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28日 星期六

沒沖涼﹗ 沒大便﹖﹖﹖

老大星期一早上和學校同學老師一起去法國南端海邊﹐星期四傍晚回來。我接他回家途中﹐他自暴這幾天都沒沖涼。



我難以置信地問﹕『你在法國這三天都沒沖涼﹖』



『不過﹐我有換衣服。』他趕忙解釋。



『那麼骯髒﹖每天都去沙灘玩﹐全身是沙﹐你竟然沒沖涼﹖』我簡直無法想像。



Tyler Lenny 也沒有沖涼。』為了表明他不是異類﹐他馬上列舉一些和他一樣的共犯。



接著他說﹕『我不想再去法國了。』今年11月﹐他將就讀的中學迎新將前往法國渡假。



回到家﹐第一件事是去拿他的手機﹐快4 天沒電腦﹐沒手機﹐這些新新人類像癮君子沾不到白粉般快抓狂了。



『你不是說要吃雞球﹐又不來吃﹖』我催促他快來吃打包回來的中餐。



『我不餓﹐午餐吃很飽。』他邊玩手機邊說。不一會兒拿著手機衝上樓的廁所坐馬桶。



爸爸在樓下隨口問﹕『哥哥﹐你去法國沒有大便嗎﹖』



『沒有﹐我大不到。』



『你為什麼不大﹖』爸爸提高聲調問。



『我不能大。』



爸爸開始借題發揮﹕『妳只會問有沒有沖涼﹐沒有問他有沒有大便﹖沒有沖涼不會死﹐沒有大便會死呀﹗』接著又數落我﹕『妳愛乾淨﹐只會問他有沒有沖涼。』



我當時忘了回應﹕『你愛霸馬桶﹐所以才會問有沒有大便。』



後來﹐在整理他的行李﹐發現他這幾天竟然沒換底褲。我下樓問他﹕『為什麼連底褲也沒有換﹖』



幾天沒碰電腦﹐他可專心一致﹐哼都不哼一聲。



『哥哥﹐看著我。』我指示他﹐他不情願地轉過身子來。我再問他﹕『告訴媽媽﹐你為什麼不沖涼﹖』



廿四孝爸爸馬上護航﹕『為什麼又問﹖』



『不問怎知原因﹖不知道原因﹐永遠幫不了他解決問題。』我嚴肅地對爸爸解釋。



我回頭又對老大說﹕『哥哥﹐你說說看﹐也許媽媽可以幫你向新的學校要求不要去法國』



這句話馬上引起老大回過身體來答﹕『我不會用房里的shower。』



『那你可以問朋友怎麼使用呀﹖』



Tyler也沒有沖涼﹖』Tyler 是他室友。這幾晚因想家﹐每夜哭泣害老大不能入睡。老大在途中對我說﹕『要是知道Tylerhomesick我才不要和他同房。』



『那總有人沖涼吧﹗』



『不知道。我們two room share toilet。』



『那另間房的朋友是誰﹖』



Lenny Ben。』



『他們沒沖涼嗎﹖』



Lenny 沒有。』



『你可以去問其他朋友呀﹗或者自己試試看﹐反正 shower很容易﹐又不是開了會爆炸﹐都要沖涼﹐最多不就是弄濕身體。你想想﹐以後你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去面對。像爸爸常常出國要住hotel﹐讀大學住宿舍﹐或者去其他地方旅行﹐難道你都不去試試怎麼使用新東西嗎﹖』



他不厭其煩地答﹕『知道啦﹗』



爸爸不忘又推介他的大便為要﹕『以後你在家大便時﹐不可以在用那黃色的座墊和椅子了。』

2014年6月23日 星期一

hayfever ≠ bayfever



                                           小帥在學校繪畫的農場


小帥也疑似患上花粉敏感症﹐每天早上起床鼻水不停地流。上星期某天臨上學﹐我讓他服用花粉敏感的藥物。同時知會他的班主任﹐倘偌playtime 他感到不舒服﹐就讓他呆在教室里。



接他放學時﹐我問他有沒有到playground 去玩﹖



他答﹕『Miss Willerton said I have a bad fever, I cannot go out.



我糾正他是〝 hay fever〞不是〝bad fever〞 。



他堅持是 bad fever.



回到家﹐我在白板上寫﹕『hay fever』給他看﹐問他怎麼唸﹖



他馬上拿起筆把〝h〞的底部畫條線改為〝b〞﹐然後說是﹕〝bay fever.



孺子不可教也﹗我唯有拿出花粉敏感的藥瓶指著〝hay fever〞這字眼問他﹕『這是hay fever嗎﹖』



他終於肯接受現實而解說﹕『I think Miss Willerton said bay feveris wrong.

一畫驚人


上星期四上午﹐陪同小帥去參觀他這9月新學年即將就讀的課室﹐以及會見他的級任老師和助教。



他先走馬看花觀察四周的環境﹐然後開始和好友Kobi玩字母蛇型拼圖﹐後來自個在小桌子玩橡皮泥 (playdough)﹐把所有的模型逐一逐一地印制完畢﹐再揉成一團回復團塊讓其他小朋友玩。然後他去玩農場﹐找拖拉機運送模型磚塊﹐用模型圍成羊圈馬廐﹐再排列小塑制的動物進去。



大概在室內玩膩了﹐他跑到室外的白板﹐拿起筆亳不猶豫地畫了一隻魚﹐寫上fish﹐; 畫隻馬﹐再寫horse﹐當他在畫旗的時候﹐已開始引來另班的級任老師的注意。那位 Mrs Winter 搖頭贊嘆﹕『He is amazing, We should take a picture.



Mrs. Winter 蹲下來問小帥叫什麼名﹖明年將讀哪一班﹖當獲知小帥沒有被分派到她班里﹐而流露出失望表情說﹕『Oh! I miss you.



然後﹐他不小心把原本要寫的旗子又寫成fish, 經我提醒他馬上用手塗掉寫上flag。那時﹐又過來另位助教﹐她看到他的字畫﹐是被嚇到那種表情。她也馬上大嚷﹕『We should take a picture.』爾後﹐她馬上步入教室內找負責拍照的老師。



拍完照﹐那兩位驚嘆的老師離開﹐小帥又繼續又寫又畫其他的字母。



望子成龍的虛榮感﹐大概就是這種臉上有光﹐值得驕傲的情景吧﹗

You need a real doctor﹐ not 爸爸


每逢春夏百花绽放,我的花粉敏感症又会犯上。初症是流鼻水和不停打喷嚏,再来是喉咙痒﹐緊接著頭疼;最严重的是双眼奇痒,暴露在衣物外的肌肤也跟著紅癢。



上星期﹐爸爸出差德國﹐小帥和我同床而睡。



我對他說﹕『媽媽不舒服﹐快點睡。』



他馬上挨來我身邊﹐環抱著我﹕『l love you﹐媽媽。 You need a real doctor﹐ not 爸爸』



呵呵。。。爸爸每以以博士的DR 身份蒙混自己也是doctor來兌服孩子吃藥。原來小帥早已知道他是〝騙吃〞的。

2014年6月11日 星期三

没有屁放

小帅一直叫:『妈妈,妈妈…』



在厨房忙的我说:『叫我做什么,有屁就放!』



『我没有屁要放。』他立马回击这句哥哥姐姐从来不会给的答案。老大和女儿叫我,有时我会说:『有屁就放。』



爸爸和我听了他这回答,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