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30日 星期四

手工唸成收工

趁著放暑假,教小帥學習中文,兩個大的我已放棄教導他們學中文,叛逆青少年可不好管教,他倆沒興趣,每天作息是日夜顛倒,怎樣講也講不聽。爸爸已試過軟硬兼施,之前把女兒電腦的wifi調到午夜一點自動失連,可是她還是遲遲不上床。

這些國外長大的小孩,平日都講英文,一旦說讀中文就像洋人說中文沒法好好分四個聲韻。單單是手工,我這兩天一再強調是:shǒu gōng不是 shōu gōng  (收工)。讓他看著漢語拼音唸,他會唸成四不像。不看呢,四個聲調又調成平音。

他在博客書寫: Why I suck at chinese,自我解釋一番。看來,是沒好好地營造中文的學習環境和動機,孩子們對學習中文才會如此被動消極。

https://mybreadloaves.blogspot.com/2022/06/why-i-suck-at-chinese.html

2022年6月29日 星期三

營救小生命

後園屋簷下放了四個水桶盛接雨水,但經常有老鼠、壁虎或青蛙溺死在里面,有時屍體都發臭腐爛了我們才發現。處理起來,噁心又麻煩,尤其是那一桶臭氣沖天的水,又沒有水溝可倒,只能拉到遠離屋子的地方倒掉。若是雨季尚好,很快地被洗掉了。若是遇到天晴,必須等那些臭水干了,再拉水喉噴灑一番,把殘留在草地上的臭氣洗滌一番。

爸爸口里叼唸放一根木條,讓這些落水的小動物可以自救爬上來。那天我處理完水桶的一隻泡腫的死壁虎,他嘴上又來此建議。我慫恿他動用他近期購置的巴冷刀,削些枝條置放在桶里。他到後園的樹下,左選右選,最後沒砍任何樹枝。倒是去前面的車庫拿了幾個可以浮出水面的保麗龍置放在桶里。

然而,其中有三個水桶經不起日晒拖拉,桶身裂出小洞,大雨注滿的水,不到半天,外溢流出。爸爸營救小生命的舉動是否有效,尚未知。我每次走近水桶心里都戰戰競競,就怕望見浮屍,尤其是毛絨絨的。

鴨鴨趨步

社區大池塘的鴨子又增加了新的一批,每年春季孵化成黃毛紅喙的幼鶵,盛夏倏忽長成有全身雪白的、有褐斑綴白翼的、有白項黑羽的、翠綠泛金的,將近三十隻的鴨隻,分成五六群,散居在湖區的四周。每每望見我們在湖邊餵食,牠們連游帶飛的紛湧而至,惟恐落後少食了。

有一隻眼角喙邊長滿紅彤彤肉瘤的老鴨,大概沒什麼力氣,傍晚時分,總是棲息在涼亭的欄干上,任憑怎麼誘食牠下水,牠總是賣萌跟隨你左右前後,就是不下水。小帥怕鴨群隨前隨後,所以這隻老鴨憑欄而棲,他不敢靠近。

我憐憫牠年老體衰,就把麵包放在欄干上,前些日子手掌被牠的喙啄到,昨天手背又被牠強而有力的翅膀掃到,挺疼的。下次該狠下心來,不讓牠享有高高在欄干上吃的獨權,把食物統統都拋下湖里,看牠下不下水。

有時我們散步,沒隨身帶餵食,這群鴨隻遠遠瞧見我們,即使夜幕低垂,也會從湖的四面八方紛湧而至尾隨我們。我們得一邊走,一邊對牠們解釋:“沒帶食物。” 這樣詼諧人同鴨講一番,牠們尾隨了一段路,會知趣地散開。

那天有一隻老鴨跟隨著走在最尾的爸爸,他一邊還大動作地翻兜褲袋,一邊像對小孩諄諄教誨:“No foods, No foods .”

還有一次,我餵完麵包,把紙袋拿在手里,放在褲袋,有一隻老鴨以為還有食物, 一直死纏爛打地尾隨我,逼得我翻出褲袋一直說沒食物了。隔了好一會,牠才意興蘭珊地搖著大屁股屁顛屁顛地離去。

最近,發現鴨群越來越少,每一年成群結隊的鴨子,總會逐漸減少,是被動物捕獵,還是自然死去?爸爸推測,可能有人捕食。我覺得,或許是公園管理員抓一些去其他地方放生豢養,以平衡自然生態。

之前在英國兒女們的小學旁有一座的公園(Arboretum Park),每天送小孩上學之後,會帶過期或吃不完的食物餵鴨餵鴿子,那些飛禽每次望見我來,都會紛飛而至。我在公園常遇一位英國老頭,他每天早上拿著一袋帶穀的花生,在公園四處的大樹干上,固定的放幾粒花生。他對我說,這習慣已持續了十幾年。他知道公園的哪棵樹上有松鼠。有時,小松鼠也不怕他,從樹上或地上溜轉而至,銜走花生粒。

動物都有靈性,即使是野生的。我家後園的松鼠也不怕我,經常冷不溜秋從我身邊轉溜。近來還連採了好幾條青辣椒來吃,大概太辣,咬了幾個洞就丟在地。隔幾天,又被牠採擲。我索性先下手為強,採了泡醋當青辣椒備用。惟一長著的黃梨也被牠破壞了,看了挺氣。

之前有朋友就因為松鼠破壞她家種的菜和水果,下毒和用捕鼠器企圖殺害。我們聽了覺得太殘忍了。

爸爸近來看到蹦來跳去的小鳥,打算做個bird feeder餵鳥,以讓他的相機可以在固定的地點獵艷。

大自然的動物可以點綴平淡的生活,偶爾望向戶外,一隻艷麗的蝴蝶或蜻蜓、頡頏飛越的花羽鷹或紅紅的知更鳥,白天突然冒出潛行的浣熊,都會讓生活變得更生動有趣一些。


2022年5月31日 星期二

出師不利

尚未到四月的時候,爸爸說他在網上看到一艘電動玩具小艇減價,可以買給老大當生日禮物,誘使他走出戶外,別再宅在家不見天日。

我答:“隨便。”

爸爸後來在哥哥生日前網購了。左盼右盼,那艘小艇終於在哥哥生日前夕及時送到。哥哥當時打開禮物時,埋怨道:“為什麼買這個給我?我不要。”

“讓你出去外面玩。”爸爸繼續說:“我們可以去neighbourhood 的pond玩。”

“NO。。。那個pond 的water too dirty.” 哥哥嚴重潔癖。他認為池塘里的水有大便等排洩物,髒死了。

女兒也附合道:“那個pond too dirty,放進pond里拿上來,boat 就骯髒了。”

爸爸很不痛快地噘噘嘴,不認同這對兒女的說法。但又不想做無謂的爭辯。

那艘小艇擱置了一個多月,上周四傍晚我在準備晚餐,爸爸心血來潮帶著女兒和小帥一同前往社區對面馬路的小湖,女兒抵達湖畔,看了豎在湖區的告示牌,寫著:No Motorized boats. 她覺得爸爸無視指令違規,勸說無效就自個過馬路走回家向我告狀。

其實,前些日子我和爸爸、小帥散步時,早就堪察了那些豎在社區湖邊的告示。我們一廂情願的解讀是,禁止啟動有引擎的的小船在湖上。我們那小艇是玩具船,小摩多引擎,該不算違法吧!但還是選那個最沒人去的小湖玩,方為上策。

不久,小帥和爸爸也回來了。小帥先進來告訴我,那小艇卡在湖中央,爸爸無法把它拿回來。

我說:“首次出就出師不利,開張就收檔了?”

爸爸怏怏不樂道:“不知是有東西卡著,還是沒電了,又不能涉水去湖中心撈。只能等到下雨漲水再看看拿不拿得回來?”

晚餐時,哥哥聽說此事,大聲抗議:“這是我的boat? for 我的birthday present, why you left it?”

女兒則叼叼不絮地出主意,要怎樣撈回。今晚可能被動物弄壞了,明早可能被人拿掉了云云。

爸爸煩不勝煩回:“明天再去看看。”

翌日傍晚,爸爸拿了一枝可伸縮油漆用的鐵杆,我和小帥陪同一起去撈小艇。遠遠望去,小艇在湖的對岸邊緣不遠,應該可以撈回岸上。

果然,不費吹灰之力,由爸爸用鐵杆撈,我幫忙在湖邊拿回,原來小艇底下的螺旋槳被水藻給糾纏絆住了,難怪摩多使不上力。

小帥開心地說:“Luckily we get it back.”

我打趣地說:“昨晚睡不著覺吧!”

“妳昨晚因為這,睡不著?”爸爸誤聽是我睡不著。

“我是說你睡不著,今晚可以高枕無憂了。”錢財乃是身外身,破財當消災。雖然會心疼,但我遺失小東西尚看得開。我笑問道:“還要玩嗎?還是我們建個游池就可玩?”

“那個motor 很厲害,游池玩不到。不玩了,收起來吧!”爸爸雖然撈回小艇,但意興蘭珊。哥哥的生日禮物,實為爸爸的玩具

2022年5月24日 星期二

青蛙成了青花

上周六一整晚下了很大的一場暴風雨,後院的水池傳來一陣又一陣響亮的蛙鳴交響曲。

吃早餐的時候,我問小帥:“昨天晚上,有沒有聽到青蛙在叫?”

小帥想了老半天,納悶地問:“what? 青花, Green Flower? ”

爸爸解釋:“青蛙是frog? 不是green flower.”

再次與孩子的雞同鴨講。


2022年4月30日 星期六

我是 scapegoat

今天爸爸公司舉辦家庭日,這是我們來美國快7年,他公司第一次有這樣的活動。哥哥今年一月一日和朋友外出之後,終於再次踏出家門。這些日子,他過著足不出戶,日夜顛倒的生活,難得今天請得動他出門,我們家很久沒有一起出動共車的機會。

弟弟昨天先向爸爸打聽,從家出發去爸爸的公司,活動場地需要多久?爸爸說,大概五分鐘。弟弟放心地說: “I scared it might take too long.” 原來他坐在車後的中間,坐太久他怕會不舒服。

今天一上車,我對老大和女兒說:“你們倆的身體都靠向車門,讓弟弟有位。”女兒馬上慫恿爸爸買新車。

在車上哥哥像平日一樣喜歡胡說八道,一回說口水可能噴到帽子,骯髒了。一會又說身體流汗,衣服髒了。車里的其他四張嘴,一一圍堵他。

我說:“哥哥,你有沒有想到你為什麼很可憐,大家都attack你?”

“因為我是scapegoat.”哥哥脫口而出。他肖羊,我前幾天在他生日賀卡上,寫到little lamb=> lame

其他三張嘴馬上又群起紛嚷:“NO, you're so annoying…”‘“NO,you're Dumb…”

NO, you always…

四月的祝福

四月予我們家來說,是個慶賀生日的季節,爸爸、女兒和老大都是四月生日,爸爸和女兒的生日只相差一天。我每回都說,爸爸生日蛋糕還沒吃完,我就去醫院生女兒了。

家人的生日卡,打從搬來美國後,都是女兒製作準備的。而女兒生日的賀卡,則由我製作。我們家三個男的,都沒有藝術細胞。

哥哥生日時,爸爸送他一個大的電腦熒幕,我用回收紙包起來,女兒和弟弟一時興起,在空空的紙上繪了好多可愛的圖畫。其中有一面紙的漫畫我覺得挺可愛的,拍下留念:


  妹妹和弟弟手繪給哥哥逗趣的漫畫祝福


2022年4月1日 星期五

小帥愚弄姐姐

女兒上學時,突然在家里的群組傳了一個訊息:Didi discord account get hacked why is it a watermelon that says join us?

我聽到爸爸打開房門,走到弟弟的臥房問他。父子聊了幾句,家里的群組出現爸爸的訊息:He said April Fool 。

八分鐘後,女兒回以:Gidon is very weird。

後來,弟弟下樓來,我問他搞什麼冬冬?

他說想愚弄姐姐。所以才更換watermelon的戶名,他以為姐姐放學才會發現的。

我問:“為什麼要Fool姐姐?”

“我可以 fool你沒有?”他反過來問我這問題。

“你Fool 我,我會打你喔!”我威脅道。

“那你有沒有被人Fool過?”他問。

我對他說:“當然有。”

他追問故事,我說我忘了。

我問他,會不會去fool哥哥?

他有點為難道:“Ko-ko will not care anything.”

說得也是,哥哥是天塌下來也沒關係,口頭禪是:i dont care和沒關係。

做什麼來?

爸爸提起因為德國的同事過來這里,所以,大家一起去公司另一棟大樓的食堂吃午餐,他順便去那領取更新的員工名牌。

我問:“那德國同事做什麼來?”疫情時分,公司員工幾乎都在家上班,他大老遠飛過來究竟有什麼要事?

“坐飛機過來。”爸爸冷不防拋出這句有點搞笑,又很認真的回答。

我大笑道:“不坐飛機,難道游泳、還是坐船過來嗎?”很多年前他提起同事的老婆生了,我順口問:生什麼?他竟然回答我:生孩子。

經我一笑一解釋,不知是方意會過來,還是才嚴蕭正經回答:那同事飛過來看機器。

我們家雞同鴨講的情形時而上演,主要是孩子講的是美語,我們說的是中文或參夾馬來話,單單一個玉蜀黍,我說玉米或jagung,爸爸說是金豆、三個孩子是sweet corn。雞胸肉,爸爸叫蚊子肉,小孩從小隨爸爸的說法,長大了有主見,不再人云亦云,堅持那是chicken breast.

2022年3月31日 星期四

小帥戴墨鏡

我回屋上個廁所,出來看見哥哥和弟弟戴上墨鏡在放風箏。後來,哥哥把墨鏡脫了玩水槍,弟弟依然戴著墨鏡。此時,太陽沒那麼強烈地從折射照來,小帥時而需要把墨鏡往額前提上,才能看清眼前的事物。

“弟弟,把sun glasses脫了吧!”我吩咐他。

他不為所動,我就任由他。

“弟弟you so dumb!Why you...” 姐姐老愛出口傷人,責怪弟弟沒幫她拴控好繩。

“妹妹,放風箏 just for fun.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罵他?”我聽了覺得姐姐語氣太過份,本來是玩樂,為什麼動不動就罵人。小帥已在那擦著眼睛,很明顯的在流淚了。這小子淚腺淺得很,自尊心強又小氣,所以老愛哭。

“你know why didi wear a sunglasses?  Because 他愛哭。哭了怕人知道。”姐姐絲亳沒感到自責,反取笑弟弟。

“你知道他愛哭,那妳還弄他哭?”我一邊喚弟弟過來,幫他把墨鏡脫了,一邊安慰他:“弟弟,沒關係,那風箏本來就飛不起,不是你的錯。”

然後,我遞給他一把裝滿水的水槍,道:“你玩這個,幫媽媽watering the plant.”小帥走到大門口的花叢間噴射水槍。

哥哥和爸爸倆人還在研究那把從英國帶來置放多年的大水槍如何使用,兩人轉來扭去,依然不是記憶中強而有力的水柱。

最後,哥哥拋下水槍入屋了,妹妹把風箏的繩子纏好,也找了一把水槍玩。


一起放風箏

春天,佛州風大間隔又暴雨連連,我們喜歡的運動打羽球無法在戶外進行。我說,風大适合放風箏。爸爸在商店里看到風箏,立刻買了。

昨天傍晚用過餐,弟弟幫著姐姐看著包裝指南裝置那風箏,兩人沒信心,我前去看看,也不知要綁長結還是短的,喚來爸爸。

爸爸臭屁地道:“一個結你們都不會綁?沒放過風箏嗎?”

“我真的沒放過。”我說。

“那連指南你也不會看?”爸爸不依不饒,所以我才說他臭屁。

“你叫我去幫他們綁結?又沒說有指南。”我好心聽指喚,反成里外不是人。

當我在切哈蜜瓜時,父子三人提著風箏往屋外去。我切完裝盒,妹妹進來說:“爸爸把風箏掛在鄰居的屋頂上。有一個 girl 看著我們,so akward”

我整理完後,跑出去看。風箏依然搖搖晃晃飄盪在空中,線的那一頭被爸爸攥住。

“妹妹不是說風箏掛在鄰居的屋頂?”我問。小帥依然是最忠實的跟班,永遠守住在風箏的另一頭,當風箏落地時幫忙高舉放飛。

“她就是那樣,什麼都akward。”爸爸不滿地道。

後來,女兒又出來,我們玩了很久,哥哥還是沒下來。我忍不住又回屋內把他喚出來。這小子再不走出戶外,快變成宅在家里的見不了光的zombia。整個膚色是白里泛青的,沒帶絲陽光極不健康。剛才我和爸爸才說他,再不接觸陽光,以後骨質酥鬆。

哥哥終於下來,玩了一會,覺得拉拉扯扯無趣。然後拿了水槍裝水,射來射去,我下令不能射人,他覺得無趣。最後一個出來的,又是第一個進去的人。

爸爸一直怪這里的風不好,風箏怎樣也不能穩穩地在天空飛,搖搖晃晃又墜落。我覺得那風箏做得不好,建議自己重做再飛飛看。

全家一起放風箏,飛起的風箏在藍天不穩的飄盪、放風箏的人追逐的是起風時緊握的希望。湊熱鬧的人,鼓舞士氣遙望著線牽引天際的風箏,祈盼它能夠持續追風不墜。

2022年3月30日 星期三

Are you ok 沒有?

有天下午洗碗糟的洗碗液用完了,我用新的一瓶續裝固定在流理台旁的洗碗瓶。當用力擠壓,“答…”一大滴洗碗液飛濺在我身上。

“啊…”我大叫一聲。

坐在飯桌前背向著我的小帥馬上問:“Are you ok 沒有?”

我“唉呀”一聲,繼續填裝洗碗液。

小帥聽到我唉聲嘆氣,再問:“Are you ok 沒有?”頭也不回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

“弟弟,你坐在這里回個頭都沒有,一直問Are you ok 沒有?一點也不像真的在關心媽媽。只是嘴上隨便說說,做個樣也要做個十足。”往常我在樓下煮飯被油燙或水濺,或發出巨響,這小子會在樓上喊:“Are you ok 沒有?”

第一次那麼近距離,回個頭就可瞧瞧到底發生什麼事,可笑的是,他連頭也不回,依然用嘴關心:Are you ok 沒有?

聽我說了他一番,他臉上寫滿不開心。


2022年2月28日 星期一

甜蜜的負擔

幾位朋友都羡慕我有兒有女,三個孩子多好!

多年前和一位久未聯繫的大學同學聊天,她問我有幾個小孩?我說,三個。

她驚訝道:“那麼會生?”

讀著她的回覆,我納悶無比,妳有兩個女兒,我只比妳多生一個而已。

後來返馬和她聚首,聊著聊著才深知她結婚多年,在求子道路上頗為辛苦。好不容易才懷有第一胎,隔多兩年又意外有喜。

所以,她之前那一句:那麼會生。其實語帶羡慕,是真心的感慨。

另位大學同學,也花了好多金錢和時間、體力和精神,奔波醫院做試管才生下獨子。

好幾位朋友只生一胎,看到我的合家照,留言:合家歡,真幸福。他們說:想要呀!就是沒得再生。

我每天望著爸爸,在家里為三個兒女鞍前馬後的情景,心忖:那是爸爸甜蜜的負擔。






2022年2月17日 星期四

益智數學

上星期六晚,在台灣聯合網看了一道家長求助小學數學題,我推敲好久也想不出解法。

後來,爸爸下樓泡茶,我讓他試試解題,他看了好久,好久,我等到不耐煩,他識趣用手機拍下題目,讓我可以繼續瀏灠新聞。

我對爸爸說:“弟弟應該會解題。他之前在學校math club  的olympic 習題,都是類似的題目,都在考IQ。Gifted的IQ test也有很多這種解題。”



於是,我也學爸爸一樣用手機把習題拍下,發送到家里的群組。拍下一盒巧克力圖發送:答對可以贏取這一盒巧克力。

姐姐在睡覺,弟弟被我喚了幾聲,終於去檢查訊息。然後,他從樓上臥房一邊走一邊看,走到樓梯轉角,不到三分鐘時間,他問我是不是這樣___算?答案是不是這_____?

我說答對了,並大聲地對爸爸說:弟弟答對了。

一邊泡茶一邊演算的爸爸驚喜地問:“弟弟答出來了?”

弟弟很謙虛地解釋:“This question 沒有”actually tell or show how to do ?" 這小子總是細心又善良地不想讓人難尷。

我宣佈弟弟贏得巧克力。爸爸立刻阻攔道:“別給他了,不是要讓他減肥嗎?”

我堅決道:“說誰答對就可贏取的獎品,就是他的。他可以選擇慢慢吃,或和家人分享。”

隔天我叫姐姐算這道題,她說在懞懞之中聽到答對的答案了。

“OH!弟弟won the chocolate…”  哥哥哀號地望著那盒巧克力邊道:“ Di-di, let ko-ko eat your chocolates?”

弟弟早已很大方地讓姐姐一同吃,也把勝利品放在廳里的桌上,並沒有打算私藏享用。

我問:“哥哥,你昨天有沒有去算?”

“ I tried to, but i can't figure out.”原來哥哥也有嘗試。

而姐姐不服道:“媽媽,you should not let me know the answer。我也可以。”

我怎知道妳在半夢半醒之間,還可以清晰記得整個對話和解答。



我們家的“寵物”

姐姐每天放學回來,必定先去弟弟房間串門,分享她在學校的八卦。我每回都得提醒她,先去換衣沖涼,免得把外面的病毒帶回,傳給在家上網課的弟弟。

哥哥看手機做功課,無聊想活動活動,就去弟弟房里溜圈打屁,兩兄弟你一句我一句,都不知道有沒有在聽對方說的。有時,弟弟在專心自學或做功課,亳不客氣地下逐客令,哥哥依然故我自說自唱,弟弟不耐煩大嚷:“GO AWAY!!!”

爸爸上班的縫隙,偶爾小憩去打探弟弟有沒有忘了上課。這小子有個大大又長長的monitor,可以同時開兩個window,他常常一邊上課一邊開著視頻,老是被好玩又有趣的視頻吸引而忘了自習上課。所以,他若下定決心要做功課,非得到爸爸旁的電腦才能好好完成。

爸爸下樓泡茶,在樓道最常聽到喚:“弟弟…”

小子會打開門,探出頭來睜大眼睛問:“做什麼?”

“你有在做功課沒有?”。其實爸爸沒事只是喜歡喚一句:弟弟。

我最常叫:“弟弟,過來吃東西了。”;“弟弟,吃完擦嘴。”;“弟弟,過來讓我看看指甲。”;“弟弟,現在上課時間,別看youtube.”;“弟弟,過來抱抱…”

整個家活絡氣氛,最佳人氣無疑是弟弟。每天,我們都把弟弟掛在嘴邊喚,姐姐喜歡和她分享故事、食物;哥哥喜歡逗他玩鬧;爸爸不時提醒他功課、考試;我管他生活細節。

不知不覺,弟弟儼然成為我們家的寵物。大家都寵愛著他,即使他已漸漸成長為少年,在我們心中他永遠是寶貝弟弟。



2022年1月31日 星期一

買活魚相等於殺生

每次逛華人超市,看到海鮮攤位已宰殺的鮮魚,眼睛都渾濁的,很不新鮮。魚缸里有新鮮的活魚,特別是鯽魚只有現買現宰的,那是我們家最喜歡吃的魚。

然而,每次盯望在水中樂悠悠暢游的魚隻,我不忍購買,心里隱隱覺得買活魚,等於變相且間接地殺生。

昨天和爸爸一起選購除夕夜團年飯的魚,我問他:“要不要買魚缸的魚?”

他大概聽多我說,買活魚相等於殺生的論調,也不忍讓水缸里的魚撈起被宰。是故我倆決定買兩條已宰好的鯧魚。 

雖然不是素食者,若親眼觀看含在嘴里的肉,曾經歡快的活著,至痛苦掙扎死去,我是如何也吃不下。以前家里養的鴿子和兔子,煮得多香多好吃,我都無法下口。

然而,曾經家里養的雞鴨一旦被宰,年少的我還是媽媽這殺手的幫凶,幫忙抓穩雞的兩個翅膀和雙腳,讓媽媽手刎雞頸滴血而亡,心里卻沒有一絲陰影,從而影響胃口。

現在想來,有些不解?

女兒的手藝

女兒的虎年的手工藝

前陣子,我用了一下午裝飾家里的農曆新年飾物。女兒晚餐時瞧見樓下各角落一片紅彤彤,屋內洋溢濃濃春的氣息。

她說,來年是虎年,我們不是有一隻tiger  的絨娃娃,在哪了?

粉粉的梅花、紅紅的燈籠、綠綠的盆栽,貼綴著手剪的“春” 字剪紙。眺望屋外蕭瑟淒涼、屋里欣欣向榮,倍覺溫馨幸福。

晚間,女兒揚著她剛織好的虎年針織品,她僅僅用了約三、四小時就完成了那麼精緻的飾物。另一個紙燈籠也是她剪制的。

爸爸常說,女兒有手工藝的嗜好很好。舉凡女兒要買什麼製作的工具,爸爸二話不說,就幫她訂購。近年,家里處處都放置著女兒的手藝制品。

昨天,她終於把一件針織毛衣外套完成了。穿在身上,雖好看卻挺重的。

2022年1月28日 星期五

糊塗老爹

步入2022年,佛州氣溫驟降,冷颯颯的北風吹掠而來。每天清晨中午,爸爸都開車載女兒上學放學。

上星期天氣沒那麼冷,女兒星期一放學自個走路回來,累呼呼地抱怨:“書包太重,路太遠了。”

隔三天,爸爸要去公司上班,她放學時間是平日的時段,她決定自己騎腳車。

下午兩點多,爸爸在家里的群組留言,他從公司直接開去學校等女兒放學。

讀到訊息,我跑去車庫檢查腳車,再回信訊:女兒騎腳車上學呀!

隔了好久,他回:Oh shit.

約十分鐘後,父女倆一前一後,一個開車、一個騎腳車抵返家門。

爸爸說他看到我的信訊,已在校園列隊,被夾在車陣里動彈不得。

我笑道:“你早上親自送她出門,你還忘記。如果先告訴我要去接她,那就不會出錯。竟然過家門而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