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9月29日 星期四

Meghan style

現代的孩子怎麼啦!這個新時代新新人類的年青人,好像都有一個通病,老愛指控別人的不是,從不正視自己的過失。

這種超級白目、不會感恩、沒有反省的言行,不禁令我聯想到英國哈利王子的老婆:梅根。這個不知從那冒出來的美國演員,在這之前沒人認識。近年,她所有自吹自唱、自導自演、自艾自憐,五大洋七大洲的關心時事八卦的地球人,都覺得這女人超自戀、超自我為中心,還超不要臉。梅根的控訴,都是家人對不起她、家人不關心她、全世界的人都需要膜拜她。

女兒脾氣大,動不動也是覺得都是人家虧欠她。兩句不合,她覺得你不了解她;發小姐脾氣,也是你惹的,總之,她發怒動火罵人做錯事,都不是她的過失。

我最近叱責她:Meghan style.

女兒當然也知道什麼是Meghan style,不外是:“寧可我負天下人,不能天下人負我”的曹操名言和信念。

老大也是一樣,每天一下來飯桌,不管是我煮的還是打包回來的食物,他第一句必定:“哦!為什麼吃這個?”

然後又說:“你知道我不喜歡吃這個。”再接下第三句是:“沒人喜歡吃這個。”

我時常忍不住駁他:“沒人管你喜不喜歡吃,反正吃什麼你都這樣說。You are NOBODY. ” 

哪天在飯桌上沒聽到他這種惡聲惡氣,似給了我幾百萬餐費的覺得虧大的不滿斥責,那天會心生感溉如此和諧的氛圍。

昨天當他又像平日趾高氣揚的嫌三嫌四,我氣得一句:Meghan style 回懟他。他馬上閉嘴。

哼!看來我家兒女,也知曉梅根這號人物,不是什麼好人。


 

隨手做好事

星期一放學,小帥手拿著一瓶空的礦水瓶回家。我好奇地問:“你怎會有這水瓶。”

開學第二天,忘了事先幫他把礦水瓶蓋打開,他想喝水信訊我們扭不開瓶蓋,而喝不到水。後來在午餐時,求助於老師才解決了問題。後來怕又扭不開瓶蓋,他就帶水瓶上學。

“Someone left it in the seat。”小帥告訴我,他下校車時,看到這空水瓶在座位上,他就順手帶下車。

這雖然是舉手之勞的好事,但我覺得還是得提醒他。我說:“你做了件好事。但下次你要確定這水瓶是沒人的,而且不會讓人誤以為你是偷取、或者佔領之嫌。特別在餐廳或其他地方,你要幫忙清理桌位,一定要確認是垃圾,人家不要,遺棄的。”

事後,我對爸爸提及。爸爸認為我這樣的解說,會讓他以後不做好事。我卻認為,要教會孩子先保護自己,才能學會做好事,最怕好心做壞事。

上星期,在國內報紙看到一名年青的餐廳員工在午休時,在購物中心撿到一個錢包。由於午休已過,他就在公司的群組詢問,他撿到錢包,要如何處理?然後,錢包的失主在購物中心調取監控視頻找到是他撿取,報警反控他偷盜佔用。年青人百般辯解都你法讓失主撒案,後來失主開金口要一筆款項賠償,剛踏入社會的年青人討價還價,以馬幣一百五十元方讓失主撒案。

瞧!做好事未必有好報。舉手之勞,成為破財擋災。

Hurricane Ian 過境

這兩天Hurricane Ian  囂張打入佛州西岸內陸,學校從昨天放假三天。昨晚登陸呼嘯的風聲,向大地施展著它的威力。風,雖是無形無色,但它的擺動能讓人感受它的存在。尤其是它發威發力時,猶似武功高強的神將,能夠隔空打牛、百步打空、眼空四海、目中無人,毋須聞其聲其影其勢,活在它即將狂嘯卷席的人們,一聽其名早已心驚膽跳地提前做好準備。

Hurricane  颶風比起typhoon 颱風更具氣聲,但其破壞力的級別層次是一樣的。只是東方慣於稱之為颱風,西方北美慣於冠名颶風。這次登陸狂掃大地的風速,從原本預測登陸後將降為一級, 後來驟然上升為第四級,風速超過每小時130公里,將近第五級別的風速了。每年8、9月的秋季,佛州雷雨特別多,閃電劈死人的事件時有所聞,颶風更愛每年都拜訪這號稱為美國“陽光之州”的佛州。

每每颶風將臨,這里的人都儲水、囤食、備電,政府會事先在四、五天前,免費發放沙包防洪防災。我家社區尚好,沒臨近海邊,電線纜都埋在土里,即使縣里有一半以上的住家停電了,我們這兒尚風過境遷,留下滿地的水窪落葉殘枝的一片狼藉,水電從未曾因颶風吹襲而停供。

颶風來襲,總令我不期然地想起《三隻小豬》的故事。每當親友問起安危,我總是安慰道:我們住在很堅固的房子,不必擔心。第一隻小豬的草屋被風吹毀、第二隻小豬的木屋也經不起摧擊,幸好第三隻小豬有個堅固的石屋讓大家庇護其內。

Hurricane Ian 過境,昨晚至今早呼呼吹掠的聲勢,加上傾盆而下的大雨,可謂有驚無險。雨還在細細密密地下,但風勢已遠去,那些受影響的災民,身心的疲累、財物的損失,卻需要花好多時間恢復正常生活。

天災,可防範;人,也可以擇地而居,逃離災難。

想想,我們算是幸運了。

2022年8月31日 星期三

叫不醒的是自律

這些年來,女兒上學、用餐總是要人叫叫叫。清早七時要上學,她可以黎明時分五、六點才睡。我在廚房準備晚餐,她卻才慢條斯里才要午睡。用餐時,當然怎叫也叫不起來。然後,吩咐爸爸叫她八點起來;八點時,廿四孝爸爸準時當鬧鐘,怎催怎叫,也叫不起來。又改為九點、十點,等到子夜時分我們快上床睡覺了。大小姐開始自動自主起床過她的夜生活。

之前,爸爸設定她的手提電腦網絡凌晨一點自動斷線,依然無法制止她天黑不睡覺、天亮才睡的生活作息。放假尚好,上學可是千呼萬喚也叫不起來,她還會在床上和催她起床的人開罵,這我就無法容忍。我最痛恨的事就是叫她起床,叫不起來,反被凶,心情當然也被破壞了。

每天清晨上學頭疼需要吃止痛藥,一般人見鬼怕天黑,可是她永遠學不會教訓。我每次聽她投訴頭痛、嘴破皮云云,一點都不想理她,總覺得她自找的,活該。

打從疫情以來,爸爸在家上班,叫她起床的差事就讓爸爸擔任。他可以每幾分鐘,從樓下再上來樓上叫,還是那種柔聲細語似催眠的叫。女兒當然一直賴床,直到分針定格在不容再拖延,爸爸才會狠下心警告:“妹妹,妳再不起床的話,就會遲到了。”

這兩天,晚餐時我已放棄叫她起床吃飯,我今早已經慎重通知女兒:“除了上學,其他時候我們不會當鬧鐘叫妳起來。”她自己不自律、又沒時間觀念,重點是叫她起床,反被罵,這是誰都忍受不了她的起床氣。

每次她中午放學回來,一催再催她睡,她總有藉口要忙這趕那,非得到傍晚時分才睡。爸爸這兩天受夠她的起床氣,學精了問她有沒有功課必須今天完成。若是沒有,讓她自個睡個夠,起來再自個弄晚餐吃。通常我們要睡,她才醒,我們要起床,她才入睡。任憑如何講、她總有她的一堆理由。

我覺得怎樣也無法叫醒一個沒自律又沒時間管理的人,有天她可不止睡不夠頭疼這樣的事;可能誤的是大事,到時她才學會自覺self discipline and time management的重要。 

2022年8月30日 星期二

返校上學

小帥自疫情爆發,這三年以來,一直在家上網課。去年原本已經計劃讓他回去校園上課,後來疫情又加劇,縣教育局臨時又開放可以選擇在家上網課的選項,我們立刻把他改成上網課。

當時考量他不足12歲尚未打防疫針,健康和安全為重。

小帥已經習慣了睡飽才上網課,自己安排生活學習的時間表。鑑於哥哥和他這些日子都在上網課,宅在家的生活太散漫,沒運動又沒社交,考量再三還是讓他返校上課。心里卻挺擔心他的,比起哥哥姐姐,他沒那麼靈活的應對能力。

畢竟,美國從初中開始,上課像大學那樣每節課需到不同的課室上課。下課與上課之間只有十分鐘,教學樓又分好幾棟,下課鈴聲一響,全校學生匆匆忙忙似玩“大風吹”遊戲地趕往不同的目的地上課。老師會評斷遲到的學生為tardy遲到。累積一定次數的遲到紀錄,會受到嚴懲。所以,開學那幾天,小帥天天又煩又怕。

開學首日,小帥把公民和戲劇課的順序上錯了。原本該是公民課,他跑去上戲劇課。雖然他告訴兩位老師,但公民課的女老師還是把他列為缺席,放學後我們接到校方電話通知他缺課通知。小帥一聽,煩得不得了。

我勸慰他別煩,我們email校方和老師告之去糾正,公民老師回email 說她盡量去糾正,可是我們還是在網上看到他缺課的紀錄,再 email告之。校方和老師皆沒回覆。我哪一天有機會到校,會親自去辦公室爭取把這紀錄改正。

小帥的部落客對比網課和返校上課的心情和利弊之文:

https://mybreadloaves.blogspot.com/2022/08/public-school-vs-home-school.html





被蜂螫了

昨天放學,小帥在校門列隊等候校車時,一隻蜂飛駐在他身上,他用手掃走它,掌邊反被螫叮。因為校車出了狀況,所以他和其他同校車的學生一起鵠候在校門的圍籬。

他信訊家里的群組,姐姐立刻大呼小叫:“弟弟被bee sting 了。”

我讀了信訊,叫他告訴老師他被蜂叮了。因為不知道是什麼蜂,擔心毒性會不會是劇毒的,還是讓大人看一看傷口較妥當。

女兒看看爸爸和哥哥都沒反應,先去爸爸臥室報告,又去哥哥房里通報。

弟弟又傳送信訊說,老師說沒有鉗子可以幫他拔出蜂針出來。女兒吩咐弟弟拍張照寄發讓我們瞧瞧。

不會兒,弟弟傳送張掌沿被螫傷紅腫的照片,蠻大的傷口。我叫他吐些口水在傷口,可以消毒。姐姐湊熱鬧不嫌事大,一直谷歌如何應對被蜂螫傷的步驟,弟弟則自我安慰回道:at least i am not allergic to the bee.

後來,傷口開始劇痛,他開始擔心地問毒性會不會穿透身體。爸爸終於回訊道:“Just make it swollen, like mosquitoes.” 然後,通知我們不要再嚇他,不然小帥會害怕。

傷口的痛,令小帥越來越不耐煩叼念,我擔心毒性的危害。於是,問爸爸會不會有危險?

爸爸說,如果有危險,早在被螫的幾分鐘內,身體立刻出現極大反應。

小帥叫我們去接他回來,他不想再等校車。姐姐一直慫恿去接弟弟,而我在思慮怕去接他途中,校車來了;叫他別上校車,等我們到,可是已經快五點了,萬一校方不讓他獨自停留在那?正當我們猶豫不決,他說校車來了。

我原本已打算叫爸爸開車去接,順便可以盡快幫他塗藥緩解痛楚。

我告訴他,我會在路口等他,然後拿了雨傘和藥出門。15分鐘後,他一下校車,我看了他的傷口才呼了一口氣,壓在心口的大石方落下。傷口比照片來得小,紅腫的地方也沒那麼烏黑黑的。

姐姐下樓第一句話:“Di-di, today is your bad day.”


2022年7月30日 星期六

靠爸靠妹

在餐桌。我們一家分享著不同款式的Taco,老大因為宅在家,所以難得全家共聚,他就喜歡邊吃邊滔滔不絕地胡說八道。 

我說taco bell 要請人,叫他與其每天上網打遊戲浪費時間,不如用來去打工賺錢。

他說:“我才不要做low pay job. 我要做at least 有eighty thousand 的salary  ”

老大一開口,其他人四人紛紛七嘴八舌地發表意見。我們的飯桌,只要有哥哥在,永遠是五方論戰。

老大一會詢問爸爸第一份工的薪水多少?一會又問 Siemens 有computer 的工作,爸爸可不可以介紹他進去工作?

然後,又質詢爸爸為什麼不去應徵電腦當老板的工作,那麼日後他可以輕易在爸爸公司上班。他感嘆問:爸爸,為什麼你不讀computer ,那麼就可help我的功課?

女兒馬上駁問:“哥哥,那你為什麼不讀engineer,那爸爸就可以幫你?”

說著說著,他又說妹妹以後你可以help 我。

事後,我對爸爸說:“他只想靠爸靠妹,就是不想好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