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3月31日 星期四

小帥戴墨鏡

我回屋上個廁所,出來看見哥哥和弟弟戴上墨鏡在放風箏。後來,哥哥把墨鏡脫了玩水槍,弟弟依然戴著墨鏡。此時,太陽沒那麼強烈地從折射照來,小帥時而需要把墨鏡往額前提上,才能看清眼前的事物。

“弟弟,把sun glasses脫了吧!”我吩咐他。

他不為所動,我就任由他。

“弟弟you so dumb!Why you...” 姐姐老愛出口傷人,責怪弟弟沒幫她拴控好繩。

“妹妹,放風箏 just for fun.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罵他?”我聽了覺得姐姐語氣太過份,本來是玩樂,為什麼動不動就罵人。小帥已在那擦著眼睛,很明顯的在流淚了。這小子淚腺淺得很,自尊心強又小氣,所以老愛哭。

“你know why didi wear a sunglasses?  Because 他愛哭。哭了怕人知道。”姐姐絲亳沒感到自責,反取笑弟弟。

“你知道他愛哭,那妳還弄他哭?”我一邊喚弟弟過來,幫他把墨鏡脫了,一邊安慰他:“弟弟,沒關係,那風箏本來就飛不起,不是你的錯。”

然後,我遞給他一把裝滿水的水槍,道:“你玩這個,幫媽媽watering the plant.”小帥走到大門口的花叢間噴射水槍。

哥哥和爸爸倆人還在研究那把從英國帶來置放多年的大水槍如何使用,兩人轉來扭去,依然不是記憶中強而有力的水柱。

最後,哥哥拋下水槍入屋了,妹妹把風箏的繩子纏好,也找了一把水槍玩。


一起放風箏

春天,佛州風大間隔又暴雨連連,我們喜歡的運動打羽球無法在戶外進行。我說,風大适合放風箏。爸爸在商店里看到風箏,立刻買了。

昨天傍晚用過餐,弟弟幫著姐姐看著包裝指南裝置那風箏,兩人沒信心,我前去看看,也不知要綁長結還是短的,喚來爸爸。

爸爸臭屁地道:“一個結你們都不會綁?沒放過風箏嗎?”

“我真的沒放過。”我說。

“那連指南你也不會看?”爸爸不依不饒,所以我才說他臭屁。

“你叫我去幫他們綁結?又沒說有指南。”我好心聽指喚,反成里外不是人。

當我在切哈蜜瓜時,父子三人提著風箏往屋外去。我切完裝盒,妹妹進來說:“爸爸把風箏掛在鄰居的屋頂上。有一個 girl 看著我們,so akward”

我整理完後,跑出去看。風箏依然搖搖晃晃飄盪在空中,線的那一頭被爸爸攥住。

“妹妹不是說風箏掛在鄰居的屋頂?”我問。小帥依然是最忠實的跟班,永遠守住在風箏的另一頭,當風箏落地時幫忙高舉放飛。

“她就是那樣,什麼都akward。”爸爸不滿地道。

後來,女兒又出來,我們玩了很久,哥哥還是沒下來。我忍不住又回屋內把他喚出來。這小子再不走出戶外,快變成宅在家里的見不了光的zombia。整個膚色是白里泛青的,沒帶絲陽光極不健康。剛才我和爸爸才說他,再不接觸陽光,以後骨質酥鬆。

哥哥終於下來,玩了一會,覺得拉拉扯扯無趣。然後拿了水槍裝水,射來射去,我下令不能射人,他覺得無趣。最後一個出來的,又是第一個進去的人。

爸爸一直怪這里的風不好,風箏怎樣也不能穩穩地在天空飛,搖搖晃晃又墜落。我覺得那風箏做得不好,建議自己重做再飛飛看。

全家一起放風箏,飛起的風箏在藍天不穩的飄盪、放風箏的人追逐的是起風時緊握的希望。湊熱鬧的人,鼓舞士氣遙望著線牽引天際的風箏,祈盼它能夠持續追風不墜。

2022年3月30日 星期三

Are you ok 沒有?

有天下午洗碗糟的洗碗液用完了,我用新的一瓶續裝固定在流理台旁的洗碗瓶。當用力擠壓,“答…”一大滴洗碗液飛濺在我身上。

“啊…”我大叫一聲。

坐在飯桌前背向著我的小帥馬上問:“Are you ok 沒有?”

我“唉呀”一聲,繼續填裝洗碗液。

小帥聽到我唉聲嘆氣,再問:“Are you ok 沒有?”頭也不回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

“弟弟,你坐在這里回個頭都沒有,一直問Are you ok 沒有?一點也不像真的在關心媽媽。只是嘴上隨便說說,做個樣也要做個十足。”往常我在樓下煮飯被油燙或水濺,或發出巨響,這小子會在樓上喊:“Are you ok 沒有?”

第一次那麼近距離,回個頭就可瞧瞧到底發生什麼事,可笑的是,他連頭也不回,依然用嘴關心:Are you ok 沒有?

聽我說了他一番,他臉上寫滿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