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31日 星期五

你有幾位好朋友﹖

那晚陪兒子第一次去學二胡後﹐我們在冷洌的夜空下一邊走一邊聊。

我對兒子說﹕『妹妹的乾媽媽要到中國去﹐媽媽問她能不能夠幫你買二胡﹖』

『哦﹗我為什麼沒有乾媽媽﹖』

『她要girl﹐不要boy做乾兒子。』

『我叫爸爸在internet幫我找乾媽媽。』

兒子以為網絡要什麼有什麼﹐真令我吃驚。我告訴他﹕『她是媽媽的好朋友﹐不是在internet找的。媽媽有三位好朋友﹐她是其中一位。』

『哦﹗我為什麼沒有好朋友﹖』

『你以後長大可能就有。一個人可以找到一位好朋友就很好了。』

『那妳為什麼有三個﹖』

『因為媽媽很幸運。』

『那我以後也要有三個好朋友。』

『你要找的是好的朋友﹐然後你對他好﹐他也對你好。你有事﹐他會幫你﹔他有事﹐你會幫他。』

『那爸爸有沒有好朋友﹖』

『你回去問爸爸﹖』

翌晨﹐我聽到兒子問﹕『爸爸﹐你有幾個好朋友﹖』

爸爸大概說沒有。

『你為什麼沒有好朋友﹐媽媽有三位好朋友﹐我以後長大也要找三位好朋友。』

找到老婆﹐就有孩子

一對兒女在樓下玩耍﹐大概是把空盒紙片弄成汽車或工具的創意手工吧﹗

兒子說﹕『以後我買一個﹐做給我的孩子。』

『你又沒有孩子﹖』妹妹提醒哥哥。

『以後我找到老婆﹐就會有孩子了。』兒子自信滿滿地告訴妹妹。

2008年10月29日 星期三

我要乾媽媽

最新女兒有事没事会说:『我有乾妈妈,乾掉的妈妈』。

昨晚吃葡萄乾,她又说『:葡萄乾是乾的葡萄,乾妈妈是乾掉的妈妈。』

早上我要兒子暫停玩電腦遊戲﹐讓我回信给妹妹的乾妈妈。

女儿聽罷馬上號令兒子:『哥哥你走,讓电腦給媽媽回信给我的乾媽媽』。

兒子马上又哀號問﹕『哦!为什么我没有乾媽媽,妹妹有?我也要有乾媽媽,媽媽你去幫我找。』

晚上帶他去向一位中醫師朋友學二胡﹐因為二胡體積太大﹐那位朋友說最好感買到小孩學的二胡或京胡﹐不然學起來吃力。我與爸爸在網上搜尋要網購﹐可惜都沒有小孩學的二胡或京胡﹐於是想到妹妹的乾媽媽這星期日即將到上海旅行。

我說﹕『叫妹妹的乾媽媽幫你買把二胡。』

『哦﹗為什麼我沒有乾媽媽﹐我也要有乾媽媽。』

『沒有人認你為乾兒子。』

『我叫爸爸在internet幫我找乾媽媽。』

2008年10月24日 星期五

我吃了呀﹗

今天兒子放學回來﹐吵著要吃巧克力﹐我與爸爸異口同聲說﹕『不可以。』

他逕自地把巧克力放進口里﹐然後一邊說﹕『我吃了呀﹗』

『你像妹妹一樣﹐白問的。吃了才叫吃了呀﹗』

妹妹常常這副德性﹐徵詢我﹕『可不可以吃﹖』

我說不可以﹔她卻照舊拿來吃。然後一邊說﹕『我吃了呀﹗』似乎得到我的同意﹐這是變相強逼。

有時她要剪紙﹑或做某些事﹐我不同意﹐她依然行事﹐然後一邊做一邊說﹕『我做了呀﹗』

這種表面形態很有禮貌﹐常令我為之氣結道﹕『妳問了也是白問﹖』

女兒卻臉不紅眼不貶地說﹕『我問了你了呀﹗』

『我沒說可以﹗』

『我已經跟妳說了呀﹗』反正她認為只要說了﹐相等於就是知會妳的同意。

為什麼是這只手指

在床上與女兒看完故事書後﹐一起唱歌。

我們一邊唱一邊比手勢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Once I caught a fish alive.
Six, seven, eight, nine, ten,
Then I left it go again.

Why did you let it go?
Because it bit my finger so. 唱到這﹐女兒會裝腔『啊﹗』一聲。

Which finger did it bite?
唱完 This little finger on my right。

我把右手尾指伸出﹐女兒問我﹕『媽媽﹐為什麼是這隻手的手指﹐不是這隻﹖』

『因為是 This little finger 是小手指﹐而且是right 右手的小手指呀﹗』

我趁機教她左右手﹑左右腿﹑左右眼﹑左右耳﹔還有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小指。

那一晚﹐她學會了左右﹐而且還很得意地聲明﹕『寫字是用右手。 』

不是blue

晚上的story time與女兒一起在床上看一本書名為《This dog Bruce》的故事書﹐書中的小白狗叫Bruce。

我解說Bruce是一隻很頑皮的小狗﹐女兒在旁一直叫﹕不是blue 。

我沒理會她﹐一向來她很有想法﹐喜歡沒完沒了地發表自己的意見。因此﹐我一頁又一頁翻說Bruce嚇走了三隻小豬﹐她嗓子提得更高地在嚷﹕不是Blue......

這次﹐我終於意會到她在糾正我﹐書中的小狗不是Blue。

我向她解釋﹕『Bruce是小狗的名字﹐不是Blue colour。』

她還是不服氣地問我﹕『dog-dog 是白色的﹐為什麼叫Blue?』

『那你為什麼叫Bernice?』

她靦腆地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