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0月9日 星期五

Mrs. Bear 不是 Bear

女兒學校有些老師的姓氏很可愛﹐像她兩位班主任﹐一位叫Mrs.Ogden﹐另一位叫 Mrs. Winter。前者聽起諧音似autumn﹐全校惟有他倆是〝秋冬〞兩姓搭檔任一班的班主任﹐其他班只有一個老師。

昨晚臨睡前﹐女兒對我說﹕『媽媽﹐今天Mrs. Bear來我們班。有人說Mrs. Bear 是 Bear。老師說silly。』

『妳們有沒有哈哈大笑呀﹗』

『有啊﹗Mrs. Bear 哪有可能是 Bear﹐ silly 對不對﹖』

他們學校還有位 Miss Peacock﹐以及 Mrs.Bird 的。這三位老師予人像在動物園對某種鳥獸任教似的。

我要裝牙齒

昨晚在準備晚餐時﹐女兒下樓像發現新大陸般對我說﹕『媽媽﹐婆婆的牙齒可以拿下來放在 plastic 盒里。給我一個plastic 盒﹐我要裝牙齒。』

在我身旁的爸爸對女兒說﹕『婆婆的牙齒是假的﹐可以拿下來。妳的牙齒不能拿下來﹐怎麼可以放在plastic盒。』

『可以呀﹗我看到婆婆從嘴里拿下來。我也要把我的牙齒拿下來。』

『妳的牙齒好好的﹐沒有壞﹐所以要刷牙保護它。不然﹐以後像婆婆一樣要裝假牙。』爸爸順勢教導女兒。

『我要一個plastic盒裝牙齒…』女兒還是堅持己見﹐或許她以為有了plastic盒﹐牙齒就可以脫下來。

『妳看看能不能把牙齒脫下來﹖』我對她說。

『婆婆可以呀﹗』女兒瞪大眼睛強調。

『因為婆婆的是假牙﹐戴上去﹔你的牙齒是真牙﹐不能脫的。』爸爸再次解說。

『婆婆的牙齒可以脫呀﹗』女兒還是老話一句。

上星期兒子也大聲地對婆婆說﹕『婆婆﹐妳的牙齒像外公一樣可以脫。』

兩年前﹐不足四歲的兒子也像女兒一樣﹐看到外公脫掉假牙﹐覺得很神奇﹐也想把自己的牙齒脫掉。經過一番解釋﹐他馬上懂真假之分﹐不像女兒那般死腦筋。

2009年10月8日 星期四

哦﹗我沒有拿到Merit Certificate

上星期五一早起床﹐兒子對我哀號﹕『哦﹗我沒有拿到 Merit Certificate。』

他知道今天學校早會將頒發Merit certificate給校內各班兩位同學﹐他已知悉他們班的得主。

『沒關係﹐反正每個人一年只能拿一次。你在班上那麼優秀﹐有天一定輪到你。』我安慰他。

『哦﹗我不開心沒拿到。』他還是悶悶不樂。

前年他是班上第一次的得主﹔去年是第三次的得主。班主任的青睞各異﹐有些喜歡馬上把最杰出的學生遴選出來得獎﹔有者卻把最優異的學生留到年底才表揚。

『你只要努力﹐還有要有禮貌﹐一定會輪到你。Ellie 和 Jacob 可能今年有進步﹐所以老師先選他們。』

下樓後﹐他還是很不開心地對公公抱怨﹕『我沒有拿到 Merit Certificate。』公公不知他所云﹐我向他解釋。

放學後﹐我問女兒班上誰拿到Merit Certificate﹖

『Micahel和 Madison。 我沒有拿到﹐因為我還不會讀完所有的 phonic sounds。』女兒很認命地道。

『那你要加油學會所有的sounds。』

『好。媽媽我 promised 妳。Micahel和 Madison 的媽媽都有來﹐以後我拿到 Merit Certificate 你也要來。』

『好﹐媽媽答應妳。』

晚間﹐問爸爸是不是對女兒說因為她沒有學好phonics﹐所以才沒獲得Merit Certificate﹖

爸爸說他沒這樣說。

那﹐這說辭是女兒自己杜撰的心思。

William lick 我

女兒昨天從學校回來﹐我問她今天在學校有什麼事可以與媽媽分享﹖

她側頭想了想道﹕『今天William lick 我。』

『他 lick 你哪里﹖』

『lick 我這里。』女兒手指右臉頰。

『為什麼他 lick 呢﹖』

『不知道﹗』

『他 kiss 你吧﹗』

『不是﹐他是跑來抱著 lick 我。』

『那你有沒有擦掉﹖』

『有啊﹗我跟 Mrs. Field說﹐老師不理我。所以我沒有去洗掉。』女兒一臉委屈樣﹐一副性騷擾的受害者。

你老了﹐不用做工

前陣子﹐擴建的房子屋內牆壁需要粉刷。爸爸及公公從市區買了漆回來﹐公公打算上樓換衣﹐一邊道﹕『要工作了。』

兒子聽罷﹐馬上對公公說﹕『你老了﹐不用做工了呀﹗』

公公不明其意﹐繼續道﹕『公公要去做工了。』

『你老了呀﹗不用做工了。』其實兒子的意指公公已退休﹐不必上班。

『公公要換衣服工作。』公公還是那句老話。

『你老了﹐不用做工。』兒子仍堅持他的觀點。

這一老一少就這麼糾纏﹐沒有闡述清楚個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