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27日 星期四

Green 中文是“鹿”色

小帥放學回來告訴我,他又有中文老師了,是個男老師。之前的中文老師搬遷去他州,由於沒中文師資,開學時他們學西班牙文。

小帥提起中文課的學習情形,老師帶領他們玩游戲,還有學中文顏色。

老師說green叫鹿色。小帥停了一會接著說:“我說是綠色或青色。老師說 it might not Chinese.

為了證明老師教錯,我在網上搜尋了green的漢語拼音和視頻教導的讀法。事實證明,那老師在誤人子弟。他大概是廣東人,才會把綠色發音為“鹿“色。

不過,自己發音不好,怎連綠和鹿都聽不清楚呢?

小帥又提起,之前學西班牙文顏色的紙卡,被丟在垃圾桶里。他認為:“I don’t know why they through away, it can be use when we learn Chinese.

這點我認同8歲的小帥,反正顏色卡讓小孩一起西班牙文、中文一起跟著學,有何不可?

2018年9月11日 星期二

每個孩子都是父母的神童




上星期我們收到邀請涵出席小帥學校首次舉辦Gifted Information Night。當晚出席的家長擠滿整個圖書館,我和爸爸吃驚學校有那麼多Gifted 學生。


校長簡略地說明如何堪察天才孩童的說明,並播放一個將近廿分鐘的視頻。視頻的主講人有段話披露,每年有將近3千至5千的gifted childs被忽視。


這段話,引起在場的家長人人都怕自己的孩子是那被遺落的一名。大家踴躍舉手發表,自己的孩子數學很好;有家長說我孩子對科學感趣;還有家長滔滔不絕在辯說孩子體育很強;有位中東包著頭巾的女家長剛好站在女老師旁舉手講了又講、問了又問了45次大同小異的問題,就怕自己孩子沒被推薦參加IQ test

這些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的家長,都在極力爭取和表揚自己的孩子。負責老師和校長不得不強調、一次又一次地重申,學校的老師都是十分有發掘天才孩童能力和本事的,請家長們放心,稍安勿躁。

這些怕輸的家長,有華人、印度人、中東、歐美,每個人企圖舉手出線,輪番游說孩子的優秀。看來,剛才校長所作出如何篩選天才學生的說明會是白聽了。坐在我們旁邊的一名美國家長,起身離開。我和爸爸也不想浪費寶貴的時間,聽這一群怎樣講也講不明白的家長,一而再三地追問同樣的問題、又同樣的解說。

走出圖書館,我對爸爸說:“原來這上百的家長,大部份都是一群kiasu的。”

依他們的提問,可知他們的孩子都不是gifted,沒有接獲邀請而自發出席的。接到邀請涵的家長和我們一樣相繼離席,我們被一名家長在後頭叫住,他說他聽不明白剛才的說明會到底說什麼?他的孩子去年參加了IQ test,可是還沒結果。

我們告訴他繁瑣的過程,并叮嚀他向學校辦公室進一步詢問,不然會被拖延擔擱。

一場gifted information,看盡家長們的眾生百態,孩子在父母眼中都是最優秀、最特別、最杰出的。

事隔兩天,我在校園里無意中和一位美國家長聊起,她說不甘孩子被鑑定沒達到gifted的水平,她們夫妻自己花了美金280自己找專家鑑定 ,結果孩子成功達到剛好要的分數。

她說:“學校每年只能有一次gifted  鑑定,還要老師推薦,他不想浪費時間。”

後來對爸爸提起他孩子校內和校外的考核分數,爸爸笑說花錢能多買幾分智商。

都怪你



小帥上星期,從學校拿回一張競選學生班代表家長同意簽署書。小帥連里面的內容也沒看,一直說他不要接受老師的遴選。

“Why you want to force me?”他看到我簽了那回條,一直埋怨地叼念。

我鼓勵道:“試試也好。老師都選你,一定也覺得你可以。”

他皺眉苦著臉抗議:“I can’twhy you want me to do it?”

晚餐時,爸爸鼓勵他:“Try your best。”

哥哥姐姐以前在英國小學都曾當過班委的學生代表。為兄的老大很臭屁地揚威:“Di-diko-ko had been student council when I was in Monks Abbey,…

女兒打斷哥哥的話:“Di-di,姐姐be student council when year 2 ,younger than you.  媽媽,我還是school journalist when我是弟弟的ages的時候。”

弟弟不愛攀比,也不kiasu,他喜歡做自己喜歡的事。他說:“I don’t like to be a school council.

隔兩天接他放學,見到我馬上碎碎念我多事簽了同意書,現在老師吩咐被遴選的班代表要發表演說拉票。全班18人,有8人被老師遴選,只選2 人。

小帥根本無心要當選,所以對我的建議,學其他同學畫張海報寫上Vote 4 Gidon,他嫌太誇張麻煩。

到了發表競選宣言的前一晚,爸爸指導他演說,他沒有演講稿,只簡短地說出三個支持他的要點。

隔天放學接他,一見到我就悶悶不樂抱怨,他零票,沒人支持他。班上有競選的同學,帶糖果來要賄賂,揚言如果當選就可以一起分享糖果,結果那位同學還是落選。

小帥回到家很委屈地落淚,怨我多事罔顧他當初不要參加的意願,擅自簽下同意紙條。他仰頭抑止紅著眼的淚滑下,嘴里道出一連串英文。我只聽懂什麼lava ,   valcano。我要求他連說三遍,還是沒完整的聽懂。他大意是怨我把他推入火坑。

晚餐在飯桌,姐姐說:“弟弟沒朋友,當然沒人會 vote 他。”

哥哥皺眉裝萌:“弟弟, you’re not popular 。”

爸爸聽完小帥的述說之後分析,班上18人,每人只能投一票,老師不能投,第一位投選的人已獲得12票,只剩6票要分散給另7 人。那最後的那位,票數當然沉底啦!

過了一天,我叫他停玩電腦去看書,那是老師要求每天閱讀廿分鐘的功課。結果這小子竟然還用這事說項,企圖把該做的事先發制人,用來搏同情。

今天,他又被遴選為參加數學小組的課外活動,全校45年級學選出14名數學精英,聯同3年級的4 名數學佼佼者一起組成Math team,征戰縣級、州級的數學比賽。他大概是3年級的4名之一。

上學前,他說:“why you always force 我? 我just failed in student council last week.

我鼓勵他:“Try your best,你才知道 you can do it Be confident.

他一想到今天,往後每月有兩天要遲一小時半才回家,還是拉長著臉抱怨:“Why?

他大概也怪老師為什麼老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