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5月26日 星期三

獨自出行

前陣子,老大和女兒都獲準打疫苗,而我和爸爸需要注射第二針。所以,再三地征詢小帥要一起前行,還是獨留在家?

他說:“I want to stay at home.”

姐姐則在旁:“弟弟never  stay alone.  我和哥哥很小的時候,就自己在家。”

哥哥則加油添醋道:“哦!di-di is a little baby.”

小帥很不服氣地辯解:“I never have chance.”

爸爸在前一晚特地教他使用viber 和聯繫程式。外出時,訊息獨留在家的他可好?

後來,小帥覺得獨留一屋,沒什麼大不了,反而覺得很有成就感。他也能像哥哥姐姐一樣,再也不會被兄姐們拿這把柄取笑。三個星期之後,哥哥姐姐要去注射第二支疫苗時,他還是堅持要獨留在家。他說:FUN。

上星期,他開始學踏成人的腳車,前兩天我還尾隨他在社區兜兜轉轉,姐姐也陪同一天。我前天陪著他繞了兩圈,他開始表達想自己獨自一人騎。我看他有信心,就答應他,停放腳車留在屋前拔野草,整理花圃。

豈知,等呀等,他還沒繞回來,我擔心極了。心忖:要不要騎出去瞧瞧?

在住宅區的盡頭,望著他遠遠踏著腳車前來的身影,我方鬆了一口氣。

我道:“媽媽不是叫你不要過馬路嗎?”

他說:“我told 你我要踏那邊。”

前面小路口我覺得危險,耳提面命他不要踏過去,繞著家四周的小路騎就好了。然而,也許我覺得危險嶇崎的道路,在孩子看來,才有趣好玩和富有挑戰的探險。

昨天,他開始享受一人踏著腳車,兜著社區住宅柏油路一大圈又一大圈的出行。媽媽不在身邊,耳邊沒人提醒叼絮,他臉上洋溢怡然自得的寫意自在。


5/17 初次踏成人腳車的小心翼翼


小帥小學畢業了

今天是小帥小學生涯的最後一天,打從去年3 月疫情爆發之後,他就一直在家線上學習。前天,老師電郵邀請征詢,線上學習的學生可在5/26日最後一天,回到學校參加學校為歷屆畢業生舉行傳統clap out 的送別儀式。

爸爸鑑於小帥尚未接種疫苗,覺得上星期他為了拍照把口罩拿下一群學生聚在鏡頭前,太危險了。他認為,還是別去了。

我則認為,小學最後一天了,沒有機會重遊學校,該把握機會好好地和同校六年的師友說告別。

後來,小帥聽取我的意見,要去學校,爸爸為此覺得我在煽風點火小帥,為沒有必要的上學冒險。



今早小帥開心地穿著上星期五學校贈予的T恤,拿著他獲得頒發在校參與的團體證書和獎狀,在出發學校前在家拍照。前面兩張紅色的獎狀是他上星期全校數學比賽個人組第二名,團體賽第一名。

手上托著是在校PTA Reflections 中年級寫作獎第一名獎盃;頸上掛著的是Principal's Honor Roll 。(成績和品行皆佳的最高榮譽)




2021年5月19日 星期三

哎!有在聽

上星期晚餐煮Sarawak laksa, 備妥一切食材,喚一家大小下樓吃。爸爸下樓後,我因要煮弟弟的雞湯麵線,就吩咐他幫已在飯桌的哥哥舀咖哩湯汁。

“哦!不好吃。為什麼沒有豆芽?”哥哥看了看面前的湯麵,又來嫌三嫌四的。

“有雞蛋。”爸爸說。

“你什麼都不好吃啦!”我忙著在煮麵線,沒仔細看爸爸為他舀好湯的麵。

“不好吃。”他邊說邊把碗里的米粉大口小口地塞進口中,然後放下剩下湯的碗,上樓去了。

我越想越不對勁,於是問爸爸:“你沒幫他加肉和蝦嗎?”

“有蝦和肉嗎?”爸爸反問我。

“我就知道你沒舀湯里的蝦和肉給他,若看到有蝦,他不會那樣呱呱叫。”

“你又沒說湯里有蝦和肉?”

“是人,舀湯都會翻翻湯里有什麼料?你又不是沒吃過你們的Sarawak laksa?”

爸爸還嘴硬反駁:“誰會翻湯底把湯里的雜雜撈上來?你問妹妹看看?”

妹妹立馬和爸爸站上同一陣線,道:“我也只會撈湯而已,湯底有雜雜。”

我己過瀘了curry paste,湯底的雜雜不成問題。這兩人的說法 有問題。湯上面的都是紅紅的咖哩油,又不見他倆的碗里紅油一片。

N年前在英國時,我在廚房煎食,有急事想走開一會兒,吩咐爸爸幫我看一下,結果回到廚房後,擺放在鍋底的食物焦黑了。

當時,我問爸爸為什麼沒幫我翻面?

他說:“你只叫我幫忙看一下,沒叫我翻。”

我搖頭說:“叫你看一下,你真的就是看一下。那叫你來干嘛!就是怕焦,才叫你來幫忙。”

“那你要我翻面,你為什麼不說要翻面?”

瞧!爸爸就是那樣的死腦筋,嘴硬。

而小帥完完全全承續了他的DNA,交代他做事,要說的很仔細,又不能說太多,他會跟不上節奏。

比如,叫他把腳車推進車庫,再脫頭盔。他把腳車推進去,卻不會把腳車腳架放下停好才脫頭盔。

小帥是呆拙,腦的反應比人慢三拍。而爸爸完完全全是死雞撐飯蓋,在狡辯。

2021年5月13日 星期四

我做莫要

前天和爸爸送小帥到學校參加數學會考,回程中我們聊到剛才在學校接送區第一輛車因故停下許久,造成後面的車動彈不了。 

我說:“那些老師應該指揮別的車輛可以通行,那麼後面的車就可正常行駛。” 

爸爸道:“很多老師就是怕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剛才想下車對那女副校長說,後來看到前面的車開始動了。。。”我是那種路見不平,不說不快。 

爸爸開口道:“我們的孩子,只有弟弟看到這樣的事會去反映。哥哥會覺得不關他的事;妹妹怕和其他大人說話。” 

我驚訝反問:“弟弟會嗎?”

 “怎不會?他只要看到有問題的事,都會勇敢反映。” 

想想也對,在生活中,弟弟看到有東西不對,他會說會問;在學習發現有問題,他會向老師反應解釋。 

昨天帶老大和女兒去打第二支疫苗,哥哥一上車後座,立刻說:“有帽子掉了。” 

我吩咐:“把它撿起來。”

 “我為什麼要?”他冷冷地答。

 “在你的座位那,你順手撿起來又怎樣?”

 “為什麼你不撿?妹妹也可以撿。。” 

 不待他說完,我已動氣地罵:“舉手之勞,撿個東西又不會要你命。”

 “我做莫要?” 

爸爸開車,最討厭我們在車內爭執,立馬下令:“不要吵。你都知道他是那樣的人。” 

後來在Oiveido Mall打完疫針,在商場買東西爸爸結賬,我和他相偕先去打包晚餐。他說要吃冰淇淋,我說你自己去買。

他竟回我:“我做莫要?”

 “因為你要吃。”我立馬回嗆。

 “我做莫要?”他又來這句。

 “因為是你要吃,不是我。” 

後來,那冰淇淋店沒開,我笑說:“連老天都不幫你。” 

晚間,他到廚房後,對我說廚房地上掉了一張resit的紙,我在廳里叫他幫忙撿起來。

他又回我:“我做莫要?” 

18歲的大男孩,廢得很。什麼事都漠不關心,什麼事都事不關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