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31日 星期四

Christmas present

兒子很會打算盤。聖誕節前﹐要爸爸買打戰遊戲碟﹑安排公公買日記簿﹐叮嚀我買音響或電腦桌給他。

『你去年聖誕節不是要弟弟做Christmas present?』

他搔搔頭說:『弟弟是我的Christmas present, 我要妳給我double present呀!』

我要做神仙

在網上觀看《八仙全傳》, 兒子滋事打人, 我們說他人不好, 成不了仙。

女兒很嚴肅地對我們說: 『我今天要做好事, 成仙。』

那天她若發脾氣﹐ 我們警惕她會成不了仙。

『哼! 不要動我, 我今天要做神仙。』

三看﹑四看

兒子很喜歡聽阿牛的歌,躺在床上隨哼《大肚腩》﹑《浪花一朵朵》、《Mamak 檔》﹑《對面女孩看過來》。

那天他又聞歌起舞阿牛的歌:『三看、四看、五看、六看﹐ 原來每個女孩都不簡單。』

我糾正他是:『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佻皮的他還是唱他的:『三看、四看、五看、六看』他大概把上看聽成是三看。

女兒更絕﹐改唱著: 『我上看下看, 左看右看,還是沒人看我。』

Chicken pox

聖誕節前夕, 幫女兒洗澡,﹐ 發現她背後有許多紅點,似是水痘的癥狀。

『妳們班上有同學有chicken pox嗎﹖』

『Emma喜歡吃chicken pox。』

『chicken pox 是像妳身體一點點的水痘, 不可以吃的。』

『有啊﹗Emma 每天都吃 chicken pox啊!』

2009年12月30日 星期三

Tooth fairy

前陣子兒子嘴底的門牙突然搖搖欲墜﹐方發現門牙後已長出新牙來了。於是﹐ 帶兒子求診牙醫。 牙醫把另顆門牙也拔了﹐ 並詢問兒子是否要珍藏?

兒子用塑帶把那兩顆血淋淋的門牙裝回來﹐ 當晚藏在枕頭底下希望tooth fairy 來。 那是他不久前才剛讀到的故事。

於是,﹐那晚我與爸爸化身為Tooth fairy ﹐ 兩人搜找錢包的零錢只有一英鎊。 後來﹐我叫爸爸先用瑣碎的零錢﹐ 從兒子的piggy bank換取一英鎊。

老公趁兒子熟睡之際﹐以兩英鎊掉包那兩顆門牙﹐ 並囑咐我藏起來。

翌晨﹐ 女兒催促哥哥查看枕頭底下是否Tooth fairy 來過?

兒子卻說不要﹐ 他要慢慢才查看。

『tooth fairy 不會來。』女兒在旁叨絮; 兒子卻不為所動。

等他終於調适,才慢條斯里地往枕頭底下檢查。

他從枕頭底下取出兩英鎊,跑過來告訴我們:『 Tooth fairy 來了。 我的牙齒被拿走了,她給我two pounds。』

女兒則問我: 『 媽媽, 我的牙齒幾時會掉呢? 』

2009年12月28日 星期一

Snow 是白色的呀!

女兒從學校帶了幾張聖誕節慶的塗色畫紙﹐ 急性子的她草草上色﹐ 馬上要我幫他張貼。 我指著一些空白處對她說: 『這里還沒有塗好。』

『Snow 是白色的呀! 』她理直氣壯對我說﹐ 然後再補充: 『所以不用再塗了。』

2009年12月8日 星期二

那一張嘴﹖

哥哥愛告狀﹐老愛扯妹妹的後腿。

之前﹐我曾問他哪隻眼睛看到﹖

他手指一隻眼睛。

我笑說哪有可能看東西用一隻眼﹖

後來﹐他學會聰明了。我再問他哪一隻眼睛看到或耳朵聽到﹖

他答兩隻。

前兩天他又與妹妹拌嘴打鬧﹐妹妹向我告狀哥哥罵她。

兒子馬上說妹妹也罵我。

『妹妹那一張嘴罵你﹖』我故意狤問他。

他一時意會不來﹐愣了好一會才道:『這里。』他手指著嘴 。

『那是你的嘴﹐不是妹妹的。所以是你自己罵自己。 』

『哦!』他懊惱又被我耍了﹐ 一直不甘願地說: 『 是妹妹的嘴。』

2009年12月7日 星期一

我是妹妹

『弟弟﹐我是妹妹。』女兒在逗小弟弟﹐一邊對弟弟說。

『你是姐姐。』我們糾正她。

『為什麼我是姐姐﹐我是妹妹才對。』』她抗議。

『妳是哥哥的妹妹﹐弟弟的姐姐。』我們分析道。

她回頭又對弟弟道﹕『弟弟﹐我是妳的姐姐。』

不一會﹐哥哥叫她妹妹﹐她馬上糾正道﹕『我是姐姐。』

女兒對於她到底是妹妹﹐還是姐姐的身份感到困惑。

2009年11月13日 星期五

我們是family ﹐不用收錢

上星期六﹐兒子受邀參加班上同學的生日會。我為他準備禮物之前﹐故意為難他。

『你給我 £5買禮物。』

『不要。』他馬上斷絕地回應。

『那你沒有禮物去參加Ellie的生日。』

『哦﹗隨便買一樣東西給他就好了。』他如此小氣地建議。

『那也要錢呀﹗』

『你出錢。』他還是一毛不拔。

『為什麼我出錢﹐是你去參加party耶﹖』

『哦﹗我不要﹗』

『你給我錢﹐我幫你準備禮物。』

『我們是是family ﹐不用收錢。』他竟然狡猾地動用親屬關係來兌說﹐果真高明。

弟弟是我的Christmas present

去年年底﹐兒子吵著要我再生個baby當他的 Christmas present。 當我抱著初生的弟弟對他說﹕『今年你的Christmas present 是弟弟﹐媽媽不再買禮物了。』

兒子『哦』了一聲﹐馬上霸氣道﹕『弟弟是我的 Christmas present﹐給我。你們都不可以抱。』

『你有沒有奶可以喝弟弟﹖』我問。

他側頭想想﹐馬上急智地答﹕『我去買 milk 餵他不就好了嗎﹖』

『弟弟大便你敢不敢擦﹖』

他吐吐舌頭小聲地說﹕『不敢。』

『那怎麼辦﹖』

『妳擦呀﹗』他答得理所當然。

『那是你的 Christmas present ﹐你自己負責。』

『那我不要了﹐妳買禮物給我。』

弟弟好不好命

從醫院帶新生兒弟弟回家﹐一對兒女很興奮地圍繞要觀抱弟弟。

哥哥隨我上樓進房﹐看著弟弟小手小腳小身體﹐感到很得意地說﹕『弟弟很tiny﹐好cute!

我餵著弟弟吃奶﹐小哥哥問我﹕『媽媽﹐可不可以給我看弟弟好不好命﹖』

『怎麼看﹖』我好奇地問他。

『給我看他的手啊﹗』

我把弟弟的手遞給他瞧﹐他問我﹕『媽媽﹐妳看弟弟的手好不好命﹖』

我方發現原來小兒子雙掌都是斷掌﹐我說﹕『弟弟命很好。』

『哦﹗那我比較好﹐還是弟弟﹖』

『兩個都好。』

兒子開心地握著弟弟的小手﹐一直逗叫著﹕『弟弟﹑弟弟』。

2009年10月9日 星期五

Mrs. Bear 不是 Bear

女兒學校有些老師的姓氏很可愛﹐像她兩位班主任﹐一位叫Mrs.Ogden﹐另一位叫 Mrs. Winter。前者聽起諧音似autumn﹐全校惟有他倆是〝秋冬〞兩姓搭檔任一班的班主任﹐其他班只有一個老師。

昨晚臨睡前﹐女兒對我說﹕『媽媽﹐今天Mrs. Bear來我們班。有人說Mrs. Bear 是 Bear。老師說silly。』

『妳們有沒有哈哈大笑呀﹗』

『有啊﹗Mrs. Bear 哪有可能是 Bear﹐ silly 對不對﹖』

他們學校還有位 Miss Peacock﹐以及 Mrs.Bird 的。這三位老師予人像在動物園對某種鳥獸任教似的。

我要裝牙齒

昨晚在準備晚餐時﹐女兒下樓像發現新大陸般對我說﹕『媽媽﹐婆婆的牙齒可以拿下來放在 plastic 盒里。給我一個plastic 盒﹐我要裝牙齒。』

在我身旁的爸爸對女兒說﹕『婆婆的牙齒是假的﹐可以拿下來。妳的牙齒不能拿下來﹐怎麼可以放在plastic盒。』

『可以呀﹗我看到婆婆從嘴里拿下來。我也要把我的牙齒拿下來。』

『妳的牙齒好好的﹐沒有壞﹐所以要刷牙保護它。不然﹐以後像婆婆一樣要裝假牙。』爸爸順勢教導女兒。

『我要一個plastic盒裝牙齒…』女兒還是堅持己見﹐或許她以為有了plastic盒﹐牙齒就可以脫下來。

『妳看看能不能把牙齒脫下來﹖』我對她說。

『婆婆可以呀﹗』女兒瞪大眼睛強調。

『因為婆婆的是假牙﹐戴上去﹔你的牙齒是真牙﹐不能脫的。』爸爸再次解說。

『婆婆的牙齒可以脫呀﹗』女兒還是老話一句。

上星期兒子也大聲地對婆婆說﹕『婆婆﹐妳的牙齒像外公一樣可以脫。』

兩年前﹐不足四歲的兒子也像女兒一樣﹐看到外公脫掉假牙﹐覺得很神奇﹐也想把自己的牙齒脫掉。經過一番解釋﹐他馬上懂真假之分﹐不像女兒那般死腦筋。

2009年10月8日 星期四

哦﹗我沒有拿到Merit Certificate

上星期五一早起床﹐兒子對我哀號﹕『哦﹗我沒有拿到 Merit Certificate。』

他知道今天學校早會將頒發Merit certificate給校內各班兩位同學﹐他已知悉他們班的得主。

『沒關係﹐反正每個人一年只能拿一次。你在班上那麼優秀﹐有天一定輪到你。』我安慰他。

『哦﹗我不開心沒拿到。』他還是悶悶不樂。

前年他是班上第一次的得主﹔去年是第三次的得主。班主任的青睞各異﹐有些喜歡馬上把最杰出的學生遴選出來得獎﹔有者卻把最優異的學生留到年底才表揚。

『你只要努力﹐還有要有禮貌﹐一定會輪到你。Ellie 和 Jacob 可能今年有進步﹐所以老師先選他們。』

下樓後﹐他還是很不開心地對公公抱怨﹕『我沒有拿到 Merit Certificate。』公公不知他所云﹐我向他解釋。

放學後﹐我問女兒班上誰拿到Merit Certificate﹖

『Micahel和 Madison。 我沒有拿到﹐因為我還不會讀完所有的 phonic sounds。』女兒很認命地道。

『那你要加油學會所有的sounds。』

『好。媽媽我 promised 妳。Micahel和 Madison 的媽媽都有來﹐以後我拿到 Merit Certificate 你也要來。』

『好﹐媽媽答應妳。』

晚間﹐問爸爸是不是對女兒說因為她沒有學好phonics﹐所以才沒獲得Merit Certificate﹖

爸爸說他沒這樣說。

那﹐這說辭是女兒自己杜撰的心思。

William lick 我

女兒昨天從學校回來﹐我問她今天在學校有什麼事可以與媽媽分享﹖

她側頭想了想道﹕『今天William lick 我。』

『他 lick 你哪里﹖』

『lick 我這里。』女兒手指右臉頰。

『為什麼他 lick 呢﹖』

『不知道﹗』

『他 kiss 你吧﹗』

『不是﹐他是跑來抱著 lick 我。』

『那你有沒有擦掉﹖』

『有啊﹗我跟 Mrs. Field說﹐老師不理我。所以我沒有去洗掉。』女兒一臉委屈樣﹐一副性騷擾的受害者。

你老了﹐不用做工

前陣子﹐擴建的房子屋內牆壁需要粉刷。爸爸及公公從市區買了漆回來﹐公公打算上樓換衣﹐一邊道﹕『要工作了。』

兒子聽罷﹐馬上對公公說﹕『你老了﹐不用做工了呀﹗』

公公不明其意﹐繼續道﹕『公公要去做工了。』

『你老了呀﹗不用做工了。』其實兒子的意指公公已退休﹐不必上班。

『公公要換衣服工作。』公公還是那句老話。

『你老了﹐不用做工。』兒子仍堅持他的觀點。

這一老一少就這麼糾纏﹐沒有闡述清楚個自的意思。

2009年9月18日 星期五

我要叫神出來

上兩星期Meggie放完暑假從中國回來﹐送我一些從中國帶來的小禮物。

女兒有個小兔子鎖匙圈﹐兒子嚷叫他沒有。我從另三件中國結的小飾物﹐選了一個刻有〝吉祥如意〞核桃的紅繩手飾給他。

他問我﹕『這個有什麼用﹖』

『這個可以保佑你。』我信口拈來。

『有神在里面﹖』兒子驚訝地問。

『是的﹐有神的加持﹐幫你趕走 monster。』

『哦﹗那麼好﹐我要。』兒子像得了寶似很開心地叫我幫他戴在手腕﹐一會對我說﹕『我不要它打 monster﹐我要它打人的 monster。』

『人的 monster 不必神打﹐人的 monster 是由警察抓。』

『哦﹗那不好﹐我要它打人的 monster 呀﹗』

過了一陣﹐我從廚房步來客廳﹐瞧見兒子雙腿盤坐在地毯﹐一邊對著手中的紅繩手飾唸唸有詞﹐我問他在做什麼﹖

『我要把神叫出來﹗﹗』他不假思索。

『哪里會有神出來﹗』我笑著對他說。

『哦﹗你不是說這里面有神嗎﹖』

『是啊﹗我說戴了這個神會保佑你。但是神沒有在里面。』

『哼﹗我不要了。』他怒氣沖沖地跑上樓﹐一邊對爸爸爸嚷著﹕『爸爸﹐里面沒有神。』

不一會﹐我在廚房煮飯﹐他跑來對我說﹕『爸爸說這個是好東西﹐神藏在里面會保護我。』

經過爸爸善意的謊言一番安撫之後﹐他又興高彩烈地把它視之為寶。

2009年9月16日 星期三

你是紅色的mushroom

有天﹐哥哥和妹妹看完電視節目﹐不約而同地對我說﹕『媽媽﹐為什麼紅色的 mushroom 有毒﹖』

『是不是不能吃﹖』兒子在再追加一句。

女兒也不甘示弱﹕『為什麼紅色的 mushroom 不能吃呢﹖』

『因為紅色的 mushroom 很聰明﹐知道它長得很美﹐會有吸引很多人﹐所以它要保護自己。』我向他解釋。

兒子『哦﹗』了一聲﹐不知是可惜﹐還是遺憾﹖

『為什麼白色的 mushroom 就可以吃﹖ 』兒子沉思一會又問我。

『因為它心好﹐雖然不吸引人﹐但它想幫助人。』我胡謅一通。

爾後﹐兒子每次頑皮攪蛋﹐我說他是紅色的 mushroom。

他會很抗拒地說他不要。

我對他說﹕你外表長得那麼好看﹐心卻是黑的﹐像不像紅色mushroom 那樣﹖

『我不要﹗我不是紅色的 mushroom!!!』

公公還沒有老

昨晚問女兒﹐有沒有對同學提起公公婆婆﹖

女兒問要怎樣講﹖

我說是grandfather and grandmother 。

『應該是uncle 呀﹗』

『公公婆婆不是uncle﹐ uncle是叔叔。』

『不能叫grandpap﹐ 因為公公還沒老啊﹗』

2009年9月9日 星期三

叫爸爸不要娶你

那天兒子又欺負女兒﹐我再三警告不果﹐要打他手心。

他躲起來一邊大叫﹕『跟爸爸講﹐妳講騙話。』

『我講什麼騙話﹖』

『妳講騙話啊﹗』這句是他無招的抗議。

『你說媽媽講什麼騙話﹖什麼是騙話﹐你知不知道﹖』

『妳講騙話啊﹗我要跟爸爸說。』還是那一句沒有根據的還擊。

『我最怕你不跟爸爸說。要不要寫在紙﹐不然會忘記哦﹗』

『哼﹗我要叫爸爸不要娶妳。』兒子惡狠狠地瞪我。

『爸爸沒娶媽媽﹐就不會有你。』

『我叫爸爸不要你﹐你心不好。』兒子還是很不滿意﹐反正接下來會是更惡毒的言語攻擊了。

『是我心不好﹐還是你﹖』

『你不美﹐臉上一點點。叫爸爸不要娶你…』兒子還在一直憤憤狠狠地用語言來威脅我。

我明天會嘔

開學了﹐兒子又像去年一樣患上“上學恐懼症”。每天晚上就開始憂煩明天要上學。甚至預言道﹕『我猜我明天早上會嘔﹐不能上學。』

『你那麼厲害﹐告訴媽媽明天會開什麼字。』

這幾天早餐吃完一半﹐他都會作狀要吐﹐躺在廳里的沙發“奄奄一息”一直申訴會嘔﹐不能上學。

前天原本在路途中還與女兒蹦蹦跳跳地玩station﹐一瞧見校門馬上又要嘔了。告訴我說不能上學﹐要跟我回家。

昨天我警告他﹕『要嘔就嘔在塑袋里﹐但不要作狀嘔卻只吐口水。』他後來把沒嘔吐的塑袋給我﹐乖乖上樓進教室。

今早又重施故技﹐一直要作狀要吐﹐女兒在一旁學我的口吻﹕『不要吐口水啦﹗』

兒子奔來奔去到水槽幾次作吐﹐一邊大叫他不舒服。

而我﹐斥罵他現在不要上學﹐以後長大可以做什麼﹖

兒子大哭大鬧一邊說他不會another,girl的spelling 怎麼辦﹖

最後﹐把早餐嘔出來。

我問他是不是要在家不上學﹖

他只是大叫他不舒服﹐爸爸一回家馬上大哭大叫不能上學。

爸爸送他上學後﹐致電對我說﹕『我壓力太大會吐。兒子大概壓力太大﹐才會想吐。』

我說他有什麼壓力﹐英國讀書是一邊玩樂一邊學習。況且﹐他在班上是頂尖份子﹐早已把其他同學還在學習的課本都在去年學完了。今年開學﹐老師都還沒給他新的讀物。

阿姨死掉沒人陪我玩

前兩個星期一﹐Tiger攜新婚的妻子從加拿大來英國渡蜜月﹐順便宴請我們到中餐館吃飯。

飯後﹐他們一行人乘車去拜訪另位朋友﹐我們一家則徒步回家。

路途中﹐女兒與車里擦身而過的叔叔阿姨揮手後﹐難過地說﹕『媽媽﹐如果阿姨死掉﹐沒人陪我玩了。』

最近四歲的女兒好像患上多愁善感症﹐對生離死別特別敏感。

2009年8月24日 星期一

遺傳惹的禍

這幾個星期﹐從住家前往市區的紅綠燈由於修築馬路工程不能使用﹐而必須改走天橋或使用北面較遠的紅綠燈。

那天帶一對兒女行走在人行道﹐兒子開心地狂奔在有三層樓高的天橋﹔女兒原本像哥哥一樣對於新的路程感到很興奮﹐不一會就像洩了氣的氣球哭喪著臉對我說﹕『媽媽﹐我怕怕。』雙手著地﹑雙膝跪爬﹐原地不動了。

『妳看﹐很多cloud 在上面。』我企圖移開她的注意力。

『媽媽﹐我不敢﹐我怕怕。』她緊抓著我的手﹐大聲喊叫﹐就要哭出來。

『不用怕﹐我們每次等爸爸的時候﹐爸爸不是每天走這里嗎﹖』

『我怕怕。』女兒還是不由自主地往下看。

『不用怕﹐妳看後面那兩位小女孩也像哥哥一樣不怕。』

哥哥又從天橋頂端另一頭奔跑過來﹐開心地叫﹕『媽媽﹐很好玩。我們回的時候再走這里。』

『我不要﹐我怕怕。』妹妹此刻尚在面臨這酷刑﹐一聽還有下回﹐馬上哭出來哀叫。

『那我們回家時﹐走那邊的紅綠燈。』我撫慰她。

挨走完天橋後﹐她又露出笑容與哥哥嘰哩呱啦地聊了。

憶起我小時﹐對所有的橋都深具恐懼。年幼時﹐父母帶我去馬來甘榜買榴槤﹐要橫越一條以樹幹作為到對岸的獨木橋。父母恐脅我﹐再不過去﹐把我留在那給壞人抓去﹐或有老虎會吃掉。那馬來園主誘慰我﹐如果我敢走過去﹐給我一小堆榴槤。我軟硬不吃﹐寧可留在此岸。

小六時學校即將舉辦校舍開幕暨展覽會﹐被班主任分配前往一位同學家砍竹制作大型紙鳶。那同學家必經一條兩百公尺的高約兩層樓的吊橋﹐我幾乎是爬著一格又一洞的橫木過去。另幾位同學在對岸大笑不已﹐我則犯愁著回程。

女兒該選傳到我幼時對橋的恐懼﹐不過相信往後她會克服所有橋。這絕不是懼高症﹐只是遺傳到對橫空的高橋一種心生而出的不信任。

再者﹐兒子女兒即使短短十分鐘的車程﹐也會暈車﹐吐得唏哩嘩啦﹐這都遺傳到我與爸爸的基因。

找個老公發明不死的藥

女兒睡前最喜歡撒嬌﹐親吻爸爸過後﹐還要我們陪她躺在床上睡一會。

她的開場白往往是﹕『媽媽﹐我好喜歡妳。』

接著道﹕『媽媽﹐我長大後﹐妳就老了。』

然後說﹕『就會死。』

不一會﹐就淚眼汪汪地哽咽﹕『我不要妳死。』

我安慰她﹕『不要媽媽死﹐妳就用功讀書發明不死的藥。』

『我不會﹐我不會﹐怎麼辦﹖』淚水決堤般溢出。

『那妳就找個很厲害的老公﹐發明不死的藥。』

『我不知道去哪里找﹖妳幫我找。』她哭著擁著我。

『妳要用功讀書﹐等妳長大後就會找到。』

這幾天﹐她偶爾會得意洋洋對我說﹕『媽媽﹐妳不會死﹐我會找個老公﹐發明不死的藥給妳吃。』

大出就好了

最近大腹便便﹐腰酸背痛一直很不舒服。

有天兒子關心地問我﹕『媽媽﹐妳可不可以大便﹖』

『可以呀﹗』

『那妳把弟弟大便出來就好了﹐就不會那麼不舒服了。』兒子如此善意建議。

『生baby 不像大便那樣就可以出來﹐還要等 baby 長大才可以。』

『那弟弟要幾時才可以長大﹖』

『還要兩個月。』

『哦﹗那樣久。』兒子嘟噥。

妹妹妳要拿餅乾給我

上星期一帶一對兒女﹐前往住家附近的教會參加 Kids club。同時﹐叮囑哥哥要照顧妹妹﹐因為我安頓好他們就回家﹐等活動結束後再去接他們。

途中﹐兒子對女兒說﹕『妹妹等下妳要拿餅乾給我﹐不然我不會照顧妳。』

妹妹柔順地說好。

我笑說﹕『要妹妹拿餅乾給妳﹐那是妹妹在照顧你。』

他上一回在 kids club 的tea time 沒有分到餅乾﹐ 一直很不開心。區區一塊餅乾﹐令他生悶氣接連三個星期都不要去kids club了。

『我上次也沒有拿到水呀﹗』妹妹初次向我提起她也沒分到飲料這事。

『哦﹗去kids club 是去玩﹐for fun﹐不是去吃東西。你們要吃餅乾﹐家里有很多﹐回家再吃就好了。』

『ok ﹐妹妹﹐妳不必拿餅乾給我了。回家媽媽給我吃。』

2009年8月12日 星期三

奧妙的DNA

爸爸每次看電視節目﹐只要畫面是壞人當道或恐怖的情景﹐都會掩眼或乾脆避開眼不見耳不聞為淨。兒子及女兒承傳了爸爸這種鴕鳥基因。

我常戲謔地道﹕『每一部戲如果沒有壞人﹐哪有好人﹐哪有戲唱﹖』

然而﹐這三個姓王的﹐只要電視熒幕切入有違人性的畫面﹐例如壞人追殺好人﹐女兒已躲在沙發底下一眼開﹑另一眼掩蓋﹔好人奄奄一息﹐兒子急得跺腳掩面大叫﹕『怎麼辦﹖』﹔男主角被女主角的甜言蜜語惑騙﹐爸爸已閃去飯廳。因此﹐我們家看電視節目﹐最後的忠實觀眾惟獨我一人。

兒子及女兒從小即使看兒童節目﹐只要畫面出現有人被欺負﹐立刻大叫怕怕﹐不要看了。

我對爸爸說﹐瞧一對兒女那副德性﹐不用驗DNA﹐也可以驗明是你的孩子。

兒子以前還有一個壞習慣﹐每次午睡起來﹐只要我不在樓上﹐他會沿著樓階一邊哭一邊挨坐下來等我“迎接”他。倘偌他從最高的樓階已一階階地到了最低層﹐他又會重回最高的那一層繼續又哭又叫﹐反正就是要我或是爸爸去抱抱他。

爸爸不打自招這是他幼時所使的招術。

我要吃妳

有天早上﹐兒子發現我醒了﹐從隔房跑來鑽進我被窩里。我擁著問他早上要吃什麼﹖

『要吃妳。』他淘氣地說。

『媽媽怎麼可以吃﹖』

『可以呀﹗妳是 pig-pig。』

『那你是lamb﹐媽媽最喜歡吃 lamb pastry。』

『我要吃妹妹。』

『我哪里可以吃﹖』睡眼惺忪的女兒馬上抗議。

『可以呀﹗妳是KFC。』兒子哈哈乾笑幾聲。

『哦﹗』女兒懊惱極了﹐接著道﹕『弟弟是cow-cow 。』

『媽媽﹐弟弟可不可以吃﹖』兒子問。

『pig, lamb, chicken 和cow 都可以吃。』我向他解釋。

『只有爸爸是dragon不可以吃。』女兒接話。

『可以啊﹗火龍果可以吃呀﹗』兒子聯想力豐富﹐把他愛吃的火龍果牽扯上。

2009年8月7日 星期五

哥哥應該要去eyes test 了

『哥哥為什麼沒看到我的 20 pence?』回家路途﹐女兒問我。

『哥哥沒看到﹐你看到﹐所以你撿起來是你的。』

『那哥哥應該要去eyes test 了。』女兒與爸爸剛才去 eyes test。

哥哥因為半年前檢查沒什麼大礙﹐換成一年檢查一次。

妹妹要不要sharing?

兒子在麥當勞撿到一便士﹐他洋洋得意地說﹕『我撿到錢了。』

不一會兒﹐女兒也撿到廿便士﹐兒子懊惱地哦﹗不過馬上靈機一動問﹕『妹妹﹐妳要不要 sharing 東西﹖』

我馬上識破他的奸計﹐叫妹妹不要。哥哥是要她 sharing 那廿便士。

兒子很不情願地哦哦哦﹗

我私下與爸爸聊這小子很奸詐﹐不直接說明動機﹐拐個彎要別人先首肯。

爸爸卻說﹕『這樣以後做生意才可以賺錢。』

我卻不這麼認為。

是我的公公

今天下午對兒子及女兒說﹕『公公快來了﹐你們還不快點唸書。』

兒子馬上說﹕『是我的公公﹐不是妹妹的。』

『你的公公也是妹妹的公公。』我向他解釋。

『為什麼妹妹有乾媽媽﹐我沒有﹖所以﹐我有公公﹐妹妹沒有才對啊﹗』

『因為妹妹的乾媽媽有兩個兒子了﹐她要女兒。』我向兒子解釋很多次了﹐他還是耿耿於懷沒有乾媽媽。

『因為我可愛﹐所以有乾媽媽要我。』女兒不待我說完﹐先自我贊賞。

2009年8月4日 星期二

你有什麼用?

昨天兒子一早為了小細故﹐打女兒。

在午間兩人玩 Lego﹐兒子要女兒讓出手中的積木﹐竟然拳頭往女兒肩膀揮捶。

女兒疼得哭不出聲﹐我再也忍無可忍﹐從樓上沖下樓來揚言要打他。

他像通緝犯般逃躲﹐一邊道歉求饒﹕『媽媽﹐我講 sorry了﹐不要打我。我 promise今天不會再打妹妹了。』

我視察女兒的傷勢﹐左肩一片通紅﹐更令我怒火盛燒責罵﹕『你今天打了妹妹幾次﹐我才不會再相信你 的promise 。』

『妹妹﹐妳跟媽媽講不要打我﹐好不好。我 promise 今天不會打你了。』兒子逃到樓梯口向女兒喊話。

不一會兒﹐女兒在他三寸不爛之舌的兌騙之下﹐三番四次地跑過來對我說﹕『媽媽不要打哥哥﹐哥哥 promise 不會再打我了。』

『妳不必再向哥哥求情﹐媽媽一定要打哥哥。他下手那麼重﹐搶了妳的 Lego﹐還要打人那麼壞。』

善良的女兒跑去對哥哥說﹐我還是沒答應放他一馬。

哥哥在樓上一直央求﹕『媽媽 please﹐我 promise 妳今天不會再打妹妹了。如果我再打﹐我給妳我全部的golden coins。』

『我才不會相信你的 promise。我給你兩個選擇﹐一是給我打﹔二是罰你今天不準再玩 games。』

『哦﹗我兩個都不要。我要玩 games。』兒子還想兩全其美。

『我說只能選一個﹐要打還是不玩 games?』

『我都不要﹖妹妹﹐妳去跟媽媽說我 promise 不打你了。』與他一起躲藏在房內的女兒又跑來當兌客對我說﹕『媽媽﹐不要打哥哥了﹐哥哥 promise 不打我了。』

『現在不關你的事﹐我要罰哥哥﹐不是罰你﹐你不必再幫他求情。』女兒又跑進房里對哥哥道﹕『媽媽說要罰你。』

兒子眼見求情不果﹐走出房外質問在放洗澡水的我﹕『你有什麼用﹖』

『我幫你擦屁股﹑洗衣﹑沖涼﹑煮飯﹐還有帶你去上學﹐媽媽不在家﹐你敢不敢自己在家﹖』

他怒視我卻不作聲﹐我再反問他﹕『你問我有什麼用﹖那你有沒有問自己有什麼用﹖』

『我要跟爸爸說﹐你不給我打 games 。』他無奈之下又使出要告狀這招。

『我最怕你不跟爸爸講。』

晚上﹐他向爸爸告狀﹐並一直吵要玩 games。爸爸煩不勝煩叫他向我要準證﹐我還是一句﹕『不可以。』

他又氣沖沖地問我﹕『你有什麼用?』

『那你又有什麼用﹖媽媽現在幫你洗剛才吃的碗﹐你說有沒用﹖。』

一整晚﹐沒得打戰的他﹐時不時怒氣相向地問我﹕『你有什麼用?』

『你再問我有什麼用之前﹐最好先問自己有什麼用﹖要是說不出﹐我明天也不給你玩 games。』

一聽到不可以玩games﹐他再也不敢出聲。

2009年7月30日 星期四

何謂壞人﹖

放暑假將近兩星期﹐兒子沉溺在電腦遊戲的戰鬥。每天口里所言都是﹕打壞人﹑殺死敵人﹑要發明武器這些暴力的言辭。

我問他﹕『誰是壞人﹖』

『那些打我們的人呀﹗』

『那你去打別人﹐你也是壞人。』

『我不是。』

『你說打你的人是壞人﹔那你去打別人﹐你當然也是壞人。』

『打戰很好玩﹐我去把壞人殺死。』

『你去打戰是不是殺死人﹐然後搶人家東西﹐佔領別人的地方﹖』

兒子默不作聲﹐他只是享受遊戲的過程﹐還不明白這種侵略背後的目的。

『你去問爸爸﹐打戰有什麼好﹖』

『打戰很好玩呀﹗』兒子還是那句話。

晚上﹐父子倆各在廳內的兩台電腦子又聯袂出手盟戰。女兒每晚則獨自個在他們熒幕後玩家家酒。

待我整理廚房﹑洗完澡後﹐父子尚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地在硝火連天﹑妖怪紛爭的殺得幕前不亦樂乎。

『哥哥﹐你沒有金了﹐快去挖金。』爸爸唆使兒子。

『爸爸﹐我level 9了﹐你level 幾﹖』

『快﹐快帶你的人來幫忙把壞人打死。』爸爸主使﹔有時兒子大叫爸爸支援他一些金弄武器。

我真的厭惡目睹耳聞這些暴力戰鬥﹐而且每晚都得下令熄戰的催促。

昨晚﹐與爸爸又針鋒相對這些電腦游戲對六歲小孩心靈及成長的荼毒。

我叼數兒子一早起床﹐惦念著電腦戰鬥﹐囑他先背乘數表﹑看書﹐他討價還價要去打壞人。

『何謂壞人﹖』我質問爸爸﹖他不語。

『你覺得這種戰鬥適合六歲的小孩嗎﹖滿腦子都是要發明刀﹑武器去殺壞人﹐對不對﹖』

爸爸瞧我火焰盛大﹐不像之前那樣駁嘴如果不讓兒子玩﹐那他在家吵﹐煩人云云。只有玩電腦游戲才能令他靜下的理由﹐甚至舉例玩此游戲可以學到一些英文字句。

我不認同﹐電腦游戲五花八門﹐為何偏偏要選這種無益身心的戰鬥﹖

再說﹐學到的英文字句不外是attack, defeat, quit, campaign, hero, fighthing, orc, human, night elf﹐這些戰鬥術語。

惟一可以解釋的是﹐爸爸是掛羊頭賣狗肉﹐兒子不外乎落得像是英國﹐成為美國的盟友開戰。

2009年7月29日 星期三

piggy bank 錢給爸爸

前陣子擴建的後房因排污系統沒獲許可﹐必須馬上停工。一對兒女一直問﹕『為什麼那些工人沒來了﹖』

我信口雌黃﹕『爸爸又要花錢申請﹐才可以再開工。了』

『哦﹗爸爸沒錢了。』他們異口同聲道。

女兒把在路途撿到的錢拿到 piggy bank 存放。她突然對我說﹕『媽媽﹐我 piggy bank 重重了﹐有很多錢了。我要給爸爸給 builder。』

『妳的錢很少罷了﹐不夠。』

『為什麼﹐我的 piggy bank 已經很多錢了呀﹗』

『那是 1 pence﹐2 pence 的 coins ﹐不值錢。』

女兒有些失望地〝哦〞﹐把她的黃色汽車撲滿放回位。

我對爸爸提起此事﹐爸爸直言兒子也會〝贊助〞他。

我說兒子較小氣﹐得胥視他的心情。

『哥哥﹐過來這里一下。』我喚在廳里玩耍的兒子過來。

兒子前來飯廳﹐我試探地問他﹕『爸爸沒錢了﹐你 piggy bank 的錢可不可以給爸爸﹖』

『可以呀﹗沒關係。』兒子豪氣萬分。

『如果爸爸罵你﹐你不可再要回的哦﹗』我再詢問他。

『好。』他作勢要去拿他的撲滿。

我馬上制止他﹕『等爸爸要的時候﹐再跟他拿。』

爸爸則驕傲地對我說﹕『我說他也會。』

公公婆婆為什麼還沒來﹖

昨天傍晚對剛午睡起床的女兒說﹐媽媽在整理家﹐因為公公婆婆要來英國了。

睡眼惺忪的女兒﹐馬上滔滔不絕﹕『我記得公公會給哥哥錢﹐如果哥哥會背到5 的乘法表。』

『那妳也跟哥哥一起學背﹐好不好﹖』

『我不會。』她又是那一句口頭禪。

『妳以前學《三字經》﹐ 都比哥哥背得多﹐是不是﹖』

『我不會了。太難了。』

晚飯前﹐她問我﹕『媽媽﹐公公婆婆為什麼還沒來﹖』

『公公婆婆要妳去 Big school 開學才來。』

『哦﹗我知道了。馬來西亞很遠﹐公公婆婆走路要很久﹐要走很多天才會到英國。』她自作聰明的認為。

『公公婆婆是坐飛機來英國﹐不是走路。』我對她說。

晚上﹐她又問我﹕『媽媽﹐很晚了﹐公公婆婆為什麼還沒來﹖』

『要等妳 school holiday 後﹐ 開學不久才來。』

她似懂非懂﹐不像兒子那樣會追問。

臨睡前﹐與她共眠一床﹐她又問我﹕『公公婆婆為什麼還沒來﹖』

『公公婆婆沒那麼快來。』

『我知道﹐因為他們在等飛機。』

我睏得懶得搭腔。

我收給我老婆

前天一早﹐女兒吵要我給她昨天綁在髮上五顏六色的珠子。我最怕一早小孩吵吵嚷嚷﹐給了她。

哥哥馬上對妹妹說﹕『很beautiful﹐妹妹給我一些好不好﹖』

『好啊﹗』妹妹很爽快地回應。

兩個小孩坐在大床上﹐把十個粉紅﹑粉紫﹑粉籃﹑靛紫﹑深紅的珠子綁髮帶你一個﹑我一個地分。

我問哥哥﹕『這是 girl 的東西﹐你要來做什麼﹖』

『我收給我老婆啊﹗』他靦腆地低下頭來。

『你老婆在哪﹖』

『不知道呀﹗不過以後我就有老婆了。』

『等你有老婆的時候﹐這些東西都老牙﹑過時了。』

『為什麼﹖』

『太久了呀﹗』

『妹妹﹐我不要了﹐我的全部給妳。』哥哥最後把住部珠子推給妹妹。

2009年7月27日 星期一

哪里是最多壞policeman的地方﹖

星期六在Burger King用餐完畢在等電梯﹐兒子突然問﹕『哪里是最多壞policeman地方﹖』

『Malaysia。』我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兒子沒異議﹐爸爸則在一旁笑。

平日﹐兒子欺侮女兒﹐搶東西﹑打人﹐卻惡人先告狀﹐我常責罵他是Malaysia的 policeman﹐合法的地痞流氓。

因此﹐兒子對Malaysia police 的印象略有所知。

怕就聽我的話

每次拒絕兒子的要求﹐類似他要玩電腦游戲我不允許﹔或者他頑皮被我責打﹐他會擱下﹕『我跟爸爸說。』

『我很怕你爸爸囉﹗』我輕藐地回應。

『怕就聽我的話啦﹗』兒子現在似在挾持我。

以前他說要向爸爸告狀﹐我問他﹕你以為我很怕你爸爸﹖

他說﹕『你才不怕爸爸。』

我反駁他﹕『那我不怕爸爸﹐你告訴爸爸又有什麼用﹖』

他只有乾瞪眼奈不何我。

最近﹐他卻改成『怕﹐妳就聽我的話﹗』來要持我﹐這令我接不下話。

這幾天﹐我都在思考我該如何回應他。

2009年7月26日 星期日

等妳死後﹐就是我的

前天早上穿了一件鑲有人造鑽的 T 恤﹐坐在馬桶尿尿的女兒一直要摸。我禁止她﹐怕她扯下。

尿完後﹐女兒一邊穿上褲子一邊道﹕『沒關係﹐等妳死後﹐這件衣服就是我的了。』

『等媽媽死後﹐這件衣服早已壞了。』我又好氣又好笑。

2009年7月25日 星期六

只有死人才睡的

晚餐後﹐女兒在客廳喚我來看。我信步趨前瞧她又有什麼把戲﹐只見她頭躺進一個紙箱里﹐那是她從早上開始把所有的洋娃娃及布偶放進去當床的玩具。

『不可以躺進去﹐只有死人才躺在哪﹗』我怕樂極生悲﹐躲在里頭導致窒息﹐隨口恐嚇她。

她聽罷馬上把頭鑽出來。

不久﹐兒子上完廁所下樓來。我聽見女兒大聲說﹕『媽媽說不可以躺進去﹐只有死人才躺在里面。你沒有死﹐不可以躺在里面。』

兒子大概沒聽進耳﹐女兒又在囉囌質問他﹕『你要不要死﹗』

2009年7月18日 星期六

弟弟跟我睡

星期四早上﹐兒子上廁所把夜尿都釋放後﹐如慣常喜歡慵懶地躺在我的床撒撒驕﹐要我抱抱﹐談談天。這是我們喜歡在假日懶床的習慣。平時早起﹐兒子也喜歡擠到我的床上來取暖。

『爸爸早起來﹐你也那麼早起來。以後讓你自己睡。』我擁著他道。

『我不要﹐我要跟爸爸睡。』

女兒抱著我的頸說﹕『boy跟boy睡﹐ girl跟 girl睡。』

『以後garden在建著的房間建好﹐你們一人睡一間。』我對他們說。

『哦﹗我不敢自己睡。我要爸爸跟我一起睡。』兒子馬上抗議。

『我敢自己睡﹐我最勇敢。』女兒自贊自誇。

『哼﹗以後弟弟跟我睡。我要把我的 room paint 成 blue。』哥哥經不起妹妹的輕視。

『如果是妹妹就和我睡﹐我要paint pink colour。』妹妹期許。

『都知道是弟弟了。媽媽﹐我還要有computer在我的room里面。』

『我也要有computer。』妹妹馬上接道。

『弟弟先與我睡﹐以後長大我們再一人一間 room 。』哥哥建議道。

『弟弟小小﹐要和媽媽睡。』妹妹對哥哥說。

『那我與爸爸睡。』

『你跟我睡﹐弟弟跟爸爸媽媽睡。』

『我不要﹐boy 跟boy 睡。』

『我也不要跟你睡﹐我跟媽媽睡。』

以為Angel阿姨會turn left

與女兒步行學校的路途中﹐在十字路口遇到開車的Angel。由於路口的車輛絡繹不絕﹐她一直在等拐彎。

我們走了好一會﹐Angel 的車方駛出往我們的方向。女兒又興奮地與她招手﹐並一邊對我說﹕『 我以為Angel 阿姨會turn left。』

『哦﹗妳那麼厲害﹐知道那一邊是 left﹖』我思量了一會﹐方意會到Angel是轉右才會駛往我們的方向。

『是呀﹗』

『那邊是left﹔那一邊是 right﹖』我要確認女兒是不是恰巧說中方向。

『這一隻手是left﹐這一隻手是right﹐我都會呀﹗』女兒伸出左手﹐再伸出右手﹐驕傲地告訴我。

『哦﹗妳那麼厲害﹐媽媽還要想一想﹐才知道 Angel 阿姨是turn left﹐還是turn right? 』

『我不用想﹐我都知道呀﹗』她很自豪。

見錢眼開

對兒子轉述公公說﹐如果會背一到五的乘數表﹐將獎賞他五百元。

『英國錢﹐還是Malaysia錢﹖』精明的他馬上問我。

『Malaysia錢。』

『那英國錢是多少﹖』

『一百鎊。』我四捨五入地兌換。

『哇﹗一百鎊﹐是不是可以在 pounland買很多很多東。』他睜大雙眼﹐露出一副見錢眼開的驚喜嘴臉。

『是啊﹗一百鎊可以在pounland買一百個東西。』

『呼呼呼…那麼多錢。』他喜於溢表。

『你才會背1到3﹐還有4和5不會背。』我潑他冷水。

『哦﹗我一定要會背到5。』

說歸說﹐三分鐘熱度的他﹐早已把誓言忘了。離放暑假的前的幾天﹐他已在朝思暮想他的電腦游戲了。

不要再講了

前天上學﹐兒子臨出門口沬橫飛地在講他的長篇故事﹐還要妹妹學他說〝phew〞﹐那是他自創的武學口號。

一邊走路﹐他一邊手舞足蹈﹐滔滔不絕地陳述他構築的戰鬥故事﹐出什麼招﹑用什麼武功﹑怎樣殺壞人﹑還加上phew﹑wow 的聲響。

我被他那噪音弄得煩不勝煩﹐喝令他﹕『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講了。』

他聞而罔之﹐一直央求﹕『妹妹﹐妳講phew﹐好不好﹖』

我牽著妹妹的手說﹕『phew是放屁的聲音﹐不是什麼好東西。』

『妹妹﹐妳講phew啦﹗妳就會很厲害。』哥哥還在一邊兌服妹妹。

妹妹靜靜地與我走在一起﹐沒有理會身旁的哥哥。

路途的三分之二﹐兒子尚沒完沒了地召告他的幻想世界﹐最後連女兒也煩了﹐嚷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講了。』

兒子怔了一會﹐搔搔頭道﹕『我的刀很厲害。』

『刀都不厲害﹐用槍就可以了。』女兒冷冷地哼道。

『我以後要發明不死的藥﹐我不給妳喲﹗』兒子在要脅女兒。

『你才不會。』

『我會。』

女兒恰巧在途中遇到同學﹐在沿途中興奮地與兩位同學互相揮手招呼﹐兒子才沒趣地停止他的長篇大論。

下午接他放學﹐走到半途﹐他又開始早上那些無劇終的故事﹐女兒馬上對他說﹕『不要再講了﹐girl都不喜歡這些。打戰不好﹐girl不喜歡打戰﹐打戰頭腦會壞。』

『是囉﹗哥哥打戰打到頭腦壞了。』我強調。

『還有爸爸也是。』妹妹補充。

『哦﹗為什麼girl不喜歡這些﹐打戰很好啊﹗那些武器很厲害…』哥哥還在嘮叨。

『都說不要再講了。』女兒一張臭臉生氣地對哥哥蹬腳。

2009年7月15日 星期三

老了害妳變笨

剛才與女兒往學校接兒子放學途中﹐ 她把吃完了零食的塑袋遞給我。我行走到紅彫彤的郵筒﹐差點把也是一樣顏色的塑袋投進郵筒里。

女兒瞪大眼睛瞧著我﹐幸好懸崖勒〝袋〞﹐轉投進一步之差的垃圾桶。

『媽媽傻了。』我自嘲道。

『媽媽﹐老了害妳變笨﹖』女兒把〝變笨〞兩字提高聲調。

上星期在雨中撿到一分錢後﹐我用紙巾擦乾﹐不小心把一分錢投進垃圾桶﹐而把紙巾放進口袋。

眼尖的女兒大叫﹕『媽媽﹐妳丟錯了。』

我尬尷地說﹕『媽媽老了。』

小老師給賞

昨天接兒子放學﹐他一見著我即對我說﹕『媽媽﹐我的 reading bag 有很多糖果。我現在可不可以吃﹖』

『可以吃。』我掀開剛從他手中接過的提袋﹐任他在三包糖果之中選了一包。

『為什麼有那麼多糖果﹖是不是 spelling 對﹐老師給的 reward?』

『不是﹐spelling 全部都會﹐我拿了一個小ball。』他對我說班里一位同學要轉校而請大家吃的糖果。

『妹妹咧﹗我要給一包給妹妹。』他巡視妹妹﹐而妹妹與她的同學在校園里跑來跑去﹐不知竄到哪兒角落。

『妹妹在哪﹐你幫媽媽叫她過來。』我指校園的一角對他說。

不久﹐兒子回來了﹐女兒卻還不知所蹤。兒子告訴我﹐她給了妹妹那包糖果。在人群中費了勁找女兒﹐才找到這隻脫韁的小羔羊。

回到家後﹐兒子與女兒馬上在客廳的小桌上玩。兒子當老師考妹妹一些數字文字﹐妹妹大概全對﹐兒子馬上又獎賞女兒一枝棒棒糖。

女兒開心地對我說﹕『這是哥哥給我的reward。』

兒子很大氣地激勵女兒﹕『我給妹妹test﹐妹妹都會。妹妹﹐我還有一包糖果﹐等下我們sharing 啊﹗』

然後﹐兒子又滔滔不絕地對妹妹說﹕『妹妹﹐我再給你test﹐如果你會的話﹐我再給妳 pencil﹐還有sharing 我的ball-ball…』

2009年7月8日 星期三

哪有boy 穿 pink

有天問兒子﹐爸爸好不好看﹖

兒子打從鼻孔哼出聲﹕『哼﹗不好看﹐哪有boy 穿 pink 的。』

爸爸今天穿一件粉紅色的短袖襯衫。

『為什麼boy不可以穿 pink?』

『那是 girl的colour 呀﹗』

『我買一件像爸爸一樣colour的衣服給你﹐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穿pink colour的衣服。人家會笑。』

『那你問爸爸有沒有人笑他﹖』

『哪有boy穿pink的。』他沒去問爸爸﹐卻還在嘀咕他所持的成見。

很美﹐可不可以給我

昨晚臨出門學水彩畫﹐女兒對我說﹕『媽媽﹐妳今天學最後一天了﹐過後可不可給我這些。很美﹗』她指我袋里的畫作。

『可以。以後媽媽教妳。』

不一會﹐女兒在我身後問我﹕『媽媽﹐你沒對我說thank you﹐我說妳畫得很美啊﹗』

『我又沒要妳說我的畫很美。』我趕著出門﹐提著鞋回答她。

『媽媽﹐kiss一下﹐我要抱抱你。』每每我與爸爸出門﹐女兒必要親親抱抱。

在路途上﹐我省起自己的回答很不妥﹐我應該大方地對她說聲 thank you 妳欣賞媽媽的畫。我常教導她及哥哥﹐有人稱贊要說 Thank you。而我卻沒以身作則﹐難怪女兒會要求我。

妹妹笨

今早起來﹐兒子又要與妹妹玩數字游戲。

『妹妹﹐99 的後面是什麼 number﹖』

妹妹因為不會﹐一直沒答。

『妹妹﹐我在問妳99後面的number是什麼﹖97﹑98﹑99﹐接下來的 number是什麼﹖妳說啊﹗』

『我不會。』

『妳為什麼不會﹐很容易呀﹗是一百。現在到你問我﹖』

輪到妹妹問哥哥﹕『five接下來的number是什麼﹖』

『six囉﹗唉呀﹗問我那麼容易的。』哥哥很不屑地答。

『妹妹﹐99 的後面是什麼 number﹖』哥哥又重問這老題目。

妹妹同樣不會。

『那麼容易﹐是一百。妳怎麼還是不會﹖媽媽﹐妹妹很笨。』

『你以前nursery也不會﹐妹妹現在只學大概1到20﹔你去年也才學1到30﹐今年year 1學一到一百。』

兒子馬上又出題問﹕『妹妹﹐16後面的number是什麼﹖』女兒大概只會背英文的sixteen﹐不曉得是16﹐所以沒作答。兒子馬上對我說﹕『你看﹐妹妹還是不會。』

『好﹐到媽媽問你﹐199後的number 是什麼﹖』

『110』兒子搔頭又不願服輸隨口答。

『錯了﹐199+1﹐是200。』

『你看﹐你也不會一百過後的number。』

不一會﹐兒子又在問妹妹﹕『妹妹﹐99過後的numer是什麼﹖』

他不厭其煩地問﹐而妹妹也重覆地一再說不會。

我心忖﹐呆會接妹妹放學﹐哥哥還在學校時﹐要教妹妹數一到一百﹐或乾脆叫妹妹記得99過後的number是一百就得了。

我要故意寫難一點

昨天兒子與女兒一起玩磁鐵字母﹐又為了一些小細故﹐毆打女兒。

女兒失聲痛哭向我告狀。

兒子馬上說﹕『sorry﹐妹妹。』

我察視女兒的左頰後的耳背一片通紅﹐詢問女兒哥哥緣何打她﹖

爾後﹐氣得喚哥哥過來質問﹕『你用什麼東西打妹妹﹖』

兒子手持一塊六寸來長的磁鐵板條﹐自供道﹕『我用這個打妹妹這里﹐還有這里。』他用手指額頭及耳背。

『哥哥沒有打我頭﹐只有打我耳朵後面。』善良的女兒向來不會加油添醋﹐秉持事實求是。

『媽媽說過﹐打架要是打別人的頭﹐不管對錯﹐一定會被媽媽打。手拿過來。』

兒子不情願地把手伸出來﹐我使勁地掌了他手心一下。

兒子被打手心後﹐目露凶光﹐反抗地揮手要打回我。

我懶得跟他交勁﹐叫他坐在牆角發省他剛才所作所為對不對﹖

坐在牆角的他又在碎碎念的不忿。

『你去客廳寫一篇打妹妹及被媽媽罰的dairy。』我要他去寫悔過書。

他立起身子蹬腳對我道﹕『我要故意寫難一點的﹐讓妳看不懂。』

『你有本事就寫難一點的﹐看媽媽英文差到哪﹖』一直以來﹐一對兒女總主觀地認為我英文很差。因為我常對他們說﹐爸爸英文比較好﹐去問他。

頃刻﹐兒子拿了他的悔過書遞給我。

我一瞧那本小簿的句子﹕『I hit barnice wit a manatet.』

『呵﹐還說要寫難一點讓我看不懂﹐連妹妹的名字都寫錯﹐每次對你說名字要用capital letters; 還有with 少了h﹐magnetic 也拼錯了。 』

『我故意寫錯﹐要讓妳看不懂。』

『我都忘了罵你﹐教錯妹妹寫名字。媽媽今天下午教妹妹寫字。妹妹說你教她的名字沒有兩個e﹐原來你寫成barnice。』

『我故意寫錯的啊﹗』他還在嘴硬地拗。

2009年7月4日 星期六

以後我要買給我的老婆

昨晚吃完KFC﹐全家前往Netto購物。

兒子看到一蔟蔟百花綻放的鮮花問﹕『爸爸﹐這是真的﹐是假的﹖』

『真的。』

兒子牽著我的手﹐對我說﹕『媽媽﹐以後我要買給我的老婆﹐很beautiful。』

『你去跟爸爸講。』我對他說。

『爸爸﹐這些flower很beuatiful﹐以後我要買給我老婆。』

爸爸笑而不語。

2009年6月30日 星期二

草源叔叔是撒鹽的tree?

告訴兒子﹐藝偉叔叔後天要回馬來西亞了。

『那草源叔叔呢﹖』兒子大概因為接二連三地一位叔叔又一位叔叔離開英國﹐反問一些還居留在英國的朋友。

『草源叔叔沒有要走。』

『哈哈﹐撤鹽叔叔…』兒子又來舉一反三的把戲。

『草源叔叔﹐是不是有鹽在他身上﹖』女兒頑皮地露出一副驚詫且高調的語氣。

『叔叔就是tree﹐草源叔叔是撒鹽的tree﹐哈哈。』

『哦﹗我對草源叔叔說﹐妹妹說他身上有鹽﹔哥哥說他是撒鹽的tree。』

『不要﹐媽媽不要說。』兩個小孩異口同聲地請求我。

Chloe講騙話

昨天女兒放學回來對我說﹕『媽媽﹐Chloe講騙話。』

『為什麼呢﹖』

『我沒有打她的手﹐她去跟老師說我打她的手。』

『那妳有沒有跟老師說妳沒打她﹖』

『沒關係呀﹗我都沒打她。』她一副無所謂的語調。

『老師有沒有罵妳﹖』

『沒有。』女兒個性較看得開﹐乖巧又隨和。

上學期﹐她的班主任對我們贊賞道﹕倘偌全班同學類似她那樣就太棒了。

2009年6月28日 星期日

這party 最不好玩

星期五晚間﹐一群朋友為了歡送Cathy全家即將離英返台﹐有個小聚餐。

女兒找到許多年齡相若的玩伴﹐玩得不亦樂乎﹐甚至六親不認。

我叫她過來﹐她氣呼呼地對我說﹕『我還要玩﹐我喜歡那位小朋友﹐我不要回家。』

相比女兒自個會融入他人的圈子玩成一團﹐兒子則較內向不敢伸出觸角。因此﹐他只有喊妹妹過來﹐但妹妹對他的千呼萬喚無動於衷。

兒子氣得對我告狀﹕『媽媽﹐妹妹很壞﹐他不跟我玩。』

『妹妹跟其他小朋友玩﹐你也可以找其他小朋友玩。』我企圖勸解他。

『我只要跟妹妹玩。』哥哥委屈地說。

『為什麼不跟其他小朋友玩﹖』

『她們都是girl啊﹗』

『沒關係﹐你可以跟girl一起玩。』

『我不要。』

後來﹐爸爸提早回家﹐自覺沒趣的兒子也要跟著回去。

他對爸爸說﹕『這個party最不好玩。』

English Breakfast

兒子始於半年前﹐每每問他早餐要吃什麼﹖

他總是如數家珍地一氣呵成答﹕『我要麵包﹑bacon﹑ baked bean﹑雞蛋﹐還有jagung(註﹕那是馬來文﹐即玉米)。』

『家里沒有bacon。』我對他說。

『哦!為什麼沒有bacon?那我要吃 baked bean 加麵包﹐加雞蛋﹐再加jagung 。』兒子退而減之。

『沒有bacon,那就不是English Breakfast 了。』我對他解釋。

『沒關係呀﹗』

『你那麼喜歡吃English Breakfast ﹐娶Ingrid 做老婆﹐每天就可以吃 Ingrid's breakfast 了。』我經常如此戲謔他。Ingrid 是他同班的印度女同學。

兒子靦覥地道﹕『我才不要。我要吃的是English Breakfast﹐有bacon ﹐加雞蛋﹐baked bean那種。』

2009年6月22日 星期一

妳的power station不值錢

近來讓女兒自己走路上學﹐十分鐘的路途﹐兩個小孩總有玩不盡的玩意。例如踩影子﹑比賽跑﹑比賽誰先找到固定的顏色的花﹑動物等等。

哥哥最有創意﹐把人行道上的煤氣﹑電力及水溝鐵蓋﹐當作為領取 power 及energy 的 station。

哥哥個頭比妹妹大﹐也跑得快﹐往往領先踩到前方較大的鐵蓋﹐拿到energy。

然而﹐妹妹心細﹐卻把哥哥遺漏較小的鐵蓋一一踩上﹐也大叫take an energy。

哥哥回頭一看懊惱卻揶俞地說﹕『妹妹妳的power station 不值錢的﹐我的比較多 energy。』

善良的妹妹爽快且大方地說﹕『OK』﹐順從地認同哥哥所制定的遊戲規則。

我看不慣﹐馬上質問哥哥﹕『為什麼妹妹踩的power station energy 比較少﹖』

『因為我step 的 power station比較大啊﹗』

『你以前都沒說大的比較多energy。』

『我step的有diamond圖畫﹐所以比妹妹的多energy。』聰明伶俐的他﹐很會借題發揮。

『那妹妹step 的﹐有些也有diamond的圖畫﹖』

『哦﹗那是我發明的games啊﹗』

『你發明的games﹐也不可以玩臭啊﹗』

『我哪有﹖』

妳不要再騙我啊﹗

上星期期四接女兒放學﹐與她一起走路回家。途中我問她午餐要吃什麼﹖

『我不要吃黑麵。』她把炒面或乾撈面叫黑面。反正色相不佳的食物﹐她連試都不試。我常戲謔她﹐老天有天會故意讓她嫁給黑人或印度人。

『那吃hipopotamus好不好﹖』兩個小孩把板面稱為hipopotamus﹐那是哥哥不知何故取的。

我曾問兒子為什麼把用手掐成一塊塊的板麵叫hipopotamus﹖兒子答我﹕『因為白白又一粒粒(該是一團團)的﹐像hipopotamus 啊﹗』

『妳不要再騙我了呀﹗』女兒停下腳步﹐正經八百地對我說。

『為什麼說媽媽會騙妳﹖』

『因為那天妳答應要做 hipopotamus﹐結果妳沒有。』星期天晚飯﹐原本要煮板麵﹐後來臨時把面團用絞面器弄成細條。

『那是一樣的﹐都是用麵粉搓成的。』

『那里一樣﹐那天吃的是長長的是面﹐不是hipopotamus。我要吃一粒粒﹐可以沾醬油的那種。』

『好﹐我們回去弄。』

『妳不可以再騙我啊﹗我會幫妳弄。』

當天下午﹐為了不失信﹐我特意搓一團麵粉讓她自己掐成粉團﹐丟進湯里。

Sheffield有很多華人

星期六帶一對兒女搭火車前往Sheffield 探訪朋友兼游覽。回程中﹐我問哥哥喜不喜歡Sheffield?

『不喜歡﹐ Sheffield沒有warcraft玩。』他在道上蹦蹦跳跳邊道。

『只要有電腦﹐warcraft也可以在Sheffield 玩。我是問你﹐喜歡Lincoln 還是Sheffield?』

『Sheffield不好﹐有很多華人。』他隨口脫出。

『為什麼有很多華人不好﹖』

『他們會罵我﹐哈哈。。』他邊走邊打功夫地回應我﹐語畢還乾笑幾聲。

『誰罵你﹖』

『哈哈哈…』又是奸笑。

反正這答案是信口亂掰的﹐但可以肯定他還是喜歡回到熟悉的老地方。

我給妳colour pen﹐妳不要跟老師講

女兒早上起床﹐我看她右頰還有哥哥昨晚抓傷的指甲痕。

『糟糕了﹐妹妹的臉還有指甲痕﹐學校老師問起怎麼辦﹖』

『my brother 刮 me。』女兒把不會的英文字以中文取代。

『不是刮me﹐是scratch me。』我指導女兒。

『妹妹sorry,妳不要跟老師講﹐我給妳colour pen﹖』房外的哥哥風聞而至﹐想行賄妹妹封口。

『你說sorry妹妹的臉會不會變好了﹖』我詢問哥哥。

『妹妹sorry﹐妳不要跟老師講好不好﹖』哥哥翻扒在地毯上抓刮著出氣。

『Gordon 刮ly me。』女兒頑皮地耍弄著哥哥。

『不是刮ly﹐是scratch。』我再次糾正女兒。

『哦﹗妹妹妳不要講好不好﹖要不然﹐我不給妳colour pen了。』

『那如果老師問起﹐妹妹該怎麼講﹖你要妹妹講騙話嗎﹖』

哥哥想了一會道﹕『妹妹妳對老師說﹕my brother just play with me and scratched me by accident。』

『哦﹗是by purposely。』我故意為難他。

哥哥沉默﹐女兒還在那嘻嘻地說﹕『Gordon scratch me。』

後來﹐哥哥臨進課室再次著急地央求妹妹別對老師說〝凶手〞是他﹔我交代妹妹﹐老師有問起才說。哥哥一直在求情﹐要妹妹別說﹐還一直問我怎麼辦﹖

我對他說﹐你別再提起﹐大家都忘記﹐就沒事了。

2009年6月14日 星期日

弟弟不好看

前兩天再次到縣醫院去作超音波掃描﹐因為上週胎兒蜷縮身體﹐沒辦法仔細掃描到心臟。提前接兒子放學﹐再在半途與爸爸會合到達目的地。

前一晚女兒對我說﹕『媽媽﹐我怕怕。我不要去看弟弟。』

『為什麼﹖』我不解。

『因為好長的針刺妳的肚子。』女兒上次看我做羊水穿刺﹐瞧見有來尺長的細針往我肚里戳﹐嚇得躲在爸爸身後。

『這次不會有針刺媽媽肚子﹐我們只要去看弟弟的心好不好。』我安慰她。

當掃描師用掃描器往我下腹巡察﹐女兒在身旁輕聲細語地對我呢喃﹐我聽不到。

兒子則一直對爸爸說﹕『為什麼弟弟都是骨頭﹖』

女兒則輕聲地道﹕『弟弟在水里游來游去。』

過後﹐我問他們有沒有看到弟弟﹖

兒子說﹕『弟弟不好看﹐都是骨頭。』

女兒則說﹕『黑黑的﹐不好看。』

是boy 的pattern

六月二日廿週胎兒掃描之前﹐我問一對兒女﹐猜媽媽肚子的 baby 是弟弟還是妹妹﹖

女兒開始搖頭說不知道﹐後來說﹕『我猜是妹妹。』然後再補充一句﹕『也有可能是弟弟。』

兒子則信心十足地道﹔『一定是boy﹐ girl 是rubbish。第一個我是boy, 第二個妹妹是 girl﹐第三個一定會是boy啦﹗這是種pattern。』

哦﹗他還用上這種〝pattern〞﹐作為他的思維邏輯。他希望是弟弟﹐因為是boy可以加入他與爸爸電腦游戲戰上的盟友行列。

後來證實是弟弟﹐我接他放學告訴他時﹐他還一副多此一舉的神情道﹕『我都不想問。』

然後嗤之以鼻﹕『我都跟你說囉﹗一定是boy 的pattern。』

2009年5月30日 星期六

我是four

今天出席英文課頒發考獲證書的茶會﹐在會後爸爸帶一對兒女來公園與我會合﹐打算讓孩子在風和日麗的草場踢球。

我順便介紹他們與我的英文老師 Sue 認識。

Sue問兒子﹕『How are you?』

兒子靦覥答﹕『fine。』

Sue再問女兒﹕『How are you?』

女兒半邊臉藏在我的裙角﹐很小聲地說﹕『four。』

我向她解釋不是問妳幾歲﹐是問妳好不好﹖妳應該說﹕『I am fine。』

後來﹐我再對她分析『How are you?』是問妳好不好﹖

How old are you 才是問妳幾歲﹖

她還是堅持不該答fine﹐因為她是four。她以為fine 是 five。

爸爸靈機一動說﹐妳可以答『I am happy。』﹐『I am well。』

她還是一直很氣地說我是four呀﹗

2009年5月19日 星期二

樹被砍掉了

星期六晚答應兒子明天教他們畫水彩畫。星期日感冒身體很不舒服﹐然而兒子一早起床就提醒我今天要學畫畫。

為了不食言﹐吃了午飯後﹐還是讓他們學畫畫。

這一對兄妹﹐還沒開始動手畫﹐就開始動手打架。我氣得揚言再打架﹐就不讓他們畫畫。

一切準備就緒﹐我示範如何畫藍天白雲﹐兒子在一旁表示﹕『我不要學你畫﹐我自己有idea。』

我告訴他﹕『媽媽教你技巧﹐以後你才自己畫你的idea。』

『哦﹗都學你畫﹐大家畫的都一樣的。』他抗議。

『不會一樣﹐你看﹐你的藍天放太多水就與媽媽和妹妹的不一樣﹖』

『媽媽﹐我畫的美不不美﹖』在旁專心塗抹的女兒詢問我。

『美﹐很美。』

『哦﹗我要另一張紙﹐我的不美。』兒子馬上失去信心。

『每一個人的天空不一樣。你沒有信心就會覺得不美。』#

『那我現在有信心了﹐我畫的美不美﹖』

『沒有人說你畫的不美﹐是你自己沒有信心。』我強調。

兩個小孩開開心心地學畫了藍天﹑夕紅﹑灌叢﹑枯樹﹑小草。妹妹學我用手塗擦出路徑﹐還教哥哥如何出招。

最後﹐我要他們畫幾隻小鳥在藍天飛翔。哥哥一馬當先說他會﹐爸爸教他畫〝 m 〞﹐我說 〝m〞 像蝙蝠﹐不像小鳥。

他不甘示弱地說我的小鳥像〝人〞﹐還自我陶醉地畫了滿天都是 〝 m 〞。

妹妹靜默一旁地觀看﹐後來對我說﹕『媽媽﹐我不會畫﹐你幫我畫。』

我抓著她的手﹐教她如何從下上挑﹐她說不要﹐她要畫。

『這幅畫是你的﹐你要自己畫。』

後來﹐她終於讓我教她如何畫飛鳥。

兩個小孩意韻未盡﹐又要我給他們另張新的白紙。

我任由他們倆塗塗抹抹﹐哥哥畫了藍天草地﹔妹妹自言自語她在畫花。

我問﹕『妳畫了那麼多花﹐怎麼沒畫樹及草呀﹖』

『花掉在地上了﹐因為樹被砍掉了。』

我頓時啞口無言。

2009年5月16日 星期六

別學許月鳳

這幾天兒子使壞要賴﹐我都氣得對他吼﹕『你別學許月鳳﹗』

今早他自己不知何故弄疼自己﹐又找個莫須有的罪名怪到妹妹頭上。

我又斥責他﹕『我親眼看見妹妹沒弄到你﹐你別跟我學許月鳳那樣﹗』

爸爸聽罷道我把事情繞個大圈﹐況且兒子又不知道誰是許月鳳﹖

面對我的斥控﹐兒子還在頑固耍嘴皮在嚷﹕『我哪里有﹖我哪里有﹖』

我严肃地對他說﹕『你知道誰是許月鳳嗎﹖』

他馬上靜下來﹐顯得很感趣﹖

『她是現在馬來西亞幾乎全部人最討厭﹐而且想打的人。因為她自己做錯事﹐卻把所有的錯都怪到別人頭上﹐而且還不承認大家所親眼看到的真相。她一直在講騙話﹐一直在怪別人﹐反正她沒錯﹐都是別人害她的。你說﹐你像不像她﹖你以後長大後如果像她一樣﹐會被全部人討厭﹐每個人見到都想打你﹐好不好﹖』

『我不要像她﹖我哪有像她那樣﹐我做錯事會講sorry!』六歲的兒子意識到〝許月鳳〞﹐原來不是個好人﹐馬上抗議他才不像她。

兒子言之也對﹐起碼他會講sorry。 在許月鳳的處世辭典﹐沒令世人見識到她的對過失的愧疚。

也許有人像爸爸一樣﹐认为以當今無恥的政棍之舉﹐加諸小孩身上﹐无疑荼毒了他的心靈。

然而﹐我卻不認為。

與其從古人诸如《三字經》的典故中薰陶﹐不如從現實世界的人事中﹐開導小孩的人格﹐且加以啟蒙孩子的品性。這些歷在眼前的醒世人事﹐会令孩子來得更真切。

Kok Mun 叔叔要走了

昨天一早兒子起床對我說﹕『哦﹗今天Kok Mun 叔叔要走了。』

前晚聚餐後﹐兩位小孩與kok Mun 離別依依。揮別時﹐隔著馬路一直喊﹕『Kok Mun叔叔再見﹗﹗ Kok Mun叔叔再見﹗』

然後﹐他落寞地問爸爸﹕『為什麼kok Mun 叔叔要去美國﹖』

爸爸向他解辭美國比較好﹐賺的錢比較多﹖

兒子還是一直追問﹕『為什麼要走才能賺更多錢﹖』

六歲大的兒子﹐偶爾還會提起兩年前離開英國到加拿大的Tiger 叔叔﹐時常問我們﹕『Tiger 叔叔幾時回來﹖』

接著半年前藝偉叔叔夫婦又離開這里﹐兒子面對不安定的人事﹐時常問我們﹕『為什麼他們要走﹖』

身在異國﹐浮動的親友聚散﹐一對兒女比起其他同齡的小孩﹐提早體驗及感觸離別的感懷。

2009年5月4日 星期一

急中生智

有天女兒放學回來﹐拿著學校派發的出遊同意書給我。進家門後﹐我要她先上廁所﹐她不肯。

我氣得要脅她﹕『妳不乖乖上廁所小便﹐我不幫妳簽名給老師。妳就沒有得去farm了。』

女兒這小妮子不吃軟﹐也不甩硬的招術。她嗤之以鼻﹕『沒關係﹐我自己寫給老師就好了。』

不一會兒﹐我進房瞧﹐乖乖不得了﹐她自己在報名表格背後寫了自己的英文名字。

『妳亂塗亂寫﹐老師生氣不給妳去。』

『我沒有亂寫﹐我寫我名字呀﹗』她振振有詞。

我怕她再亂塗鴉﹐把那報名表格墊在半身高的衣櫃音響上。

接兒子放學後﹐我在幫女兒洗澡。一進房門﹐我又嚇了一跳。

這回﹐兒子洋洋瀟瀟地用藍色原子筆一刪﹐刪去女兒用黑筆所寫的英文名字。然後在這張不知應說是〝命運坎坷〞﹑還是該道〝獲得青睞〞的報名表格上密密碼碼畫了一通。

『糟糕了﹐這是妹妹學校要去farm的報名表格。我每次對你們說﹐要畫紙要先問爸爸媽媽可以不可以拿來畫﹖』我真的氣瘋了﹐怎放到高處﹐還故意墊在音響上﹐還是防不勝防被小孩再次拿來塗鴉。

『那怎麼辦﹖』兒子也急了。

『告訴老師﹐那是你畫的。』

『妹妹也有畫呀﹗』

『妹妹只是寫她名字。你把她的名字刪去﹐再鬼畫符。』

『哦﹗妹妹﹐妳告訴老師是妳畫的﹐好不好﹖』哥哥要妹妹替他擔當罪名。

善良的妹妹說好。我卻斥罵他一人做事一人當﹐怎麼可以教妹妹說騙話。

『妹妹也有畫呀﹗』兒子還在爭辯。

『妹妹寫的是名字。你是把整張紙畫得像鬼。』

『媽媽﹐不要跟老師講好不好。』兒子為了維護自己﹐開始來軟的求我。

不一會﹐他對妹妹說﹕『妹妹﹐妳不要去farm 好不好﹖不要去farm 就不必把紙交回給老師了。』

『不要﹐我要去看pig-pig、sheep-sheep﹐還有cow-cow。』妹妹在學校聽老師轉述這次的旅程﹐早已逼不急待想去。

兒子一邊哦哦哦﹐一邊鬼主意又來了。他對我道﹕『媽媽﹐我知道了﹐很容易罷了。我們照著這紙再寫一遍﹐不就可以了嗎﹖』

我佩服他的急中生智﹐想故意為難他﹕『老師的表格還有一個印﹐我們是沒有辦法寫的。』

『我們也學做一模一樣的印。』然後﹐他很仔細地去審查那張表格。

『媽媽﹐哪里有印﹐沒有印呀﹖』他拿表格來問我。

我胡亂在另張通知書指了老師的簽名。

『不是呀﹗這里有個剪刀的圖﹐是要剪掉這里交上去﹐就不必有老師的名字了呀﹗』

很聰明﹐我騙不到他了。看在他的小聰明﹐姑且饒他一次﹕『媽媽再想想可以不可以。』

『可以呀﹗為什麼不可以﹐很容易呀﹗』他很有把握。

以後我不做birthday cake 給你

一對兒女在一起玩耍﹐小氣的哥哥經常欺負妹妹。

女兒氣勢佔下風﹐就對哥哥說﹕『你打我﹐我以後找到好老公。你找不到好老公。』

『我是boy要找老婆﹐不是找老公。』哥哥糾正妹妹。

妹妹要脅不果﹐繼續話曰﹕『以後我長大後﹐不做birthday cake給你。』

『妳都不會做birthday cake。』哥哥相譏。

『我長大後就會了。』女兒信誓旦旦﹐她以為很多事長大自然就會。

『我長大也會自己做birthday cake。』哥哥也不甘示弱。

『做cake-cake﹐girl才會﹔boy不會的。』女兒總覺得廚房是女人的天下。因為在她的記憶里﹐爸爸難得下廚。

『你不是 girl。』兒子又開始像貓戲耗子在耍弄妹妹。

『我是girl。媽媽﹐哥哥說我不是girl。』女兒示威不果﹐轉向我告狀來了。

不必上學了

星期五一大清早﹐兒子起床驚叫﹕『爸爸﹐為什麼那鐘沒有東西在跳。』

他所指的是播音機的時鐘熒幕沒數字在躍動。

『因為今天早上沒有電。』爸爸對他說。

爸爸上班後﹐他很不開心地對我說﹕『哦﹗今天放學後我沒有得打戰了。』

我們規定他只有星期五晚至週末才可以玩電腦的虛擬戰鬥遊戲。

『等你放學回來就會有電了。

頃刻﹐他馬上對我說﹕『沒有電﹐學校不就沒有上課嗎﹖』

『不可能沒有上課﹐應該只有我們這里沒有電。學校那邊沒停電。』

『你怎會知道學校那邊有電﹖』

『你快點刷牙洗臉﹐我們去學校就知道有沒有電。』

爸爸後來特意在回家﹐因為他打電話知會電力公司﹐早上八點有技術員要來家里檢查。

女兒昨天因為參加學校一日遊﹐今天沒上課﹔看到爸爸也回家﹐兒子以為爸爸也不必上班了。他也不想上課﹐我下令他馬上更衣準備上學﹐他一直在嘮叨沒電呀﹗為什麼還要去看那樣麻煩﹖

守株待兔

星期六兒子聽聞到了圖書館後﹐要到Burger King 用餐﹐顯得很振奮。

『我們先去Burger King 好不好﹖我要去撿錢。』

我企圖按撫他道﹕『現在還早﹐沒有很多人去Burger King。你等很多人去買東西後再去﹐可能會撿到更多錢。』

『哦﹗等一下錢會被別人撿去。』

『那就沒辦法。』

兒子一直嘟噥央求我們先去Burger King 撿錢﹐再去圖書館﹐然後再去Burger King。

我沿途說了守株待兔的故事給他聽。最後﹐還特別強調﹕『世界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那農夫不好好工作﹐結果他田里的農作物枯死了﹐他也沒撿到兔子。』

『為什麼沒有兔子再去撞樹﹖』

『之前撞到樹那隻兔子不小心﹐其他兔子看到那隻兔子的下場﹐當然怕了﹐不會那麼笨再去撞樹。』

『如果撿到一百隻兔子怎麼辦﹖』

『不可能撿到一百隻兔子。』

『我是說〝如果〞。』兒子特別強調〝如果〞兩個個字。

『你如果見到有人撞到頭﹐你還會去撞嗎﹖』

『不會。』

『那兔子也一樣。』

『如果撿到兔子怎麼辦﹖』

話題又兜回撿到兔子﹐他似乎對撿到東西的意識強於我要寓意的忠告。

『媽媽是要告訴你﹐靠運氣撿錢﹐不如自己用功去賺錢。』

『媽媽﹐撿到兔子可以做什麼﹖』他仍然對撿到兔子很感興趣。

『可以拿來吃呀。』

『那兔子好不好吃。』

『有人喜歡吃﹐也有不喜歡吃。』

『那里可以撿到兔子﹖如果撿到一百隻兔子怎麼辦﹖』

我洩氣地對爸爸說﹐這個故事白講了。

2009年5月2日 星期六

我站得遠遠

前天隨女兒的學校一起去Rand Farm。女兒在那玩得很開心﹐最令她難忘莫過於餵小羊及小牛喝奶瓶。

回來後﹐我拿一張紙叫她畫餵小羊及小牛的畫面。

不到十分鐘﹐她馬上拿她的畫作給我瞧。

『媽媽﹐我畫好了﹐這是lamb﹐那是cow。』她在介紹杰作。

『那妳呢﹖妳在哪餵它們喝奶﹖』

『我站在遠遠﹐看不到呀﹗』她這番解釋﹐令人啼笑皆非。

『那妳畫得站得近一點﹐人家才知道妳畫餵小羊及小牛喝奶呀﹗』

不到十分鐘﹐她又拿著那張塗鴉對我說﹕『媽媽﹐我餵lamb 喝奶﹐哥哥餵 cow 喝奶。』

生日要穿紅衣

上星期五兒子生日﹐一早起來妹妹對他唱生日歌。

要上學換校服時﹐我讓他穿紅色短袖的襯衫﹐他學校的校服規定可穿紅﹑黑及深藍的衣褲。

『媽媽﹐為什麼今天穿這件衣服﹖』

『今天是你生日﹐穿上紅紅的衣服可以長命百歲。』我隨口胡謅。

『紅色是華人的favourite colour? 』

『對啊﹗』

『那我不會短命了﹖』之前我對他說﹐他現在的名字不好﹐會短命﹐要改名。因此﹐他一直耿耿於懷自己會短命。

『多做好事﹐老天會讓你長命百歲。』

然後﹐我要把一件深藍的外套給他穿上﹐他馬上說要穿另件紅色的外套。

自言﹕『因為我生日呀﹗要穿紅紅的衣服才會好呀﹗』

2009年4月25日 星期六

去Burger King撿錢

星期日我們要去KFC吃炸雞﹐兒子說他喜歡去Burger King。

『昨天才吃Burger King﹐今天不吃了。』

『哦﹗我喜歡去Burger King﹐那里有錢撿。妳帶我去Burger King﹐然後回來再去KFC。』

『你以為一定有錢給你撿啊﹗』

『有啊﹗那里每次都有錢呀﹗』

『為了1p﹑2p﹐你要我浪費時間及生命﹖』

『錢很重要。』兒子強調。

『時間更重要。一寸光陰一寸金﹐何況你未必撿到錢。』

兒子很不情願地坐上車﹐他嘟噥討厭坐車﹐他會暈車。

2009年4月19日 星期日

一百個1pence才一英鎊﹗

上星期日﹐我在路旁撿到十英鎊的紙鈔﹐踩著紙鈔而過的兒子連連懊嘆不已。

我揶俞他只會留意硬幣而已﹐紙鈔擺在眼前都不撿。

『哦﹗妳撿到十鎊﹐我也要﹐給我啦﹗』他一直喋喋不休求我割愛。

『你自己走寶。』

後來﹐他在Burger King撿到兩個1 pence ﹐終於露出笑容了。

『你要撿到一百個one pence才有十鎊。』我對他說。

他想想﹐馬上對我說﹕『媽媽﹐不對﹐一百個1 pence 才一鎊而已。』

我不禁佩服他的數學能力。

這星期五﹐我在路上又瞧見五英鎊的紙鈔﹐剛要撿﹐另雙手掌蓋在我手掌之下﹐我走寶了。

兒子馬上對我說﹕『媽媽﹐去罵她啦﹗』

『哪里可以﹐她先撿到﹐就是她的。』

『哦﹗five pounds 很多咧﹗在 pounland可以買五個東西了。』

『是啊﹗很多﹐但是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以後妳不要牽我的手﹐妳去撿錢。』因為我對他說﹐如果我沒牽他的手﹐我會比那擋了我的手的婦女先撿到那五鎊。

『錢﹐可遇不可求。老天給妳﹐就是你的。』

『老天為什麼不給我們﹖』

『可能剛才你不乖。』

『哦。。。﹗』

2009年4月17日 星期五

baby在哪﹖

四月一日送了一對兒女去上學後﹐與爸爸前往縣醫院掃描胎兒。由於很多程續﹐花了三個多小時﹐分別走訪六個不同手續的部門。我早上己委託女兒同班的家長接她放學。

從那家長的家接女兒回家時﹐她詢問我﹕『媽媽﹐baby咧﹗』

『baby還沒長大﹐還要在媽媽肚子長大才可以出來。』

女兒似懂非懂﹐默不出聲。

下午接兒子放學﹐他馬上問﹕『媽媽﹐babay生出來沒有﹖』

『媽媽去照baby在肚子里好不好﹐又不是去生baby。』

『妳騙人﹐妳早上不是說要給我看baby呀﹗』

『我說給你看baby的照片﹐不是baby。』

『哦﹗那baby幾時才可以出來﹖』

『等October﹐你year 2 時baby在媽媽肚子長大﹐就可以生出來了。』

『baby 是妹妹﹐還是弟弟﹖』兒子的話題像接龍那樣﹐沒完沒了。

『還不知道﹐下一次scan就知道了。』

『我要弟弟﹐是弟弟我教他打戰﹐我﹑爸爸﹐還有弟弟﹐我們三人一起打戰。』

一直默不作聲的女兒馬上說﹕『打戰不好。我要妹妹﹐是妹妹我教她幫媽媽一起煮飯。』

神是不是住在地下﹖

爸爸常告訴兒子﹐我們生活環境里的各項設施都是政府在管理。

『政府最大﹖我以後長大要做政府。』兒子常問。

那天外出他撿到錢﹐洋洋得意地對妹妹說﹕『老天幫我。』

妹妹悶悶不樂問﹕『老天為什麼不幫我﹖』

『媽媽﹐地上是政府最大﹔天上是老天最大﹐對不對﹖』兒子問我。

『可以這麼說。』

『老天是不是神﹖』女兒問。

『老天就是神呀﹗』兒子忙著搭腔

『神是住在地下的呀﹖』女兒不解地問﹐因為我曾告訴她外公成為神了。而她親眼看見外公被埋在土里。

『神大多數住在雲層里面﹔也可能會住在土里面。』我想到土地神﹐也是神。

『外公也是神﹐對不對﹖』女兒說。

『對﹗』

2009年3月25日 星期三

妳肚子肥肥

女兒近來很喜歡發小姐脾氣﹐然後動手動腳打人。有時幫她套襪子﹐她會佻皮用腳踢我。

昨天我警告她﹐不可以再踢我肚子﹐媽媽肚子有baby。

她噘起嘴角道﹕『妳才沒有baby﹐妳肚子肥肥。』

我告訴他﹐媽媽肚子真的有baby。

『妳肥肥啦﹗』她一副嘲弄的語氣。

mother's day

上星期日是英國的母親節﹐兒子上星期五從學校帶回了手工制的花籃及椰絮糖﹐著爸爸藏起來。

女兒也從學校繪制了一張花卉卡片。

星期日早上﹐兒子對我說﹕『老師說 mother's day﹐要幫媽媽做所有的事﹐讓媽媽休息。』

我問他﹕『那你送什麼給我﹖』

『我有禮物送妳。』他才吐出原來星期五放學回來從後門進來﹐就為了藏那小禮品。

他對爸爸說﹕『爸爸﹐今天我們要幫媽媽做所有的事﹐讓媽媽休息。我們今天要幫媽媽做什麼呢﹖』

爸爸說﹕『只要你乖乖﹐就是幫爸爸媽媽了。』

那天﹐我們如常地出外用餐﹐並沒有特別慶祝。

星期一早上﹐兒子對我說﹕『媽媽﹐mother's day 過了﹐我沒有幫妳做東西咧﹗』

『那你今天乖乖﹐就是幫爸爸媽媽了。』

他說好。不過﹐不到三秒鐘﹐又原形畢露地搗蛋了。

放學回來﹐他又問我﹕『幾時還有mother's day?』

『明年才會有﹖』

『哦﹗妳的生日過了﹐mother's day 過了﹖那輪到我生日了。』

『還沒輪到你﹐先到爸爸及妹妹的生日﹐然後才會輪到你。』

『為什麼我的生日是最後﹖』

『媽媽肚里的baby﹐以後是最後一個生日了。』

『哈哈…』他開心地笑了。

媽媽是老美女

小女兒喜歡贊賞自己﹐說自己是小美女。

『那﹐如果再有個小妹妹呢﹖』我問。

『那我是大美女﹑妹妹是小美女﹑媽媽是老美女。』

『哦﹗媽媽老了那還會是美女﹖』

『妳老了﹐還會很好看呀﹗』她捧起我臉頰﹐像艾斯基摩人似地用她的鼻頭搓擦我鼻頭。

2009年3月15日 星期日

爸爸給kutu咬傻了

今天下午在KFC餐廳吃飽後﹐爸爸對哥哥說﹕『走﹐我帶你上廁所洗手﹐然後刷牙睡覺。』

爸爸一時錯口失言﹐就連女兒也瞪大雙眼問我﹕『刷牙睡覺﹖』

反應機靈的兒子馬上笑說﹕『我知道﹐爸爸的頭給kutu咬壞了﹐傻了。』

哈哈﹗我們都哈哈大笑。

小兵比將軍大

兒子問我﹕『媽媽﹐弟弟叫什麼名字﹖』

我答﹕『王塨鈞好不好聽﹖』

『哦﹗弟弟是將軍﹐我是兵﹐我不要﹐我叫王塨〝軍〞﹐弟弟叫王塨〝兵〞。』

『如果是妹妹﹐就叫王芊翮。』

女兒在旁沒反應﹐倒是兒子聯想力強﹐馬上又說﹕『哦﹗妹妹是〝一盒〞﹐再生的妹妹比較多盒﹐是〝千盒〞了。』小女兒還是不以為意。

『弟弟不可以叫王塨軍﹐我比較大。我要改名字。』他還在那抗議。

『你去問爸爸可不可以改名字﹖』

他立刻風風火火邊下樓邊嚷道﹕『爸爸﹐媽媽要給弟弟叫王塨軍﹐我是王塨兵﹐我不要做兵﹐我也要叫王塨軍。』

『名字哪里可以隨便再改﹖』爸爸道。

不久﹐他又上樓來對我說﹕『哼﹗沒關係﹐兵比將軍大。我以後告訴我兒子﹐小兵比將軍大。』

這鬼主意虧他想得出﹐原來他只是為了難向下一代的子孫交代。

『那你教錯了你的小孩。他如果跟別人說﹐小兵比將軍大﹐人家會笑他的。』

『哦﹗那你不要給弟弟叫王塨軍。』他又不開心地下樓向爸爸投訴了。

我沐浴後﹐他沖上樓來對我說﹔『媽媽﹐爸爸說我們一樣大﹐都姓王。』

『弟弟是君王﹐你是兵王。』我故意唬哢他。

『哦﹗爸爸﹐媽媽說還是弟弟大。』他又沖下樓向爸爸求救﹐爸爸受不了質問我為什麼耍弄他。

我下樓拿張紙和筆一邊寫﹐一邊向他解辭﹕『你的斌是彬彬有禮的彬﹐不是兵﹔弟弟的是鈞﹐不是軍﹑或君。』

『我的名字是什麼意思﹖』

『你的名字要很有禮貌。』

『那弟弟的呢﹖』

『弟弟是人才﹐很會讀書。』

『哦﹗我要弟弟的名字﹐我要會讀書比較好。』

『你文武雙全﹐又會讀書﹑又會武功﹐比弟弟名字好。』

『哦﹗』他終於開心笑了。

哦﹗什麼都要爭第一﹐這小子沒有大將之風﹐心眼小得很。

2009年3月14日 星期六

妳為什麼還不去生﹖

兒子每天一早就問我﹕『為什麼還不去生﹖』

我向他解釋baby在媽媽肚子還沒長大。

『那要幾時才長大﹖』

『要十月後才可以長大。』

『為什麼不可以現在就生啦﹗』

『都跟你說baby還沒長大。』

『妳又在騙我﹐妳肚子根本就沒有baby。』

最近他的口吻卻改成﹕『去啦﹗快去生啦﹗為什麼還不去生﹖』

或者是﹕『為什麼要等那麼久﹐不是肚子已有baby了嗎﹖』

拿著孕婦書藉著向他解釋很多次﹐可他還是每天在期待baby快點出世。

用槍就好啦﹗

一大清早﹐兒子又在口沫橫飛地在形容要如何發明什麼武器﹔滔滔不絕要使用那一種招術﹐去攻打壞人。

妹妹在旁冷眼旁觀﹐冷不防地對我說﹕『媽媽﹐什麼都不必﹐只要用槍打壞人的頭﹐壞人就馬上死了。』

我聽罷哈哈大笑地對哥哥說﹕『妹妹說的對﹐你的什麼刀再怎麼厲害﹐武功再怎麼高強﹐只要用槍馬上就死了。』

哥哥聽了也傻笑地『哦﹗哦﹗』﹐馬上不再自導自演地唬哢。

我常對兒子說﹕『你每天嘴不停在講﹐根本沒用腦思考﹐所以不聰明。就像青蛙整天呱呱叫惹人厭﹔公雞適時啼令人愛。』

他口中雖說要學公雞﹐可是一天到晚嘴巴還是像青蛙那樣聒噪。

反而是妹妹﹐倒像公雞適時而鳴。

哪一隻眼睛看到

女兒及兒子老愛告對方的狀﹐我每次對他們說要日行一善﹐說別人的好話。可是﹐為了爭寵﹐他們還是爭相用放大鏡看對方有何過失。

女兒喜歡說﹕『媽媽﹐妳看﹐哥哥又弄髒。。。』

兒子總是道﹕『媽媽﹐妹妹又拿。。。』

有晚﹐兒子向我告發妹妹弄壞了某某東西﹐我聽都不想聽﹐就問他哪一隻眼睛看到﹖

他用手指右眼看到。

『哈哈﹐那你一定是騙人的﹐你看東西哪有用一隻眼睛看﹐一定是用兩隻眼睛。』我哈哈大笑﹐他落入我的圈套。因為﹐我最討厭他無中生有的告發。

『哦﹗哦﹗』躺在床上準備就寢的哥哥﹐一直搔著頭哦哦﹐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最近﹐他在告狀﹐我故意再問他﹕『你哪一隻眼睛看到﹖』

他反應很快﹐馬上說兩隻眼睛都看到。同時﹐一雙眼睛睜得大大地示意我。

2009年3月13日 星期五

很多人抽煙

上星期﹐每天清晨薄霧濃霾似層紗撒瀰大地。

有一早女兒踏出家門﹐馬上大叫﹕『媽媽﹐很多人在抽煙。』

我以為是對鄰和他的朋友﹐又在我家屋外走道抽煙﹐叫孩子們趕快走出走道外面等我。

豈知﹐走出家門﹐沒聞到煙味﹐也沒見那大煙搶在抽煙﹐我問女兒﹕『妳說誰在抽煙﹖』

『妳看﹐都是煙啊﹗好多煙啊﹗很多人在抽煙啊﹗』女兒指著家後院的濃霧對我嚷道。

『那不是有人抽煙﹐是霧。』

『老師說那是fog。』兒子在旁對女兒說。

才打開走道的籬笆門﹐女兒看著一片白色迷濛的大地﹐又大聲強調﹕『很多煙﹑很多﹑很多人在抽煙。』

這女兒喜歡堅持己見。

一路上﹐我一直向她解釋是霧﹐她卻一直說有人在抽煙。

這女兒喜歡堅持己見﹐軟硬都不吃﹐頑固得很。

2009年3月9日 星期一

媽媽﹐你今天學什麼﹖

每個星期一晚上﹐我都會前往家附近的社區學英文。臨出門前﹐一對兒女一定要吻別才行。

每晚回家﹐兒子會問我﹕『媽媽﹐你今天學什麼﹖』

這口吻類似我每天接他放學﹐問他在學校學什麼﹖

上星期一晚上﹐他忘了問我。 翌晨﹐他揉著惺忪的眼睛問我﹕『媽媽﹐昨天的英文課你學什麼﹖』

那種詢問﹐涵蓋不是公式的探問﹐而是深切的關懷。

33歲輸給6歲的

昨日吃早餐﹐兒子扒完最後一口麵﹐馬上說﹕『我第一。』

我說﹕『我早就吃完了。而且﹐你嘴里還有﹐不算。』

他馬上把嘴里的食物嚼吞入肚﹐張大口讓我驗收。

『媽媽第一﹐我第二﹐33歲的輸給6歲的人。』他瞧爸爸的碗﹐竟說出這番話來。

爸爸聽罷一邊吃﹐一邊也在偷笑。

『為什麼他知道你幾歲﹖你今年不是才32歲嗎﹖』我問爸爸。

『昨晚他問我幾歲﹐我跟他說我33歲﹐下個月我就33歲了。』爸爸回答。

難怪兒子可以用正確的歲數來揶揄爸爸。

2009年2月25日 星期三

可不可以給我

之前女兒看到我的衣服﹑飾物﹐只要她喜歡﹐她會說她也要。

如果是手飾之類的物品﹐我會對她說﹕『以後媽媽死了﹐這些東西都是妳的。』

倘偌是衣服﹑鞋子及書藉﹐我經常說﹕『等妳長大再給妳。』

近來﹐她看著我新買的衣服會對我說﹕『媽媽﹐以後我長大﹐可不可以給我﹖』

有時﹐看到我的指甲油或口紅﹐她會說﹕『這些東西﹐我長大妳會買給我﹐是不是﹖』

瞧我戴上項鍊﹐她對我說﹕『媽媽﹐這個項鍊妳死後﹐可不可以給我﹖』

她詢問的那種口吻﹐巴不得我快死﹐欲圖謀身家似的。

幸好﹐童言無忌。

我就最 handsome了

哥哥問妹妹﹕『妹妹﹐我好不好看﹖』

『不好看﹖』妹妹頭也不抬﹐冷冷地說。

『哦﹗那誰好看﹖』哥哥不服氣問。

『我好看﹐我是小美女。』妹妹當仁不讓地拱上自己。

『媽媽﹐妹妹說我不好看﹖』哥哥向我投訴。

『你不是好看﹐你是handsome﹐boy 叫帥﹐girl才說好看。』我向他解釋。

『媽媽說我handsome。』哥哥很開心地對妹妹說。

『你不handsome。』妹妹還是一副冷冷地仇視哥哥。

『哥哥不handsome﹐那誰handsome?』我問妹妹。

『爸爸。』妹妹回答。

哥哥無言以對﹐約十幾分鐘後對我說:『媽媽﹐我知道了﹐爸爸死後﹐我就是最handsome的了。』

我聽了更無言以對﹗

這種心態有點像白雪公主的後母咧﹗

妳怎麼知道?

我在幫女兒梳起那頭長長的髮﹐兒子在旁很專注且流露羨慕的眼神﹐突然問我﹕『媽媽﹐我幾時可以娶老婆﹖』

『你是不是要娶個老婆回來幫她梳頭髮﹖』我一眼就猜出他打什麼鬼主意。

『哦…妳怎麼知道﹖』他很不好意思地承認。

『你的眉毛動一動﹐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梳頭髮﹐叫妹妹給洋娃娃你梳﹐或可以幫媽媽梳﹐不必為了要梳頭髮﹐去娶個老婆那麼麻煩。』

他沉默不言﹐良久對我說﹕『我想娶小龍女﹐我幾歲可以娶老婆﹖』

『你最少要大學畢業﹐工作賺錢﹐大概24歲過後吧﹗那時小龍女已老了。』

『那我不要小龍女。爸爸說﹐要先跟girl做朋友﹐看她好不好﹐再想想要不要娶她做老婆。』

我的眼睛有laser

一大清早﹐兩兄妹又開始在抬摃。

哥哥說﹕『妹妹不美。』

妹妹反駁﹕『我是小美女。』

『妳眼睛沒有一條線﹐像我那樣。』哥哥指妹妹沒有雙眼皮﹐妹妹的是內雙。

『哼﹗我是小美女。』妹妹說不過哥哥雙手擺在胸口﹐生氣了。

佻皮的哥哥最喜歡作弄人﹐他右手拇指及食指圈起﹐套在右眼道﹕『看﹗我的眼睛有laser﹐可以知道妳在想什麼﹖』

『哦﹗那麼厲害。那媽媽在想什麼﹖』我打趣問他。

『哈哈。。。我的眼睛有laser可以知道妳在想什麼﹖』

妹妹對他不理不睬﹐他卻還在旁邊嘻皮笑臉地說﹕『我的眼晴有laser﹐我可以看出妳在想什麼﹖』

哥哥吹牛吹來吹去﹐都沒講到底人家在想什麼。

多手

女兒很喜歡撕指甲﹐今早又豎起拇指要我幫她修剪。

我責怪她多手。

她舉起雙手在我眼前﹕『妳看﹐我沒有多手。』

我告訴她﹕『媽媽說妳多手﹐是妳的手很喜歡去做沒有必要的事﹐像撕指甲。』

2009年2月21日 星期六

girl 可以當 engineer 嗎﹖

爸爸這幾天都在啟動太陽能來發動小電扇﹐女兒閒來無事跑來問東問西。

『爸爸﹐你在做什麼﹖』

『爸爸在試可不可以給風扇轉。』

『你是 engineer。』女兒提高聲調。

『爸爸是engineer﹐妹妹長大要不要當engineer?』

『girl可以當engineer?』一副不置可否的調調。

『girl當然也可以成為engineer 。』

『那我以後長大也要像爸爸一樣當engineer ﹐還有哥哥也要當engineer﹐ 那就有三個engineer 了。』

2009年2月20日 星期五

我要嚇人

前兩天﹐兒子一直搔頭﹐我幫他檢查頭髮﹐發現髮絲間有頭虱。當下馬上叫爸爸到Boots買了頭虱藥回來處理﹐豈知這兩天發現頭虱蛋還可以〝啵〞﹐意味沒死。

今天下午與兒子去家庭醫師那看診﹐兒子拿了藥方到藥房去拿處方。

我對他說﹕『人家知道你有kutu﹐怕你﹐不敢靠近你。』

他問﹕『為什麼﹖』

『等下kutu會跳到他頭上﹐像你朋友的跳到你頭上。』

兒子走起路來﹐馬上意氣風發﹐抱著那包藥神氣萬分對我說﹕『我要嚇人﹐讓別人怕我。』

『你的藥有紙袋包著﹐別人都不知道是什麼藥。』

『那剛才你說別人會怕我。』

『剛才那人給你kutu藥﹐當然知道你有Head Lice。』

『沒關係﹐我要拿著這藥去嚇別人。哈哈哈…』遇到擦肩而過的路人﹐他自我陶醉的表情就像Mr. Bean那種自我欣賞。

我很可憐

父子聯手攜戰﹐女兒在旁無所事事﹐我在忙著。

女兒拿著一本故事書要我讀。我叫她去找爸爸﹐她聽話地走到爸爸身旁問﹕『爸爸﹐可不可以讀 story 給我聽?』

『不可以。』爸爸馬上絕情地回拒。

『沒有人要讀story給我聽﹐我就很可憐自己一個人。』她自憐自艾地道。

爸爸還是猶在戰場上的鐵石心腸。

瞧﹗不吵的小孩沒糖吃﹐妹妹就是太乖﹐所以常常折損不少權益。

把醫生打死

學校放假一星期﹐爸爸也放年假一星期﹐父子兩子一人一台電腦攜手聯戰打〝壞人〞。

前天聽到爸爸教兒子﹐把救壞人的醫生打死。

我聽罷馬上糾正﹕『打戰哪可以打死醫生的﹐這不合情理﹑也不合法義。』

爸爸沉默不語。

我說﹕『你這樣教小孩不對。』

爸爸為自己辯護﹕『這是遊戲﹐不把壞人的醫生打死﹐他去救壞人﹐又有壞人了。』

『在虛擬世界的遊戲﹐會讓小孩學到東西。萬一將來有天兒子當軍官﹐下令下屬把戰爭中救人的醫生及醫務人員打死﹐那是違反國際戰爭法令。』

爸爸不言。

我一直很反感﹑也十分反對父子兩沉溺在虛擬的戰場﹐小孩學會暴力﹑如何攻擊殺傷他人。回到現實生活﹐兒子會與爸爸討論戰中的〝劇情〞﹐同時推盤要如何把對方殺個片甲不留。

我常常反譏父子倆﹕『你說打你的別人是壞人﹐你去打別人你也是壞人。』

妹妹在一旁會很嚴蕭強調﹕『我都沒玩打戰。打戰不好。』

2009年2月18日 星期三

妳喜不喜歡壞人﹖

今晚外出購物約一小時﹐回家整理完畢欲抹地時﹐發現後院的三角晒衣鐵架整個被小偷從泥地里拔走。

我心忖該是隔壁的鄰居﹐因為我們今天整天都在家﹐而屋外走道擺放著兩台推車﹐只有毗鄰的鄰居才能從花園來個乾坤大轉移。

我心有不甘﹐拿著手燈射照鄰居後院。爸爸認為不可能是對鄰﹐那有人那樣笨﹐偷個不能擺放在外使用的東西。他猜測也許是隔幾家的鄰居所為。

我建議明早報警﹐來個殺雞儆猴。爸爸則認為警察才不理你那麼小的損失。這種說法﹐就是小偷存有的僥倖心理。

爸爸對一對兒女說﹕『壞人偷了我們的東西。』

於是﹐女兒在旁一直問我﹕『媽媽﹐妳喜不喜歡壞人﹖』

『當然不喜歡啦﹗就連壞人也不喜歡壞人。』

2009年2月16日 星期一

那就沒有妹妹了呀﹗

告訴兒子﹐我肚子有baby了。

兒子說﹕『好呀﹗我最喜歡﹐再生一個baby 好。』

問女兒﹕『媽媽再生一個 baby 好不好﹖』

她馬上噘起嘴﹕『我不喜歡baby﹐我不會給他我的水瓶。』前幾天買了一個新的水瓶給她﹐她現在預先宣示不會退讓。

『為什麼不喜歡媽媽再生一個baby?那樣妳就是姐姐了呀﹗』

『那就沒有妹妹了呀﹗』

『怎會沒有妹妹﹐妳還是哥哥的妹妹。』

『我還是妹妹就沒關係。』她似懂非懂地回應。

2009年2月15日 星期日

還是我們屋子好

想換間大的房子很多年了﹐今天終於第一次採取行動去看新建好的示範屋。

啟程前幫女兒換衣服﹐她對我說﹕『媽媽﹐我們買三間房間就夠了。我睡一間﹑哥哥睡一間﹐妳與妳老公睡一間。』

『媽媽的老公是誰﹖』我故意問她。

『爸爸呀﹗』她裝出很驚訝我不知道的表情及語氣。

後來﹐我們連續看了兩間房屋發展商的四間示範屋。兩個小孩在新建的屋內穿梭﹐兒子突然說﹕『不用買了﹐像我們家兩個房間就夠了。』他大概不敢自個睡一間房﹐所以一直反對買新房子。

回途中爸爸問一對兒女﹐喜歡哪一間屋子﹖

女兒說﹕『我們屋子最好。』

連我回到目前居住的房子﹐也覺得比剛看那幾間示範屋好得多了。舊房子屋頂高﹑空間寬敞﹑樓階沒那麼狹小﹐新屋雖打著小而美﹐我倒覺得不適宜窩居其中。尤其都是新屋的發展區﹐離開校區及家庭醫師的醫務所頗有一段路程。

我對爸爸說﹕『還是找舊房子﹐雖買賣房子會辛苦一段日子﹐總比長期讓兩個小孩每天老遠地上學﹑放學。』

於是﹐一整晚我又開始在網上留意好學校附近要出售的舊房子。

我不喜歡snow 了

上兩個星期﹐出外幾乎都在冰天雪地中行走。雖然去年的聖誕節前曾下過雪﹐但沒最近那麼多﹑那麼大的雪。

有天早上﹐凌晨下了場很大的雪﹐路面堆積著厚厚的雪。步行上學途中﹐兒子很開心地踢踏著雪﹐一路嚷叫﹕『哦﹗為什麼沒下snow了﹖我喜歡 snowing。』

走至半途﹐天空開始飄飛著一片片的雪花﹐兒子樂得開心地企圖追抓著雪花奔跑。漸漸﹐雪越下越大﹐不再細如棉絮﹐而是猛似飛沙走石地攻擊。

『哈哈﹐snow 飛到我的嘴里了。』兒子覺得好玩。

在座車的女兒對我說﹕『媽媽﹐我的褲子濕了。』我勸她蓋上遮雨的塑膠罩﹐她不像之前那樣堅持要玩雪而答應讓我替她蓋上。同時﹐把兒子抱上推車後的鐵杆上。

『嗚… 雪打到我的眼睛了﹐很痛。』兒子開始哭了。

我吩咐他把頭低下來﹐那麼他就不會被紛飛的雪花砸疼。

『我不再喜歡snow了。』他哭訴。

那天﹐我在紛飛的雪花中﹐來回六次接送小孩上放學﹐路途中被雪花打在臉上溶成冰水﹐不到晚間﹐我也感冒了。

晚上去上英文課時﹐我也學兒子的口吻﹐對老師說﹕『我不喜歡下雪了。』

2009年2月1日 星期日

不必找了

那天接女兒放學﹐順便拿午餐盒給同校的兒子。在教室外的壁報﹐展示學生們新的手工藝品。

我駐步觀望這一期主題為埃及的壁報﹐並對身旁的女兒說﹕『媽媽在找有沒有哥哥的。』

女兒馬上道﹕『媽媽﹐不必找了﹐不會有哥哥的﹐哥哥的都已拿回家了。』

女兒說之有理﹐前兩天兒子已帶回一個紙的金字塔模型回來。

妳沒有耳朵嗎﹖

女兒近來變得長氣﹐老愛重覆地講話﹐不獲得肯定決不收聲。

星期五下午推著她趕著去接兒子放學﹐她看到家門口的停車場泊了輛黃車﹐發現新大陸似歡愉對我說﹕『媽媽﹐yellow car。』

『我看到了。』

『是我先看到yellow car﹐我告訴妳的。』她沾沾自喜。

『媽媽接妳放學時就看到了。』

正吃力推著她上斜坡﹐她還一直重覆地說yellow car﹐我沒力氣理她。

『妳沒有耳朵了嗎﹖』她突然殺出這句話問我。

『我不是說我看到了嗎﹖』又好氣又好笑她惡人先告狀。

『我一直在跟妳講呀﹗』

『我也一直說我看到了呀﹗』

『以後我看到yellow car不跟妳講。』她似要報復我不搭腔﹐贊美她先發現yellow car.。

『不用妳講﹐媽媽有眼睛自己看。』

她擺出一副臭臉﹐在座車里碎碎唸﹕『以後不跟妳講‥‥。』

2009年1月26日 星期一

有紅包才是新年

今早兒子說﹕『媽媽﹐新年過去了嗎﹖』

我說﹕『今天才是新年。』

『那你為什麼昨天給我紅包。』

『昨天是華人年曆的最後一天﹐爸爸媽媽給妳壓歲錢迎接新的一年。』

『那你今天也要給我紅包﹐才是新年呀﹗』

『每年新年媽媽爸爸只給一封。』

『沒有紅包﹐那今天就不是新年了。』

不一會叫妹妹起床上學﹐對她說﹕『新年快樂﹗』

睡眼惺忪的她笑著道﹕『那里是﹐新年都過去了。』

『今天才是新年。』

『妳昨天給紅包了呀﹗』

『昨天先給你們紅包﹐今天才是過年。』

『為什麼今天才是過年﹖』

『因為今天是華人年曆的第一天。』

妹妹不像哥哥會A錢﹐柔順地點點頭哦哦叫接受今天是華人新年這事實。

哥哥這小氣鬼

昨天吃完早餐﹐兒子拿著一盒 smarties 巧克力﹐向我告狀﹕『媽媽﹐妹妹把妳昨天給她的smarties 都吃完了。』

『吃完沒關係。』我對兒子道。

兒子告狀不成自討沒趣﹐轉問妹妹﹕『妹妹﹐妳要不要吃 smarites﹐ 我給妳一粒﹖』

妹妹馬上趨向前去﹐以為哥哥會給她甜頭。

『我們玩剪刀﹑石頭﹑布﹐贏了我會給妳一粒smarties。』哥哥又狡猾地建議。

妹妹說好﹐這小丫頭沒心機﹐她連什麼是剪刀﹑什麼是石頭及布都分不清﹖

我看哥哥拿出一粒smarties像逗小猴耍妹妹﹐放在掌中伸出去給妹妹﹐妹妹要拿時﹐他又縮回。

然後又說﹕『妹妹﹐我給妳呀﹗

我實在看不下去他把妹妹耍弄於掌中﹐於是說﹕『妹妹﹐妳不要吃哥哥的﹐哥哥這小氣鬼﹐才不會給妳。媽媽再給妳一盒﹐妳不可以馬上把它吃完。』

哥哥聽到了﹐馬上噢﹗噢﹗叫﹐又好心地要給妹妹一粒smarties。不過﹐這小氣鬼遞出去像紐扣般大的smarties ﹐竟然咬了一口才要給妹妹﹐咬了一半的巧克力要到妹妹的口中﹐他又捨不得﹐再把它咬一口﹐成了四分之一的小丁點﹐連拈在掌中都難。

我氣得大罵他﹕『妹妹是你的妹妹﹐不是乞丐。她又沒跟妳討﹐即使是乞丐﹐你這樣給他東西﹐他也不會要﹐給得心不甘﹐情不願﹐倒不如不要給。』

『噢﹗你又給妹妹smarties﹐我沒有。』

『媽媽是看你把妹妹弄得那麼可憐﹐才會給妹妹。』

『噢﹗我給妹妹了呀﹗』

『你這叫給嗎﹖給得不情不願﹐還要扣稅似的。』

『爸爸﹐媽媽給妹妹smarties﹐不給我。』他上樓向爸爸告狀。爸爸不支援他﹐他使性子地在噢﹗噢﹗叫。

幫我申請假期

今早兒子問﹕『爸爸﹐你今天要上班嗎﹖』

『沒有上班。』爸爸因為今天是年初一﹐特拿年假。

『為什麼沒上班﹖』

『因為今天是華人新年﹐爸爸拿假期。』

『那我為什麼要上學﹖』

『因為你沒 holiday 。』

『那你為什麼有holiday﹖』

『因為爸爸跟公司拿假期。』

『爸爸﹐那你打電話去school幫我申請假期。』兒子要求爸爸。

『爸爸每年有假期可以申請﹔你的假期是學校訂的﹐所以你沒有holiday可以申請。』

『為什麼過年沒有holiday﹖』

『等你以後長大做MP﹐幫華人向英國政府申請假期。』我建議。

雖然如此﹐兒子還是很開心爸爸可以陪他一起上學。

2009年1月25日 星期日

馬來西亞錢很多錢了

兒子今早起床﹐閒來無時把他 piggy bank 的錢全部倒出﹐里頭有兩張馬幣紙鈔塞在里頭拿不出。後來﹐兒子費了勁拿出來﹐看到是馬幣﹐有些失望地說這些不值錢。

爸爸對他說﹕『現在馬來西亞錢值錢了。以前用英國錢可以在馬來西亞吃七碗一元的麵﹐現在可能只能吃五碗吧了。』

兒子似懂非懂﹐但知道馬幣不比英鎊差。

下午在電話里與公公拜年﹐公公說會給他紅包。

他說﹕『公公﹐我要馬來西亞錢了﹐馬來西亞錢現在值錢了﹐可以買很多東西。』

線那一端的公公聽得〝霧煞煞〞。

放下話筒﹐他告訴我﹕『媽媽﹐公公說會給我紅包﹐還有妹妹﹐妳與爸爸也有﹐大家都有。』

他對我說﹐我跟公公要馬來西亞錢﹐馬來西亞錢比較好。

2009年1月23日 星期五

我有力可以打人

接女兒放學途中﹐她對我說﹕『媽媽﹐我的朋友打我。』

我停下腳步問她﹕『誰打妳﹖』

她說了一個名字﹐可是我不認識。我問她﹕『為什麼朋友打妳﹖』

『因為她要玩我在玩的東西。』

『她打妳哪里﹖』

『她們搶來搶去﹐打我的頭﹐還有鼻子。』

『誰是她們﹖』

『XX 和Madison﹐兩個都是 girl。她們打來打去。』她又在說出另個我認識的小女孩。

『那妳有沒有告訴老師﹖』

『沒有﹐我不敢。』

『以後要告訴老師﹐讓老師保護妳。』

『我不敢。』

『妳不告訴老師﹐老師會以為是妳搶人家的東西﹐她們才打妳。』

『知道了媽媽﹐以後朋友打我﹐我會告訴老師。』

午餐給她吃hot dog﹐她一邊吃一邊問我﹕『媽媽﹐吃sausages會怎樣﹖』她都把 hot dog 叫成sausages。

『吃了會有力。』

『那我吃多多﹐有力可以打人。』

『妳不可以打人﹐人家欺負妳﹐妳要告訴爸爸媽媽﹐還有老師。』

『媽媽﹐我知道了。』她每次說這句話﹐都用很馴柔的音調﹐聽了會很窩心。

2009年1月22日 星期四

印製假鈔

前天晚上兒子使性子把我一個相框的鏡片弄破了﹐我要他賠我一英鎊。

為此﹐他翌日還在傷腦筋。主意打呀打﹐還是兜在妹妹身上。

昨天我在準備早餐﹐聽到他對妹妹說﹕『妹妹﹐妳給媽媽一鎊﹐我以後買golden coin的巧克力給妳。』

沒待妹妹回應﹐我說﹕『妹妹﹐你別聽哥哥的話。哥哥現在有golden coin都不給妳﹐以後也不會買給你。』

哥哥還在賴皮地說﹕『我會的﹐我會的。』

不一會兒﹐又聽到兒子對女兒提議﹕『妹妹﹐妳給媽媽一鎊﹐我給妳1p?』

妹妹說好﹐我piggy bank有很多錢。

我訓示兒子怎麼可以這樣欺騙及欺負妹妹﹖

兒子“噢!噢!”地說﹕『妳要拿我一鎊錢呀﹗』

『那相框是你發脾氣故意弄壞﹐就要你負責。』

吃著早餐﹐他還在餐桌上想騙妹妹幫他墊出一鎊﹐我下令他不準再講﹐否則我拿完他全部piggy bank的錢。他馬上噤若寒蟬

妹妹放學時﹐我給她我早上撿到的1p﹐叫她放進piggy bank。妹妹對我說﹕哥哥的錢放在吉打後面。

接哥哥放學回來﹐鞋子還沒放進鞋櫃﹐他就說﹕『啊﹗我想到一個辦法了。我拿一張紙印one pound﹐然後剪下來﹐拿去poundland買回那相框給妳。poundland 的人不知道的。』

聞之好笑﹐他以為他可以魚目混珠。我告訴他﹕『poundland 的人會叫policeman來﹐抓你去關。』

『不會的﹐我用厚一點的紙印﹐會弄得很像one pound就不會知道的。』他信心滿滿。

為了不賠一英鎊﹐這種作奸犯科的事他都想得出。這小孩如果沒好好教導﹐日後將聰明反會被聰明誤。

『把你的5p放進piggy bank。』看他要上樓小便﹐我叫他把我剛才在路上又撿到的5p帶到樓上去。順便又問他﹕『為什麼把piggy bank放到媽媽房間。』

『噢﹗妳怎麼知道的。我把piggy bank 藏在吉打後面呀﹗』

他為了這一鎊﹐真的用心良苦。竟然會擔心以致防範我趁他上學﹐拿掉他的錢。這小子﹐真的是典型的守財奴﹐一毛不拔。

2009年1月20日 星期二

以後結婚。。。

這陣子女兒看到我與爸爸房內的婚照﹐很會拍馬屁地說﹕『媽媽﹐妳結婚時〝好美好美〞﹗』

她說〝好美好美〞的音調會瞇著雙眼﹐很欣賞那種表情。接下來再說﹕『不過﹐妳現在也很美﹗』

哥哥之前問我們﹐我們結婚為什麼他沒有在。我們對他說﹐你還在媽媽肚子里。

有一天女兒對我說﹕『媽媽﹐妳第一次結婚我在你肚子。妳以後結婚我要看。』

『touch wood﹐媽媽不要再結婚了啦﹗』

『為什麼﹖』

『爸爸與媽媽只結婚一次就好了﹐不要再結婚了。』

『那我以後也要跟爸爸結婚。』

『爸爸是妳的爸爸﹐不可以跟妳結婚。』

『那我跟哥哥就好了。』

哥哥搶著答﹕『妹妹﹐妳不可以跟我和爸爸結婚的。』

『為什麼﹖』妹妹一直在問。即使再對她解釋一百次﹐她還是不能理解為什麼不可以﹖

我都跟你講了呀﹗

女兒最近喜歡老氣橫秋地說﹕『我都跟你講了呀﹗』

早上上學途中﹐看到她的同學﹐她會對我說﹕『我看到我的朋友﹐〝全部〞都是我的朋友。』〝全部〞這兩字﹐是高八度的嗓音。

然後﹐再看到另位朋友﹐她會提高調調﹕『我都跟你講呀﹗我有很多朋友。』

吃東西時﹐她很小姐脾氣地說﹕『我都跟你講呀﹗我不喜歡吃這個。』

問她今天在學校做什麼﹖

她顯出厭煩地道﹕『我都跟你講了呀﹗』

『妳都沒跟媽媽講﹖』我問。

『我每天都跟你講了呀﹗』

『妳每天跟我講什麼﹖』

『我每天都跟你講了呀﹗』

倘偌我在追問﹐她會老大不高興地說﹕『我不要再跟妳講了。』然後擺出一張臭臉不甩人。

爸爸媽媽死了﹐我不幫你

昨天女兒洗完澡後﹐玩幫小熊穿手套﹑鞋子及帽子。帽子要打結﹐她不會﹐要求哥哥幫忙。

哥哥之前自告奮勇地幫了幾次﹐最後嘟噥﹕『媽媽﹐妹妹很笨﹐我都教她很多很多次了呀﹗』

然後﹐狠狠地對妹妹說﹕『你自己學。』

妹妹生氣地道﹕『哼﹗你不幫我﹐等爸爸媽媽死了﹐我不幫你。』

『你不幫我﹐我也不幫妳。爸爸媽媽才不會死的﹐我會發明不死的藥讓他們吃。』哥哥目前最大的志願就是發明不死的藥。

2009年1月17日 星期六

罰爸爸給錢

爸爸回家吃午餐上洗手間﹐忘了關熱水龍頭﹐結果熱水爐里一大桶的熱水﹐在半小時之內就這樣嘩啦啦地流盡了。

兒子放學回來要幫他洗澡﹐他看著熱水已放了半缸﹐我還不關﹐急著叫﹕『媽媽﹐熱水太多了﹗』

『爸爸下午忘了關熱水﹐所以現在的熱水不熱。』

『哦﹗』

『我們今晚罰爸爸請我們吃KFC﹖』我建議。

『好呀﹗再罰爸爸給錢我們。』兒子不忘要摳錢。

『不好。我們就罰爸爸今晚睡客廳。』我故意有此提議﹐因為兒子與爸爸同房。

『不好﹐不好。我們叫爸爸給我們很多很多錢就好了。』

2009年1月11日 星期日

小子使詐

有一晚吃飯﹐兩個小孩有一口沒一口﹐我提議﹕『我們來比賽﹐看誰先吃完﹖』

兒子馬上張望大家的飯碟﹐然後裝出懊惱的口氣說﹕『噢﹗妹妹快吃完了﹐我還有很多。』

我與爸爸然赫相視對望﹐兩人很怔訝兒子這一招﹔因為﹐他的飯碟還剩幾口飯而已﹐竟然使出這種孫子兵法的虛虛實實。

我笑說﹕『他不到三歲﹐看到公公舒服地躺在沙發看電視﹐叫公公下來幫忙他。豈知﹐公公好心從沙發下來﹐他卻馬上跳到沙發去鵲巢鳩佔。』當時﹐公公又好氣又好笑地轉述給我們聽﹐我們都很錯愕這小子那麼小就那麼奸詐。

那天妹妹打完三支預防針沒哭﹐在注射之前我問她﹕『要錢還是要玩具﹖』

妹妹很精明地說﹕『我要錢錢比較好﹐玩具沒有用。』

於是﹐我給了妹妹五英鎊﹐哥哥瞧見馬上抗議他為什麼沒有﹖

我說﹐以前你打針給你買了三個transformer要廿英鎊﹐現在妹妹只拿五英鎊而已。

哥哥還在賴皮地叫嚷﹐為什麼他沒錢﹖我給了他一英鎊﹐他還是不甘願。

他說﹕『妹妹的是紙的﹐我要紙的﹐紙的比較多錢。』

然後﹐他把piggy bank的錢全都倒出來數﹐告訴我他有九英鎊多。他對我說﹕『媽媽﹐我把這些錢全部都給妳啦﹗』

『我才不要你的錢。』

『我給妳啦﹗』

『不要﹐你會跟我要回。』

『我全部給妳﹐妳給我二十鎊就好了。20p比二十鎊多咧﹗』

『那我給妳20p﹐你給我二十鎊﹖』

『我沒騙妳﹐20p真的比二十鎊多。』

『那你給我二十鎊﹐我給你20p﹖』

『哈哈﹐不要…』他終於不再裝大智若愚了。

有天﹐在路上﹐他撿到一便士﹔後來妹妹也撿到廿便士。他馬上對妹妹說﹕『妹妹﹐我的與妳換好不好﹖』

妹妹說不要。

『妹妹﹐20p比1p多。』哥哥不死心地使出三寸不爛之舌在唬爛。

『我給你。』妹妹好心地要給他。我馬上制禁﹐叫妹妹把錢存進piggy bank。哥哥奸計沒得逞﹐一直不甘願地在『噢噢』叫。

剛才你不與我玩呀﹗

前幾天整理孩子們的玩具﹐找出一盒Domino。兩個小孩學會後﹐每天都樂在其中。

前天兒子又從學校被傳染猩紅症﹐整個人病懨懨地。反觀﹐當天女兒注射了三支預防針﹐卻沒什麼後遺症的反應。每天還是吵著要人陪她玩Domino。

前晚﹐她找哥哥玩﹔兒子剛巧要上廁所沒陪她。她拿著那盒Domino到客廳找爸爸﹐爸爸說等一會再陪她玩。現在上網查看哥哥得什麼病﹖

她又折旋到廚房對我說﹕『媽媽沒人陪我玩Domino?』

『沒關係﹐妳自己玩。』

『不要﹐我要人陪我玩。』

『那等一下再玩﹐現在沒有人有空陪妳玩。』

她嘟嘟噥噥﹐很不情願地把Domino擱置在桌上。

不一會﹐哥哥上完廁所下樓來﹐拿起那盒Domino說﹕『妹妹來﹐我們玩Domino囉﹗』

『我不要和你玩﹐因為你剛才不和我玩。』

哥哥一直叫她來玩﹐我解釋剛才哥哥肚子不舒服要上廁所﹔爸爸也加入兌說團。然而﹐她噘起小嘴大聲地說﹕『現在我不與你玩﹐因為你剛才不與我玩。』

哦﹗這小妮子的報復心挺強﹐怎樣都不妥協。

鬼是嗚嗚嗚

今晚女兒上床時﹐佻皮地把頭髮披散在臉上﹐我說像鬼。

『哪里像﹐鬼不會講話。我會﹗』她馬上提高貝分的嗓子糾正我。

『妳怎麼知道鬼不會講話﹖』

『鬼是嗚嗚嗚…。』她圈起雙唇扮鬼叫的模樣。

『妳怎知道鬼是嗚嗚嗚﹖』

『我知道呀﹗』

『妳怎麼知道﹖』

『我自己知道。我不是鬼﹐我會講話。』她還不忘提醒我。

2009年1月7日 星期三

還是英國的新年歌好聽

兒子趁我幫妹妹洗澡時﹐在房內自己開了CD 的聖誕歌﹐坐在床沿一邊哼唱。

見我進房問我﹕『媽媽﹐我還是喜歡christmas。 Christmas有禮物啊﹐有很多很多東西﹐很好。』

我說﹕『華人新年有紅包﹐更好。』

『那華人新年有沒有新年歌﹖』

『有啊﹗』

『怎樣唱﹖』

我咳得沙啞的嗓音隨便嘶叫首新年歌﹐他馬上表示﹕『我還是覺得英國的新年歌好聽﹐華人的新年歌﹐太難聽了。』

『是媽媽唱得太難聽了。』我向他解釋。

沒關係﹐哥哥不知道

妹妹今天從幼兒園回來﹐我幫她換上家居衣服。她表情鬼馬拿著哥哥昨天新穿的毛衣背心對我說﹕『媽媽﹐我要穿這件。』

『這是哥哥的。』

『沒關係﹐讓我穿一下。』她請求我。

『哥哥知道會罵你。』

『哥哥在school﹐不知道的。他回來﹐我就脫掉。』

話之有理﹐但我還是沒讓她得逞。因為那件毛衣連兒子穿也太大了﹐她根本不合身。再來﹐她自己最後一定會得意洋洋告訴哥哥她有穿這件衣服﹐小氣的哥哥知道後肯定大吵大鬧。

我也要買diamond 給我老婆

最近天寒地凍﹐兒子上放學都在叫冷。今天放學又要踩著妹妹的座推車上的鐵杆讓我推。我對他說﹕下雨或趕時間﹐媽媽才這樣推你。不然﹐推車會很快壞﹐壞了就不會再買。

結果﹐他嚷叫不能走﹐還賭氣地對我說﹕『妳不疼我。』

我也心疼他雙腳被凍修﹐找了許久還是沒找到男孩的雪靴。於是對他說﹐過了GP那條大馬路﹐叫妹妹走路﹐你坐在推車。

他發脾氣地說﹕『到了GP那﹐都快到家了。』

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對他說﹕『草源叔叔要結婚了。』

『早都知道了。』他老氣橫秋地回道。

『他買了一個 鑽石戒指給他的老婆。』

『那diamond貴不貴﹖』

『應該很貴。』

『我以後也要買一個diamond給我的老婆。媽媽﹐你要不要﹐以後我也買一個給你。』他口氣很大。

『你給我錢﹐我自己買。』

『我買給你啦﹗我會買和我老婆不一樣的﹐妳喜不喜歡﹖』

『我才不要你的東西﹐罵你就會跟我要回。』

『不會的﹐媽媽。』

過了大馬路﹐我叫妹妹妹起來﹐讓推車給哥哥坐。妹妹執意不要。結果我對哥哥說﹐妹妹不要走路﹐沒關係﹐快到家了﹐你自己走吧﹗

『我以後不買鑽石給你。』兒子馬上翻臉﹐忘了之前的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