好﹐讓媽媽看不到撞到頭了。』

女兒一本正經地叮嚀我﹕『媽媽﹐這個帽子不好﹐害妳撞到﹐以後坐車車不要再戴﹐知不知道﹖』

未了﹐她還不忘問我﹕『疼不疼﹖』

常言道﹕『女兒較貼心』﹐我在生活中處處感覺到﹐這是真的。

2008年1月11日 星期五

唐詩及三字經

有時心血來潮會教一對兒女唐詩及三字經﹐告訴他們里頭的意思及故事。現在﹐他們大概會背六﹑七首唐詩﹐也會背好幾段三字經。

在池塘望見天鵝﹐他們會瑯瑯上口﹐
鵝 鵝 鵝
曲項向天歌
白毛浮綠水
紅掌撥清波

我則叫他們注意天鵝﹐是不是如詩中所說是白毛﹑紅掌﹖

瞧見一輪明月﹐會吟誦李白的《靜夜思》

兒子懶惰不讀書﹐說明天再讀﹐我會背《明日歌》中的

明日復明日
明日何其多
日日待明日
萬事成蹉跎

吃飯沒吃完﹐我叫他們背《憫農》中得之不易的糧食

鋤禾日當午
汗滴禾下土
誰知盤中餐
粒粒皆辛苦

兩人爭吵打架﹐說出曹植所作的《七步詩》﹕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很多朋友說﹐背這些詩有用嗎﹖

我對他們說﹐生活處處都是詩﹐背唐詩除了可當故事告訴孩子詩的意境及用意﹐也可增加親子關係。

兒子有時會問我﹕『媽媽妳老了﹐是不是《盛年不重來》﹖』

我說是啊﹗

他會搖頭可憐的說﹕『歲月不待人。』

陶淵明的《惜時》﹐是他印象最深的一首詩。因為他常背不好﹐所以我用兒歌一隻哈巴狗的調來教他用唱的。

盛年不重來
一日難再晨
及時當勉勵
歲月不待人

整首詩最後一句﹕《歲月不待人》﹐他常掛在嘴邊。我也常在他懶床不上學﹐用來警惕他。

下雨時﹐與女兒在床上我們一起背孟浩然的《春曉》﹐性子急噪的女兒常常要掀開窗簾﹐瞧瞧外面是不是有很多花落在地上了﹖

兒子先學one two three﹐問他有幾個東西﹖他不是以1﹑2﹑3來回答﹐而是說英文﹐數東西也以英文的one two three。這對他以後算東西及背乘數表來說﹐不是較好事。因為中文只有一個音節﹐而英文及馬來文是兩個音節﹐所以中文背乘數表較佔優勢。

當然中文的一﹑二﹑三更是陌生。後來我教他背一首有一至十的詩﹐再教他學會寫這十個中文數字。

一望二三里
煙村四五家
亭台六七座
八九十枝花

女兒也是以這首詩學會數一至十。最近﹐女兒從兒子口中﹐學會舉一反三的問題。

她會問我﹕『媽媽﹐什麼是教胡子﹖哈哈﹐是不是爸爸的胡子﹖』

那一句︰『竇燕山 有義方 教五子 名俱揚』﹐哥哥一聽到哈哈大笑問我﹕『媽媽﹐胡子哪里可以教呀﹗』

我說是一個叫竇燕山的人﹐教他五個孩子﹐所以是﹕教五子﹐不是像爸爸的胡子。哥哥還是堅持說成『教胡子』。

《養不教 父之過》他一學後﹐爸爸一下班。他馬上很嚴蕭地對爸爸說﹕『爸爸如果你沒教好我﹐是你的錯哦﹗』

最近﹐他頑皮時我則對他說《養不教 父之過》這一句話。

教他們背《三字經》之前﹐我都會帶上故事解釋﹐這樣方便他們記及背。所以﹐他也知道所謂《父之過》﹐是爸爸和媽媽的錯。

教一對兒女背唐詩及三字經﹐也讓曾錯失這些良好古訓及詩歌的我﹐陪他們一起學習。

下手為強﹗

去浴室之前﹐交代兒子幫媽媽照顧妹妹﹐不可打妹妹哦﹗

他說好。

在浴室不到三分鐘﹐馬上傳來妹妹慘痛的哭聲。一邊哭叫著﹕『哥哥打我。』

我在浴間呼罵著出去一定要痛打哥哥一頓。

頓刻﹐哥哥馬上在浴門外叫道﹕『媽媽﹐妹妹打我。』

洗完澡後﹐問他為什麼打妹妹﹖

他說﹕『妹妹打我。』

妹妹卻在一邊叫道﹕『哥哥打我。』

我問妹妹哥哥打哪里﹖

妹妹指著自己頭。哥哥趕忙也告狀﹐妹妹也出手打他的手肘。

我問哥哥﹕『為什麼打妹妹頭﹖』

哥哥還是堅持是妹妹打他。

我說﹕『是你先打妹妹﹐還是妹妹先打你﹖』

哥哥狡辯﹕『我知道妹妹會打我﹐所以我先打她。』

我問他﹐你那麼厲害呀﹗那知不知道爸爸幾點從office 回來﹖

他低頭不語。

這小滑頭的聰明都用在偏處﹐當時聽他自圓其說﹐令我真的笑不出。

2008年1月8日 星期二

我有蛋蛋﹐我生

朋友Angel 給我一個有陽曆農曆的竹簾掛曆﹐與一對兒女一起看十二生肖的動物造型。

哥哥說﹕『我是sheep-sheep。』

妹妹也不甘示弱說﹕『我是chicken。』

我打趣問﹕『還要不要一個弟弟或妹妹﹖』

妹妹說好。

哥哥卻驕傲地道﹕『我有蛋蛋﹐我自己生。』

我笑著對他說﹕『boy不能生小孩﹐要找一個girl做老婆﹐才能一起生小孩。』

『媽媽妳說我有蛋蛋﹐可以生小孩。』

『是啊﹗你的蛋蛋會給你像爸爸一樣長鬍子﹑也會讓你當爸爸。可是現在你還小﹐蛋蛋還沒準備好。』

兒子還是似懂非懂。

前兩天幫他洗澡﹐順便告訴他“叫叫”是尿尿﹐而“小蛋蛋”是以後成為像爸爸一樣有鬍子及喉結的男子﹐蛋蛋也可以生小baby。同時﹐也告訴他如何保護蛋蛋﹐不要被其他人抓傷或踢到。因為前陣子﹐聽聞他在體育課換衣服﹐與同學一起光著身體玩鬧。

在新聞上曾看到小男童在玩鬧﹐不小心把小蛋蛋弄傷的新聞。去年在台灣有名8歲的男童﹐小蛋蛋被人用膠圈綁上而令細胞壞死被割除﹐終身得注射打雄性澤素來維持成長。所以﹐我覺得這些基本性教育和自我保護的知識﹐可以慢慢教導兒子了。

好奇的兒子也納悶﹐為什麼只有一個媽媽或爸爸﹖為什麼我不能叫其他人爸爸和媽媽﹖

所以﹐這些問題有些父母會被考倒。我從沒唬說他是在垃圾桶檢到﹐而告訴他﹐因為爸爸媽媽是老公老婆﹐所以才會生下你。

性教育也許對他來說太早﹐但還是得讓他像了解身體各器官一樣﹐學會保護及了解最私密部份的功能。

我不勇敢了

星期日早上醒來﹐女兒與我賴在床上嬉鬧﹐兒子從隔房過來與我們共枕一被一起談笑。

妹妹一本正經對哥哥說﹕『我很勇敢﹐晚上哥哥與我睡﹐我保護你。媽媽是爸爸的〝老公〞﹐一起睡。』

哥哥一直嚷叫﹕『不要﹐才不要﹐我怕。』

妹妹環手抱胸嚴肅對哥哥說﹕『我很勇敢﹐我敢自己睡。』

哥哥說﹕『girl 跟girl睡﹔ boy跟 boy睡。』

當晚﹐妹妹忘了早上的“很勇敢”的口號﹐撒嬌地賴在我身上說﹕『我怕怕﹐媽媽抱抱。媽媽保護。』

我問她﹕『妳不是很勇敢嗎﹖』

『因為我現在不勇敢了﹐所以要媽媽保護﹐不然我會怕怕。』

她與哥哥一樣﹐在口頭談話把“因為”﹑“所以”﹑“不然”這些介詞﹐使用得頭頭是道。

乾媽媽

告訴兒子﹐妹妹今早與乾媽媽講電話。

兒子哈哈大笑﹕『什麼乾媽媽﹐是“乾掉”的媽媽﹐會死掉呀﹗』

聽罷覺得他思路越來越活﹐能舉一反三。

我平日叫他與妹妹喝水﹐常說﹕『沒有喝水﹐乾掉會死哦﹗』

2008年1月5日 星期六

妳做好事﹐我給妳

昨天買給哥哥小熊威尼的撲滿﹐因為有鎖匙可以上鎖﹐兒子說是Treasure Box﹔妹妹則一直在自言自語﹕『我也要跟哥哥一樣的。』

今早﹐妹妹又當哥哥的小跟班﹐瞧妹妹對他的Treasure box那麼喜愛﹐哥哥當然不會放過揚威他的寶物的機會。

我在樓上聽到他在樓下對妹妹說﹕『妹妹﹐妳做好事哦﹗我把treasure box給妳。』

妹妹說好.

『妹妹﹐妳要做很多很多的好事﹐我才會把Treasure box給妳。』

我暗忖這小滑頭大概要妹妹幫他做什麼東西了。果然…

『妹妹﹐妳幫我把這東西拾起來哦﹗』

樓下的妹妹大概依言聽從。

『妹妹﹐妳還要做很多很多的好事﹐我才會給妳。』

哼﹗這小子才不會拱手相讓他的Treasure box﹐只不過出此招誘餌妹妹聽他使喚。

2008年1月4日 星期五

小滑頭的先給後換

出外逛街﹐給哥哥買了一個小熊威尼的撲滿﹔妹妹沒有任何收獲﹐於是哄給她一英鎊﹐叫她存在黃色的小車車撲滿。

哥哥也起哄要我給他一英鎊。由於沒有一英鎊﹐分給了妹妹兩英鎊及一些一分﹑兩分的硬幣﹑哥哥也有兩個五十分及各一些一兩分的硬幣。

哥哥瞧見妹妹是一個兩英鎊的錢幣﹐對我說﹕『媽媽﹐妹妹的可以買很多東西。』

我對他說﹕『剛才逛街﹐妹妹沒有買東西﹐你買了一個pooh-pooh的piggy bank﹐ 所以媽媽給她錢存起來。』

不一會兒﹐我聽到他對妹妹說﹕『妹妹﹐我給妳一個50 pence﹐好不好﹖』

妹妹說好。

接著他說﹕『那妳給我妳的Two pounds 好不好﹖』

無知的妹妹也說好。

小滑頭奸計得逞﹐開心拿著妹妹的兩英鎊放在他自己的撲滿。

我罵他﹕『為什麼拿妹妹的兩英鎊﹖』

『我和妹妹換的呀﹗』

『你欺負妹妹不會。』

『妹妹給我的呀﹗』

『妹妹不懂Two pounds的幣值 比50 pence 大。』

『妹妹為什麼不懂﹖』

『妹妹還小﹐所以不知道哪一個比較值錢。她如果知道就不會與你換了。』

大概良心發現﹐他去自己的撲滿﹐再拿出1 pence給妹妹。

『妹妹﹐我再給妳一個shiny 的 one pence。』

反正﹐妹妹因為無知而不會不開心﹐我也不再追究這小滑頭的〝以大欺小〞來〝以小換大〞的鬼計。

撕日曆

昨天一早起床下樓﹐兒子就拿起2008年一天誌期一頁那種厚厚的日曆要撕掉一張。那是我在林肯華人商店要來的農曆日曆。

『媽媽﹐我撕呀﹗』兒子作勢要撕﹐又怕先斬後奏會被我罵。

『不可以撕﹗』我出言阻止。

『爸爸昨天說今天就可以撕的呀﹗』

『等媽媽找到地方掛起來才撕。』我怕他一不小心被鐵絲傷到﹐或一下子撕去很多頁。

『為什麼要掛起來才可以撕﹐爸爸說今天可以撕的呀﹗』他說話結尾總是〝呀呀〞﹗

『你不會撕﹐等媽媽有空才教你怎麼撕。』

他悻悻然地放下日曆。而我﹐也忘了教他怎樣撕日曆這回事。待爸爸放工﹐他馬上拿著那疊厚重的日曆“告狀”﹕『爸爸﹐媽媽說不可以撕日曆。』

爸爸不解問我﹕『為什麼不可以撕﹖』

我還是老話一句﹐要掛起來才撕。後來想想﹐其實我是想教一對子女背熟那首《日曆》的詩﹐才讓他們撕日曆。

那是我小學背誦的詩﹐至今猶有印象…

日曆 日曆
掛在牆壁
一天撕去一頁
使我心里著急
從今以後
愛惜光陰
自強不息

只是沒有把握是不是全詩﹐在網上也搜尋不到這首詩的全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