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4月28日 星期日

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今天下午用餐,老大從用餐前要用的盤、叉匙、蕃茄汁、飲料,一一喚他人幫忙他擺在眼前。他先吃完桌上的餐點,離開餐桌又在廚房各櫥櫃翻找其他食物。

他想吃巧克力,我起身拿了一包前天買的顆粒包裝的塑袋巧克力給他,叫他自己用剪刀剪開。我忙著清理廚房的垃圾拿去倒。

耳畔響起他在叫:“I don’t know how to open?”

我倒完垃圾回來,聽到小帥對爸爸說:“Don’t give a man the fish, teach a man how to catch the fish .” 

原來,本在用餐的爸爸過來幫老大用剪刀打開那包巧克力。

女兒卻搖頭皺眉:“Ko-ko so dumb, don’t even know how to use the scissors?

爸爸聽了小帥說的那句“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有點心虛腼腆反倒要9歲的小兒子教誨。

女兒後來對我說:“哥哥現在那個樣子,都是爸爸的錯。”

“是呀!你現在那樣丟這個、踢那,也是爸爸的錯。如果爸爸凶一點,你敢踢壞東西嗎?我罵你們,爸爸幫你們,所以你們才會不怕。”人家是慈母多敗兒,我們家是慈父多敗兒。

女兒聽了我的話,表情有點自取此辱訕然,不敢駁嘴耍脾氣,因為她房里的牆上還留著一個大大的罪證,爸爸今天下午修補那個大破洞,還未完工。

有句話曰:沒傘的孩子跑得快,我們家的孩子有爸爸隨call 隨到幫忙解決一切問題,包括功課在最後一分鐘才做都沒在怕。爸爸的保護傘哪天無法施展了,孩子們可否能夠自個承受一切的風吹雨打呢?

一場噩夢


昨天老大提起他做了一個噩夢,夢到我突然死了。因為太突然,所以他感到十分難過。

我問:“為什麼suddenly 你才難過?”

他說:因為我想到我時常對你講話不好。他的意思許是每次和我講話不是shut up ,不然就是態度和語氣都不好。

那麼知道是夢媽媽沒死,你是不是很開心?所以,你是不是應該以後都對媽媽好一些。我想藉此讓他趁早亡羊補牢。

豈知,他卻說:“NOit just bad dream, and you death suddenly.

你應該appreciate媽媽沒死,現在開始對媽媽好一點。Otherwise,你會regret later.”

小帥則神傷地表述:“If 媽媽died, I will probably kill myself.

 

 

2019年4月25日 星期四

I hope I am an only child

 
天小帥突然對我說:“I hope I am an only child。”

我好奇地問:“Why?”

“Because Ko-ko and 姐姐 always annoyed me.”

哥哥姐姐無聊時,喜歡跑到他身旁戲弄他,時常令他煩不勝煩。

我說:你看Kean 沒有siblings,沒人陪他玩 so lonely.”

“But Ko-ko and 姐姐too annoyed.”

我解釋:“他們love  你,才會喜歡逗你。”

 

2019年4月12日 星期五

誰在找藉口?


昨天小帥帶回學校的考卷,他又有一張考卷最後一頁忘了作答,所以流失那最後三題的分數。

我氣得問他:“為什麼又忘了double check?

正在做功課的他有點心虛,他知道大事不妙,開始哭了。

“媽媽每次提醒你,做完了,一定要檢查每一頁。你是每次都忘了做最後一頁。Mrs Blinkers 會給你機會再做;Mrs Glover 不會。這已不是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而是幾乎每個星期分回來的考卷,只要考得很差,一定是忘了最後一頁沒做。”我接著宣佈,小帥今天禁用電腦和手機。

小帥一聽到禁令的處罰,放下筆不做功課地跑上樓啕號大哭,我聽到他哭得噎咽在咳,擔心他嘔吐。於是,把他喚下樓來。

我問他:“你知不知道你犯的是silly mistake。媽媽生氣不是你考得差,而是你的粗心大意。哥哥上次考試考了零分,爸爸媽媽都沒罵他。因為,他是不會做。你做完全部題目,考了零分,媽媽也不會罵你。”

小帥不服地駁嘴:“I know if I get a bad scores, you will kill me.”

NO,媽媽每次都和你說,不會做沒關係,at least you try your best. But you always done a silly mistake, too careless again and again.” 我把那張考卷挪到他面前,叫他自己看看。

他委屈地說:“我有double checked 呀!”然後,他翻到最後第二頁解釋道:“我 checkedthis pages.

“so, why the back pages you missed it?”

“I don’t know……”

我找出他之前的考卷出來,有些大概我丟了。只找到之前一張漏了做一頁 的科學考卷,幸好Mrs Blinkers 事後批改發現他忘了做,再給他機會做的。我記得上星期才對爸爸提到, 他的班主任Mrs Glover 沒給他機會再做遺漏的。偏偏找不出那張考卷。

小帥抓到我只找到另一張他忘了做的考卷,不服地說:“你說我every weeks都有一張考卷忘了做,so where is it? You just found one.”然後,他數落我誇大其事。

我解釋:“有些考卷,媽媽丟掉了。你自己看看每星期的成績報告,我簽了16次名,這里只有56份考卷。還有你在學校做的功課,你也常常忘了一頁。”

傍晚我在煮晚餐,小帥因為被禁上網,他只能呆在廳里玩lego, 拼圖和其他玩具。他悶悶不樂走到我面前道:“I know why you ban 我玩computer, because 你要人陪你。”

我哈哈大笑道:“我才不需要人陪我,我enjoy alone.

爸爸下來後,他不甘願地又再說一遍:“媽媽ban playing computer, because 她要人陪她。”

爸爸一下班怪我為什麼罰他。我說,我在教孩子,你不要插手。這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他never learn a lesson,那就得罰他一次,讓他汲取教訓。人生還有很多重要的考試,將來要是還不改,那麼肯定要吃大虧。我上次警告過他,再有下次,禁上網。

而小帥,最怕的是沒有電腦玩。

童話、童心、童真

前陣子小帥到兒童牙醫那拔了兩顆蛀爛了的乳臼齒,整個過程是血肉模糊,太可怕和可憐了。

原本還打趣和爸爸說,將來慫恿孩子當牙醫,美金滾滾而來的好賺。當看那牙醫下手即狠又毒,竟然用扁平起子把包圍在蛀牙四周的牙肉慢慢撬開,爸爸不敢直視,我是看了心里在打冷顫,腳都軟了。回程,我對爸爸說:“我們家孩子不夠狠,連牙醫生也當不了。”

那天上午下著傾盆大雨,回到家後,我就讓滿嘴是血的小帥在家休息,沒上去學。他因為打麻藥,喝水一直從嘴角流出。他可氣自己為何無法控制臉部肌肉,讓水流到身上濕了衣服、濺掉在地。

我安慰他:“沒關係。那是因為你拔牙前,醫生幫你打麻藥injection,所以你現在還在numb。”

他生氣地自摑臉頰,我安撫他麻藥沒退去是好事,不然你會覺得痛。等下麻藥沒了,你痛告訴媽媽,我給你吃止痛藥。

他左上角的牙齦,因為被“挖掉”兩顆大牙,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把所有的棉花都用完了。然後,他自己在沙發上研究牙醫給的注意事項,告訴我什麼東西可以吃、什麼東西不要吃。他因為要吃前兩天從學校帶回來的巧克力,就對我說:“那紙條沒寫不可吃巧克力。”

我提醒:醫生不是說不要吃硬硬的東西嗎?

“Don’t worry, 我會be careful用另一邊吃。哈!他反倒安慰我。原想再說什麼,想想巧克力會溶在口就不說了。

翌晨叫醒小帥起床,才想起忘了放錢幣在他的枕頭底下。趁他吃早餐時,趕忙上樓從抽屜里翻出兩個一塊錢幣,放在他枕頭底下。下樓後若無其事地問:“弟弟,你有找到tooth fairy 給你的錢幣嗎?”

“YesUnder my pillow 沒有 coins. Tooth fairy forgot 了。他邊吃早餐邊回答,臉上有一絲絲的失望。

你吃完早餐,再上去找一找,可能Tooth fairy hide in somewhere.”小帥9歲了,可是還是很純很真,不像哥哥姐姐那麼精靈。儘管姐姐一直告訴他,Tooth fairy就是爸爸和媽媽,但他還是選擇相信童話。


當年哥哥78歲時,就懂得在爸爸的電腦郵箱搜尋網購資料,探究爸爸買的生日和聖誕禮物;當年7歲的姐姐從哥哥那聽說牙仙子就是爸爸媽媽,推敲了一番,也不再相信這童話了。


小帥上樓不久就下樓對我說:“媽媽,我found 2 coins under my pillow, why tooth fairy knew lost 2 teeth?

I think tooth fairy dentist 那知道你拔了兩顆牙;or 可能在你睡覺時use the magic 知道你沒有了兩顆牙。”為了兌服小帥繼續相信牙仙子的童話故事,我亂編故事。以前我忘了放錢幣還告訴兩個大小孩,你的牙齒太晚掉了,牙仙子昨天可能太遲收到情報,所以沒法給按時送金幣。女兒甚至說,每次藏好掉了的牙齒,假假睡要等牙仙子的出現,每次都沒看到就不小心睡了。

雖然童話故事都是騙人的,但有一顆純真的童心,那麼所有的童話都是在編織美麗的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