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月17日 星期五

不想再上當


昨天弄了蒟蒻果凍和燕菜糕,我放了桃子和葡萄在內。小帥放學回家teatime時,我把剩下的桃子拿出來問他要不要吃?

他立刻問:“I want to make sure this is the real peach?

我正感到納悶,在旁的女兒笑道:“弟弟上次被我trick,他怕再吃到 fake的。”

前陣子冬至時,我弄了地瓜湯圓,色澤和形狀有點似桃子。因好友要搬家,我和爸爸外出去幫忙的時候,女兒盛些地瓜湯圓騙弟弟說那是他愛吃的peach

結果小帥不疑地放進口里,才大呼被姐姐耍了。

如今,他尚抱持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的心態。




 



勝者不驕, 王者風範


小帥去年放聖誕假期之前,參與校內四和五年級全體學生Spelling Bee 的比賽,最後選出九名決賽者,小帥是兩名考獲滿分之一,也是四位晉入決賽的四年級學生。

今早所有決賽者的父母都允許到校,在圖書館通過校內新聞轉播,全程觀看決賽的進行。9名決賽的學生通過十個會合的考核,大寫小寫必須說清楚。經過十個會合的口試,淘汰了五名。剩下最後5名每一個會合,出錯的決賽者都會被淘汰。這樣來來回回了三輪,最後只剩下小帥和klya。小帥以discrepancy順利通過後,輪到 Kyla  被考的生字是logistic,當他說l “e”g,我和爸爸都胸有成竹小帥是最後贏家了。

最後宣佈Gidong Wong final winner 。小帥出來,然後校長公告他將代表學校出賽縣級比賽,他馬上解釋他不確定要不要代表學校去參賽。校長安撫說,沒關係,你再決定要不要去,如果你不去,那Kyla代表學校去。事緣,他晉入決賽時表態他不要去爭取 finalist代表學校出賽。我安慰他先去比,也不一定會勝出,如果贏了,不要代表學校參賽,那就不去。昨天和今早我一直安撫他,比賽有輸有贏,也只有一名勝出者,別太在乎一定要獲勝,平常心就好。志在參與,Just for fun ,叫他別太焦慮和緊張。

小帥令人激賞的是他的謙虛,在進入前四名的決賽,Mrs Jamrock 命題:accelerates,他舉手解釋這個字之前已出過了。在場的家長都爆笑,命題的老師換個新的生字給他。在宣佈他是勝出者,校長說謝謝其他的決賽者,小帥率先轉向這些對手拍手的君子風範,校長和所有在場的家長老師都十分贊許和欣賞。

老大和女兒獲知小帥勝出,都激動不已。女兒認為弟弟勝出不代表學校出賽,太浪費了。我則讓小帥自己定奪,畢竟我已承諾在先。明年,他五年級也許還有機會出賽。




2020年1月9日 星期四

一天24小時的時間都去哪了?


這些日子,兄妹倆幾乎在明爭暗鬥誰最遲睡?妹妹最高紀錄是凌晨四時半才睡。兩兄妹臨床前,爭廁所的大動作和爭吵,往往把我們吵醒。

爸爸慣例每晚在臨睡前,叮嚀:“你們兩個早一點睡啊!”

可是,有時半夜起床尿尿,或是睡夢中被這兩個夜貓子驚醒,老子起床還是好聲好氣地下令:“睡啦!你們兩個怎麼還不睡?”

這兩人不管放假還是明早要上學,還是老神在在不上床。每天早上,叫他們起床可真費勁。老媽叫了下樓忙活,不到5分鐘,換老爸出面。上廁所,坐在馬桶的老爸聽聽沒動靜,又得拉起褲子走出廁所、打開房門、再進去臥室叫。

老爸叫兒女起床,燈不開、房門微開,還細聲細氣。我通常大呼其名把燈打開、房門大開、若是大太陽天,連窗簾也掀開。

前天下午兄妹倆放學,看他們沉重的書包,我故意踏腳車要去幫他們把書包載回。結果女兒說不用,她的書包不重。我在校園外等呀、等的,打電話給老大也不接。看看時間,不行了,要接小帥,又回來換了輛腳車。原本想把腳車給老大騎回,我和小帥走路回家當運動。

回到家後,哥哥信訊說,放學後老師找他和 Steven談。回到家後,我細問詳情,原來老師要組一個coding group 參與校外比賽找他倆。他說,他拒絕了那位曾幫他一些忙的老師,理由是他沒時間。

我說:“一天24小時,你的時間都去哪?就連爸爸上班回來,還要幫你們做功課。你們的時間如果不花在電腦遊戲和手機上,那麼這些時間就是時間。”然後,我例舉和他同齡的Alex可以參加什麼活動,又可以當義工。

他生氣道:不要 compare

這不是compare. 我是要告訴你,每個人的時間都是24小時,看你怎麼用,怎麼分配。你今年如果有參加活動、去比賽,明年申請大學的時候就可以寫在CV

“NOooI don’t want. 我沒有時間。”他看著手機蹬蹬地上樓了。

昨晚,女兒吃完晚飯懶洋洋在樓下說東聊西,爸爸提醒她:“妹妹,馬上去做功課。不要每晚11點,叫妳睡覺,你才大聲說要做功課。”

女兒放學回來,在樓下呆坐一陣子,沖好涼下樓戲弄小帥為樂又過了一些時辰。然後,在床上看手機快天暗,我煮飯時她才“午”睡。我煮好晚餐,怎叫也叫不醒。很多時候,晚餐也沒吃。有時睡到快九點才起床,晚上自然很遲才睡。

哥哥看到妹妹沒睡,有些底氣地叫囂:“妹妹也沒睡。”

爸爸催促上床時間,永遠不奏效。我只要出聲下令,若是幾點不上床,明天沒收手機。這招很管用,兄妹倆彼此各懷鬼胎監督,明早誰犯規會被對方出賣。

上天公平地讓每個人一天都擁有24小時,兄妹倆的時間,揮霍在網絡的流速中悄然流逝。而他們,渾然不覺有何欠妥?

好手好腳,卻成Disabled

我家孩子越養越大,卻越無能懶散。前些年,還有幫忙掃地、折衣的小活兒。而今,自己一個小小水瓶,有本事從樓拿到樓下擱在廚房,卻不自己洗一下裝水。

晚我看女兒的水瓶又靜悄悄地放在廚房水槽旁,氣得大罵:“為什麼不順手裝個水?”

在廳看電視的爸爸馬上回應:“放著,我裝。”

我問:“你能幫他們一輩子嗎?”

爸爸不敢再出聲。

翌日孩子放學後的teatime,趁爸爸沒下班之前,我慎重對他們說:“我生你們出來,有手有腳,頭腦又沒傻,為什麼要把自己當成disabled?一個水瓶很難裝嗎?從今開始,你們每星期有一天可以對我說:媽媽幫我好好清洗水瓶里面,那我可以幫你裝水。其他日子,必須自己裝。”

老大馬上說:“沒關係,我叫爸爸裝。”
 
我重申:“我已對爸爸說,不能幫你們裝水瓶了。”老大過著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少爺生活。如果他來到飯桌,沒幫他盛飯,他馬上轉頭就走,不吃。即使是吃飯,在飯桌上也是嫌三嫌四。一聽他下樓的腳步聲,我已開始在擔心和厭煩他接下來的質問:難吃,不會煮、沒有 crispytaste bad云云的抱怨。想吃什麼,不是叫爹就是喚娘,煮了給他吃,一句謝謝都沒有,還要被他指東責西的。通常老爸在,他就成廢人。連用微波爐加個熱也要爸爸出手。

 
他們上了中學,繁重的課業和考試,我們沒有再要求幫忙家務事。如今,變本加厲地把父母當工人使用,看來孩子寵不得、也不能心疼他時間不夠用。

我對兄妹倆下通牒:誰要是再不自己裝水瓶,我要罰他每天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