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2月25日 星期三

可不可以給我

之前女兒看到我的衣服﹑飾物﹐只要她喜歡﹐她會說她也要。

如果是手飾之類的物品﹐我會對她說﹕『以後媽媽死了﹐這些東西都是妳的。』

倘偌是衣服﹑鞋子及書藉﹐我經常說﹕『等妳長大再給妳。』

近來﹐她看著我新買的衣服會對我說﹕『媽媽﹐以後我長大﹐可不可以給我﹖』

有時﹐看到我的指甲油或口紅﹐她會說﹕『這些東西﹐我長大妳會買給我﹐是不是﹖』

瞧我戴上項鍊﹐她對我說﹕『媽媽﹐這個項鍊妳死後﹐可不可以給我﹖』

她詢問的那種口吻﹐巴不得我快死﹐欲圖謀身家似的。

幸好﹐童言無忌。

我就最 handsome了

哥哥問妹妹﹕『妹妹﹐我好不好看﹖』

『不好看﹖』妹妹頭也不抬﹐冷冷地說。

『哦﹗那誰好看﹖』哥哥不服氣問。

『我好看﹐我是小美女。』妹妹當仁不讓地拱上自己。

『媽媽﹐妹妹說我不好看﹖』哥哥向我投訴。

『你不是好看﹐你是handsome﹐boy 叫帥﹐girl才說好看。』我向他解釋。

『媽媽說我handsome。』哥哥很開心地對妹妹說。

『你不handsome。』妹妹還是一副冷冷地仇視哥哥。

『哥哥不handsome﹐那誰handsome?』我問妹妹。

『爸爸。』妹妹回答。

哥哥無言以對﹐約十幾分鐘後對我說:『媽媽﹐我知道了﹐爸爸死後﹐我就是最handsome的了。』

我聽了更無言以對﹗

這種心態有點像白雪公主的後母咧﹗

妳怎麼知道?

我在幫女兒梳起那頭長長的髮﹐兒子在旁很專注且流露羨慕的眼神﹐突然問我﹕『媽媽﹐我幾時可以娶老婆﹖』

『你是不是要娶個老婆回來幫她梳頭髮﹖』我一眼就猜出他打什麼鬼主意。

『哦…妳怎麼知道﹖』他很不好意思地承認。

『你的眉毛動一動﹐我就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梳頭髮﹐叫妹妹給洋娃娃你梳﹐或可以幫媽媽梳﹐不必為了要梳頭髮﹐去娶個老婆那麼麻煩。』

他沉默不言﹐良久對我說﹕『我想娶小龍女﹐我幾歲可以娶老婆﹖』

『你最少要大學畢業﹐工作賺錢﹐大概24歲過後吧﹗那時小龍女已老了。』

『那我不要小龍女。爸爸說﹐要先跟girl做朋友﹐看她好不好﹐再想想要不要娶她做老婆。』

我的眼睛有laser

一大清早﹐兩兄妹又開始在抬摃。

哥哥說﹕『妹妹不美。』

妹妹反駁﹕『我是小美女。』

『妳眼睛沒有一條線﹐像我那樣。』哥哥指妹妹沒有雙眼皮﹐妹妹的是內雙。

『哼﹗我是小美女。』妹妹說不過哥哥雙手擺在胸口﹐生氣了。

佻皮的哥哥最喜歡作弄人﹐他右手拇指及食指圈起﹐套在右眼道﹕『看﹗我的眼睛有laser﹐可以知道妳在想什麼﹖』

『哦﹗那麼厲害。那媽媽在想什麼﹖』我打趣問他。

『哈哈。。。我的眼睛有laser可以知道妳在想什麼﹖』

妹妹對他不理不睬﹐他卻還在旁邊嘻皮笑臉地說﹕『我的眼晴有laser﹐我可以看出妳在想什麼﹖』

哥哥吹牛吹來吹去﹐都沒講到底人家在想什麼。

多手

女兒很喜歡撕指甲﹐今早又豎起拇指要我幫她修剪。

我責怪她多手。

她舉起雙手在我眼前﹕『妳看﹐我沒有多手。』

我告訴她﹕『媽媽說妳多手﹐是妳的手很喜歡去做沒有必要的事﹐像撕指甲。』

2009年2月21日 星期六

girl 可以當 engineer 嗎﹖

爸爸這幾天都在啟動太陽能來發動小電扇﹐女兒閒來無事跑來問東問西。

『爸爸﹐你在做什麼﹖』

『爸爸在試可不可以給風扇轉。』

『你是 engineer。』女兒提高聲調。

『爸爸是engineer﹐妹妹長大要不要當engineer?』

『girl可以當engineer?』一副不置可否的調調。

『girl當然也可以成為engineer 。』

『那我以後長大也要像爸爸一樣當engineer ﹐還有哥哥也要當engineer﹐ 那就有三個engineer 了。』

2009年2月20日 星期五

我要嚇人

前兩天﹐兒子一直搔頭﹐我幫他檢查頭髮﹐發現髮絲間有頭虱。當下馬上叫爸爸到Boots買了頭虱藥回來處理﹐豈知這兩天發現頭虱蛋還可以〝啵〞﹐意味沒死。

今天下午與兒子去家庭醫師那看診﹐兒子拿了藥方到藥房去拿處方。

我對他說﹕『人家知道你有kutu﹐怕你﹐不敢靠近你。』

他問﹕『為什麼﹖』

『等下kutu會跳到他頭上﹐像你朋友的跳到你頭上。』

兒子走起路來﹐馬上意氣風發﹐抱著那包藥神氣萬分對我說﹕『我要嚇人﹐讓別人怕我。』

『你的藥有紙袋包著﹐別人都不知道是什麼藥。』

『那剛才你說別人會怕我。』

『剛才那人給你kutu藥﹐當然知道你有Head Lice。』

『沒關係﹐我要拿著這藥去嚇別人。哈哈哈…』遇到擦肩而過的路人﹐他自我陶醉的表情就像Mr. Bean那種自我欣賞。

我很可憐

父子聯手攜戰﹐女兒在旁無所事事﹐我在忙著。

女兒拿著一本故事書要我讀。我叫她去找爸爸﹐她聽話地走到爸爸身旁問﹕『爸爸﹐可不可以讀 story 給我聽?』

『不可以。』爸爸馬上絕情地回拒。

『沒有人要讀story給我聽﹐我就很可憐自己一個人。』她自憐自艾地道。

爸爸還是猶在戰場上的鐵石心腸。

瞧﹗不吵的小孩沒糖吃﹐妹妹就是太乖﹐所以常常折損不少權益。

把醫生打死

學校放假一星期﹐爸爸也放年假一星期﹐父子兩子一人一台電腦攜手聯戰打〝壞人〞。

前天聽到爸爸教兒子﹐把救壞人的醫生打死。

我聽罷馬上糾正﹕『打戰哪可以打死醫生的﹐這不合情理﹑也不合法義。』

爸爸沉默不語。

我說﹕『你這樣教小孩不對。』

爸爸為自己辯護﹕『這是遊戲﹐不把壞人的醫生打死﹐他去救壞人﹐又有壞人了。』

『在虛擬世界的遊戲﹐會讓小孩學到東西。萬一將來有天兒子當軍官﹐下令下屬把戰爭中救人的醫生及醫務人員打死﹐那是違反國際戰爭法令。』

爸爸不言。

我一直很反感﹑也十分反對父子兩沉溺在虛擬的戰場﹐小孩學會暴力﹑如何攻擊殺傷他人。回到現實生活﹐兒子會與爸爸討論戰中的〝劇情〞﹐同時推盤要如何把對方殺個片甲不留。

我常常反譏父子倆﹕『你說打你的別人是壞人﹐你去打別人你也是壞人。』

妹妹在一旁會很嚴蕭強調﹕『我都沒玩打戰。打戰不好。』

2009年2月18日 星期三

妳喜不喜歡壞人﹖

今晚外出購物約一小時﹐回家整理完畢欲抹地時﹐發現後院的三角晒衣鐵架整個被小偷從泥地里拔走。

我心忖該是隔壁的鄰居﹐因為我們今天整天都在家﹐而屋外走道擺放著兩台推車﹐只有毗鄰的鄰居才能從花園來個乾坤大轉移。

我心有不甘﹐拿著手燈射照鄰居後院。爸爸認為不可能是對鄰﹐那有人那樣笨﹐偷個不能擺放在外使用的東西。他猜測也許是隔幾家的鄰居所為。

我建議明早報警﹐來個殺雞儆猴。爸爸則認為警察才不理你那麼小的損失。這種說法﹐就是小偷存有的僥倖心理。

爸爸對一對兒女說﹕『壞人偷了我們的東西。』

於是﹐女兒在旁一直問我﹕『媽媽﹐妳喜不喜歡壞人﹖』

『當然不喜歡啦﹗就連壞人也不喜歡壞人。』

2009年2月16日 星期一

那就沒有妹妹了呀﹗

告訴兒子﹐我肚子有baby了。

兒子說﹕『好呀﹗我最喜歡﹐再生一個baby 好。』

問女兒﹕『媽媽再生一個 baby 好不好﹖』

她馬上噘起嘴﹕『我不喜歡baby﹐我不會給他我的水瓶。』前幾天買了一個新的水瓶給她﹐她現在預先宣示不會退讓。

『為什麼不喜歡媽媽再生一個baby?那樣妳就是姐姐了呀﹗』

『那就沒有妹妹了呀﹗』

『怎會沒有妹妹﹐妳還是哥哥的妹妹。』

『我還是妹妹就沒關係。』她似懂非懂地回應。

2009年2月15日 星期日

還是我們屋子好

想換間大的房子很多年了﹐今天終於第一次採取行動去看新建好的示範屋。

啟程前幫女兒換衣服﹐她對我說﹕『媽媽﹐我們買三間房間就夠了。我睡一間﹑哥哥睡一間﹐妳與妳老公睡一間。』

『媽媽的老公是誰﹖』我故意問她。

『爸爸呀﹗』她裝出很驚訝我不知道的表情及語氣。

後來﹐我們連續看了兩間房屋發展商的四間示範屋。兩個小孩在新建的屋內穿梭﹐兒子突然說﹕『不用買了﹐像我們家兩個房間就夠了。』他大概不敢自個睡一間房﹐所以一直反對買新房子。

回途中爸爸問一對兒女﹐喜歡哪一間屋子﹖

女兒說﹕『我們屋子最好。』

連我回到目前居住的房子﹐也覺得比剛看那幾間示範屋好得多了。舊房子屋頂高﹑空間寬敞﹑樓階沒那麼狹小﹐新屋雖打著小而美﹐我倒覺得不適宜窩居其中。尤其都是新屋的發展區﹐離開校區及家庭醫師的醫務所頗有一段路程。

我對爸爸說﹕『還是找舊房子﹐雖買賣房子會辛苦一段日子﹐總比長期讓兩個小孩每天老遠地上學﹑放學。』

於是﹐一整晚我又開始在網上留意好學校附近要出售的舊房子。

我不喜歡snow 了

上兩個星期﹐出外幾乎都在冰天雪地中行走。雖然去年的聖誕節前曾下過雪﹐但沒最近那麼多﹑那麼大的雪。

有天早上﹐凌晨下了場很大的雪﹐路面堆積著厚厚的雪。步行上學途中﹐兒子很開心地踢踏著雪﹐一路嚷叫﹕『哦﹗為什麼沒下snow了﹖我喜歡 snowing。』

走至半途﹐天空開始飄飛著一片片的雪花﹐兒子樂得開心地企圖追抓著雪花奔跑。漸漸﹐雪越下越大﹐不再細如棉絮﹐而是猛似飛沙走石地攻擊。

『哈哈﹐snow 飛到我的嘴里了。』兒子覺得好玩。

在座車的女兒對我說﹕『媽媽﹐我的褲子濕了。』我勸她蓋上遮雨的塑膠罩﹐她不像之前那樣堅持要玩雪而答應讓我替她蓋上。同時﹐把兒子抱上推車後的鐵杆上。

『嗚… 雪打到我的眼睛了﹐很痛。』兒子開始哭了。

我吩咐他把頭低下來﹐那麼他就不會被紛飛的雪花砸疼。

『我不再喜歡snow了。』他哭訴。

那天﹐我在紛飛的雪花中﹐來回六次接送小孩上放學﹐路途中被雪花打在臉上溶成冰水﹐不到晚間﹐我也感冒了。

晚上去上英文課時﹐我也學兒子的口吻﹐對老師說﹕『我不喜歡下雪了。』

2009年2月1日 星期日

不必找了

那天接女兒放學﹐順便拿午餐盒給同校的兒子。在教室外的壁報﹐展示學生們新的手工藝品。

我駐步觀望這一期主題為埃及的壁報﹐並對身旁的女兒說﹕『媽媽在找有沒有哥哥的。』

女兒馬上道﹕『媽媽﹐不必找了﹐不會有哥哥的﹐哥哥的都已拿回家了。』

女兒說之有理﹐前兩天兒子已帶回一個紙的金字塔模型回來。

妳沒有耳朵嗎﹖

女兒近來變得長氣﹐老愛重覆地講話﹐不獲得肯定決不收聲。

星期五下午推著她趕著去接兒子放學﹐她看到家門口的停車場泊了輛黃車﹐發現新大陸似歡愉對我說﹕『媽媽﹐yellow car。』

『我看到了。』

『是我先看到yellow car﹐我告訴妳的。』她沾沾自喜。

『媽媽接妳放學時就看到了。』

正吃力推著她上斜坡﹐她還一直重覆地說yellow car﹐我沒力氣理她。

『妳沒有耳朵了嗎﹖』她突然殺出這句話問我。

『我不是說我看到了嗎﹖』又好氣又好笑她惡人先告狀。

『我一直在跟妳講呀﹗』

『我也一直說我看到了呀﹗』

『以後我看到yellow car不跟妳講。』她似要報復我不搭腔﹐贊美她先發現yellow car.。

『不用妳講﹐媽媽有眼睛自己看。』

她擺出一副臭臉﹐在座車里碎碎唸﹕『以後不跟妳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