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16日 星期四

陰魂不散的頭虱

對於頭虱﹐認知上一直落入在一個呆板的窠臼﹐那是不注重衛生及較弱勢的家庭才會被滋長。

一直到了三年前﹐幫老大梳洗頭髮﹐駭然發現那三分頭也被傳染滋長了很多顆顆金褐色的蝨蛋。

我和爸爸不約而同地喟嘆﹕『英國也有kutu﹖』

爸爸馬上前往藥店買清除頭蝨的藥和梳子。我們幫老大毒殺頭蝨﹐翌日去學校知會老師﹐斬草須除根。

老大髮絲上的蝨蛋清洗了殺蝨藥﹐還沒被毒死﹐我又帶他去見家庭醫師﹐然後他又開了另種清洗蝨蟲的配藥。

自長髮及肩的女兒上學後﹐頭蝨在我們家可謂陰魂不散﹐才清洗沒到兩天﹐又被傳染了。

向學校和班級老師投訴﹐他們也無可奈何地表示﹐那是學校每年都面對最棘手的問題。一些家長不配合﹐他們也沒辦法。

難道要一對兒女都剃光頭上學不可﹖

愛美的兒子可不願剃阿兵哥頭﹐女兒的頭髮﹐有長髮情結的爸爸作後盾保留。

每年春夏天氣熱﹐蝨子也像花草一樣快地傳播。女兒這個月來﹐已經是第三次被發現頭上長蝨﹐全家只有爸爸一人暫時免受其害。

女兒和弟弟小帥玩親親﹐小帥和我玩頭抵頭﹐老大和女兒玩樂也被蝨子跳過頭上。

『弟弟頭會不會有kutu?』j 老大之前問我。

『kutu去弟弟頭是自殺。』當時我很篤定的回答。因為小帥的頭髮稀稀落落﹐可見頭皮。

後來﹐我在餵奶時梳撫他髮絲﹐赫然發現蝨蛋﹐還有一隻碩大的頭蝨。

自此後﹐我的頭皮一直隱隱作癢﹐惹得我坐寢難安。爸爸的雙手在我的髮絲之間游離﹐翻尋千遍﹐一無所獲。

我自己用密梳反覆不斷地梳﹐梳到頭皮流血﹐終於梳出一隻作俑的大蝨子。用藥清洗後﹐一不作二不休﹐自己用剪刀毅然地把長髮給剪斷。

每次叮嚀一對兒女﹐別跑去和對鄰的小女孩玩﹐因為時值放假﹐他們的玩伴只有她一人﹐卻被傳染頭蝨﹐很肯定她是傳播者。

『爸爸說 hair touch hair ﹐ kutu 才會跳去頭髮。』然後﹐他們把頭髮塞進頭戴的帽子﹐認為安全無虞又外出玩樂了。

我每天的任務是﹐翻尋家里每個人的髮絲﹐搜尋頭蝨的蹤影。

而我的煩惱絲﹐沒有人慧眼識蝨蛋﹐只好任由我自個去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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