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23日 星期一

你們的基因不好

小帥終於也戴眼鏡了,還是三個小孩之中近視度數最高的。

4月間和他在社區散步,我問他前方路旁豎起的告示。他說他讀不到是什麼?我大概確定他一定近視了。

後來,在家拿起一些文字檢驗他,又叫女兒一起測試,他的測試比女兒還糟。女兒跑上樓,拿她的眼鏡讓弟弟戴上,小帥借助眼鏡,勉強可讀出四尺之外的文字。

光學師測試的眼驗報告出來,小帥的度數挺高的。大概這一年半來,他都在網上學習,眼睛長時間在線上盯耗,又沒在教室遠距離的望著白板,所以才會不知不覺地加深近視度數。

弟弟的眼鏡在眼鏡店快三個星期才弄好。那天拿回家,我喚一家人戴著眼鏡拍張合照留念。

哥哥抱怨:“你們的 genes不好,所以我們才會wear glasses。”

我說:“你自己不好好照顧眼睛,別怪我們。”




推擠人生

八月初,爸爸開車載三個兒女去眼鏡店檢驗眼睛。我們在疫情爆發之後,很少全家出外用餐逛街。小帥在這些日子,一直在長身體,尤其向橫發展得很厲害。 

向來我坐在副駕駛座,老大坐在我後座,女兒坐在爸爸後座,小帥被夾坐在哥哥姐姐中間,個頭突然大了,兄姐又大啦啦地自個舒服的敞開四肢。

小帥英文嘀咕道:“我不舒服。”他生性不愛抱怨,除非真的受不了。

爸爸掌著方向盤隨口道:“妹妹,你讓一些位給弟弟。”

 “為什麼是我,不是哥哥?”女兒馬上回駁。

 “你把腳收一收。。”爸爸有點氣了。

 “為什麼是我,不是哥哥?”女兒又來一句。 

 我也氣了,道:“你們兩人都把腳挪一點位,那麼弟弟就可以舒服一點。”

他倆坐在兩側旁,身體微傾向車門,雙腳卻亳不客氣地擺到中間行道。

 “妹妹,你為什麼不讓?”哥哥有點存心想挑事的叫囂。

 “Why me?”女兒抗議。然後,不忿建議:“爸爸可以change a big car.”

 火爆的氛圍在車里驟燃,小帥為了緩和大家體內高漲的激素,開口道:“I am OK.” 

然而,女兒高貝分的音調,老大無厘頭的挑釁,我斥責他倆沒有將心比心的體諒,爸爸覺得一家人情緒失控,沒人尊重他,開始賭氣下令:“我在開車,你們都不要再說了。” 

小帥支援爸爸道:“All calm down, i am fine now.” 

女兒還在忿怨為什麼每次都叫她;哥哥則不嫌事少在那煽火;我則氣他倆不懂事,把腳稍收一收,那麼弟弟就沒那麼擠。 車內依然漫延著怒氣、忿氣、怨氣的人氣。

 瞧!這就是一家人有不同思想觀點的個性,造就推推又擠擠的平凡日子,湊湊合合過著平淡且爭吵的人生。

2021年8月2日 星期一

家是防疫的堡壘

上星期 ,一年半前搬離佛州的好友,一家三口從北部的麻州自駕三天三夜回來這里遊玩。

佛州疫情在州長下令撒除口罩制行令後,日漸失控。我內心一直在掙扎,要不要敞開家門讓他們入屋?

思及小兒子和他家兒子都沒接種疫苗。想想,倘偌因為我們家長怕得罪朋友,危及友誼的小船,而令孩子蒙受病毒侵擾及性命遭受威脅。那是極其不負責任和十分自私的作法。

這些日子我們長期躲在家里防疫,沒有必要承擔朋友們沿途旅遊,不怕病毒上身的後果。即使出門回來,都盡快洗手換衣沖涼,避免把病毒帶回來家里散播。

於是,果斷貼上佛州疫情上升,已危及到尚未接種疫苗的孩童之新聞回應友人,告訴他我們兩家可以約在戶外敘舊。

佛州今年夏天時常狂風暴雨,爸爸最討厭開車出門。

那天三個小孩不去,我倆前往和朋友會合的途中,開始下著傾盆大雨,爸爸一邊開車一邊嘟噥:“為什麼不約在家里,那麼麻煩。”

我也火大,約在外面,予我而言,也很不方面。我準備一些食物,要臨行前才能煮,所以我必須掌控在約定的時間搞定一切。爸爸很多東西,都不會主動幫忙。 

當他還在嘰哩呱啦抱怨,我十分生氣問:“你覺得你認識的人,都不會得到covid 嗎?如果因為讓別人來家里,孩子不小心得病,或更不幸的事發生了,你會悔恨一輩子。”

近來,常在網絡閱及,很多家庭因為親友在疫情到處走,禍害家人及小孩,很多無辜的小生命因為大人難以拒絕,顧及顏面的情況下,確診過世。

爸爸不敢再哼聲。因為他也不敢保證病毒會長眼。之前,他一直和我爭辯,即使兩家一起圍桌共餐也沒關係,因為我們大人都打了疫苗。

我們到達朋友租居之處,他們尚在我家附近的Walmart  而想去我家。我堅決拒絕,並告之我們已在他們下榻的民宿。

隔了三天,距我們再約在購物中心聚餐的時間尚有一小時半,友人訊息告之取消,因為他們要去 Covid test。他們今早被通知,前兩晚聚餐的一位公司前同事確診了。

如果我當時讓他們來家里聚餐,我們一家五口也必須前往檢驗。爸爸心里應該在慶幸,我當時的堅持。

家,是防疫最重要的堡壘,必須確保遠離病毒傳播,讓家人可以安心健康的生活。

喜歡的動物

之前後院的草坪駐住了一隻小灰兔,它匿藏在太陽能感應板下的石灰墩里。每日清晨及傍晚,可以見到它那灰中帶紅棕毛髮的身影。

後來,爸爸把長長的草割了,它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老大前幾年一直吵著要養小白兔當寵物,所以我大概知道他鍾愛的動物是兔子。 

小帥說:“大象是我最喜歡的動物,但是我也喜歡兔子。” 

我問女兒:“你呢?” "I like bear." 女兒有點羞澀地說。

 “是panda, 還是polar bear?”我想問清楚到底是那種品種的熊。

 她答:"The bear, the brown color one." 

我被嚇到,第一次聽到有女孩喜歡大棕熊,真不可思議。我原以為是熊貓或者是白白的北極熊。於是問她:“為什麼?” 

她解釋:“I like the brown cuddle fur.”

我聯想起以前在英國,家里有好多隻Charmin 衛生紙贈送的小棕熊娃娃。 

我開玩笑道:“難怪之前有熊會撞破我們的fence,原來知道妳在廚房,是來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