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6月30日 星期二

草源叔叔是撒鹽的tree?

告訴兒子﹐藝偉叔叔後天要回馬來西亞了。

『那草源叔叔呢﹖』兒子大概因為接二連三地一位叔叔又一位叔叔離開英國﹐反問一些還居留在英國的朋友。

『草源叔叔沒有要走。』

『哈哈﹐撤鹽叔叔…』兒子又來舉一反三的把戲。

『草源叔叔﹐是不是有鹽在他身上﹖』女兒頑皮地露出一副驚詫且高調的語氣。

『叔叔就是tree﹐草源叔叔是撒鹽的tree﹐哈哈。』

『哦﹗我對草源叔叔說﹐妹妹說他身上有鹽﹔哥哥說他是撒鹽的tree。』

『不要﹐媽媽不要說。』兩個小孩異口同聲地請求我。

Chloe講騙話

昨天女兒放學回來對我說﹕『媽媽﹐Chloe講騙話。』

『為什麼呢﹖』

『我沒有打她的手﹐她去跟老師說我打她的手。』

『那妳有沒有跟老師說妳沒打她﹖』

『沒關係呀﹗我都沒打她。』她一副無所謂的語調。

『老師有沒有罵妳﹖』

『沒有。』女兒個性較看得開﹐乖巧又隨和。

上學期﹐她的班主任對我們贊賞道﹕倘偌全班同學類似她那樣就太棒了。

2009年6月28日 星期日

這party 最不好玩

星期五晚間﹐一群朋友為了歡送Cathy全家即將離英返台﹐有個小聚餐。

女兒找到許多年齡相若的玩伴﹐玩得不亦樂乎﹐甚至六親不認。

我叫她過來﹐她氣呼呼地對我說﹕『我還要玩﹐我喜歡那位小朋友﹐我不要回家。』

相比女兒自個會融入他人的圈子玩成一團﹐兒子則較內向不敢伸出觸角。因此﹐他只有喊妹妹過來﹐但妹妹對他的千呼萬喚無動於衷。

兒子氣得對我告狀﹕『媽媽﹐妹妹很壞﹐他不跟我玩。』

『妹妹跟其他小朋友玩﹐你也可以找其他小朋友玩。』我企圖勸解他。

『我只要跟妹妹玩。』哥哥委屈地說。

『為什麼不跟其他小朋友玩﹖』

『她們都是girl啊﹗』

『沒關係﹐你可以跟girl一起玩。』

『我不要。』

後來﹐爸爸提早回家﹐自覺沒趣的兒子也要跟著回去。

他對爸爸說﹕『這個party最不好玩。』

English Breakfast

兒子始於半年前﹐每每問他早餐要吃什麼﹖

他總是如數家珍地一氣呵成答﹕『我要麵包﹑bacon﹑ baked bean﹑雞蛋﹐還有jagung(註﹕那是馬來文﹐即玉米)。』

『家里沒有bacon。』我對他說。

『哦!為什麼沒有bacon?那我要吃 baked bean 加麵包﹐加雞蛋﹐再加jagung 。』兒子退而減之。

『沒有bacon,那就不是English Breakfast 了。』我對他解釋。

『沒關係呀﹗』

『你那麼喜歡吃English Breakfast ﹐娶Ingrid 做老婆﹐每天就可以吃 Ingrid's breakfast 了。』我經常如此戲謔他。Ingrid 是他同班的印度女同學。

兒子靦覥地道﹕『我才不要。我要吃的是English Breakfast﹐有bacon ﹐加雞蛋﹐baked bean那種。』

2009年6月22日 星期一

妳的power station不值錢

近來讓女兒自己走路上學﹐十分鐘的路途﹐兩個小孩總有玩不盡的玩意。例如踩影子﹑比賽跑﹑比賽誰先找到固定的顏色的花﹑動物等等。

哥哥最有創意﹐把人行道上的煤氣﹑電力及水溝鐵蓋﹐當作為領取 power 及energy 的 station。

哥哥個頭比妹妹大﹐也跑得快﹐往往領先踩到前方較大的鐵蓋﹐拿到energy。

然而﹐妹妹心細﹐卻把哥哥遺漏較小的鐵蓋一一踩上﹐也大叫take an energy。

哥哥回頭一看懊惱卻揶俞地說﹕『妹妹妳的power station 不值錢的﹐我的比較多 energy。』

善良的妹妹爽快且大方地說﹕『OK』﹐順從地認同哥哥所制定的遊戲規則。

我看不慣﹐馬上質問哥哥﹕『為什麼妹妹踩的power station energy 比較少﹖』

『因為我step 的 power station比較大啊﹗』

『你以前都沒說大的比較多energy。』

『我step的有diamond圖畫﹐所以比妹妹的多energy。』聰明伶俐的他﹐很會借題發揮。

『那妹妹step 的﹐有些也有diamond的圖畫﹖』

『哦﹗那是我發明的games啊﹗』

『你發明的games﹐也不可以玩臭啊﹗』

『我哪有﹖』

妳不要再騙我啊﹗

上星期期四接女兒放學﹐與她一起走路回家。途中我問她午餐要吃什麼﹖

『我不要吃黑麵。』她把炒面或乾撈面叫黑面。反正色相不佳的食物﹐她連試都不試。我常戲謔她﹐老天有天會故意讓她嫁給黑人或印度人。

『那吃hipopotamus好不好﹖』兩個小孩把板面稱為hipopotamus﹐那是哥哥不知何故取的。

我曾問兒子為什麼把用手掐成一塊塊的板麵叫hipopotamus﹖兒子答我﹕『因為白白又一粒粒(該是一團團)的﹐像hipopotamus 啊﹗』

『妳不要再騙我了呀﹗』女兒停下腳步﹐正經八百地對我說。

『為什麼說媽媽會騙妳﹖』

『因為那天妳答應要做 hipopotamus﹐結果妳沒有。』星期天晚飯﹐原本要煮板麵﹐後來臨時把面團用絞面器弄成細條。

『那是一樣的﹐都是用麵粉搓成的。』

『那里一樣﹐那天吃的是長長的是面﹐不是hipopotamus。我要吃一粒粒﹐可以沾醬油的那種。』

『好﹐我們回去弄。』

『妳不可以再騙我啊﹗我會幫妳弄。』

當天下午﹐為了不失信﹐我特意搓一團麵粉讓她自己掐成粉團﹐丟進湯里。

Sheffield有很多華人

星期六帶一對兒女搭火車前往Sheffield 探訪朋友兼游覽。回程中﹐我問哥哥喜不喜歡Sheffield?

『不喜歡﹐ Sheffield沒有warcraft玩。』他在道上蹦蹦跳跳邊道。

『只要有電腦﹐warcraft也可以在Sheffield 玩。我是問你﹐喜歡Lincoln 還是Sheffield?』

『Sheffield不好﹐有很多華人。』他隨口脫出。

『為什麼有很多華人不好﹖』

『他們會罵我﹐哈哈。。』他邊走邊打功夫地回應我﹐語畢還乾笑幾聲。

『誰罵你﹖』

『哈哈哈…』又是奸笑。

反正這答案是信口亂掰的﹐但可以肯定他還是喜歡回到熟悉的老地方。

我給妳colour pen﹐妳不要跟老師講

女兒早上起床﹐我看她右頰還有哥哥昨晚抓傷的指甲痕。

『糟糕了﹐妹妹的臉還有指甲痕﹐學校老師問起怎麼辦﹖』

『my brother 刮 me。』女兒把不會的英文字以中文取代。

『不是刮me﹐是scratch me。』我指導女兒。

『妹妹sorry,妳不要跟老師講﹐我給妳colour pen﹖』房外的哥哥風聞而至﹐想行賄妹妹封口。

『你說sorry妹妹的臉會不會變好了﹖』我詢問哥哥。

『妹妹sorry﹐妳不要跟老師講好不好﹖』哥哥翻扒在地毯上抓刮著出氣。

『Gordon 刮ly me。』女兒頑皮地耍弄著哥哥。

『不是刮ly﹐是scratch。』我再次糾正女兒。

『哦﹗妹妹妳不要講好不好﹖要不然﹐我不給妳colour pen了。』

『那如果老師問起﹐妹妹該怎麼講﹖你要妹妹講騙話嗎﹖』

哥哥想了一會道﹕『妹妹妳對老師說﹕my brother just play with me and scratched me by accident。』

『哦﹗是by purposely。』我故意為難他。

哥哥沉默﹐女兒還在那嘻嘻地說﹕『Gordon scratch me。』

後來﹐哥哥臨進課室再次著急地央求妹妹別對老師說〝凶手〞是他﹔我交代妹妹﹐老師有問起才說。哥哥一直在求情﹐要妹妹別說﹐還一直問我怎麼辦﹖

我對他說﹐你別再提起﹐大家都忘記﹐就沒事了。

2009年6月14日 星期日

弟弟不好看

前兩天再次到縣醫院去作超音波掃描﹐因為上週胎兒蜷縮身體﹐沒辦法仔細掃描到心臟。提前接兒子放學﹐再在半途與爸爸會合到達目的地。

前一晚女兒對我說﹕『媽媽﹐我怕怕。我不要去看弟弟。』

『為什麼﹖』我不解。

『因為好長的針刺妳的肚子。』女兒上次看我做羊水穿刺﹐瞧見有來尺長的細針往我肚里戳﹐嚇得躲在爸爸身後。

『這次不會有針刺媽媽肚子﹐我們只要去看弟弟的心好不好。』我安慰她。

當掃描師用掃描器往我下腹巡察﹐女兒在身旁輕聲細語地對我呢喃﹐我聽不到。

兒子則一直對爸爸說﹕『為什麼弟弟都是骨頭﹖』

女兒則輕聲地道﹕『弟弟在水里游來游去。』

過後﹐我問他們有沒有看到弟弟﹖

兒子說﹕『弟弟不好看﹐都是骨頭。』

女兒則說﹕『黑黑的﹐不好看。』

是boy 的pattern

六月二日廿週胎兒掃描之前﹐我問一對兒女﹐猜媽媽肚子的 baby 是弟弟還是妹妹﹖

女兒開始搖頭說不知道﹐後來說﹕『我猜是妹妹。』然後再補充一句﹕『也有可能是弟弟。』

兒子則信心十足地道﹔『一定是boy﹐ girl 是rubbish。第一個我是boy, 第二個妹妹是 girl﹐第三個一定會是boy啦﹗這是種pattern。』

哦﹗他還用上這種〝pattern〞﹐作為他的思維邏輯。他希望是弟弟﹐因為是boy可以加入他與爸爸電腦游戲戰上的盟友行列。

後來證實是弟弟﹐我接他放學告訴他時﹐他還一副多此一舉的神情道﹕『我都不想問。』

然後嗤之以鼻﹕『我都跟你說囉﹗一定是boy 的patte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