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6月30日 星期四

手工唸成收工

趁著放暑假,教小帥學習中文,兩個大的我已放棄教導他們學中文,叛逆青少年可不好管教,他倆沒興趣,每天作息是日夜顛倒,怎樣講也講不聽。爸爸已試過軟硬兼施,之前把女兒電腦的wifi調到午夜一點自動失連,可是她還是遲遲不上床。

這些國外長大的小孩,平日都講英文,一旦說讀中文就像洋人說中文沒法好好分四個聲韻。單單是手工,我這兩天一再強調是:shǒu gōng不是 shōu gōng  (收工)。讓他看著漢語拼音唸,他會唸成四不像。不看呢,四個聲調又調成平音。

他在博客書寫: Why I suck at chinese,自我解釋一番。看來,是沒好好地營造中文的學習環境和動機,孩子們對學習中文才會如此被動消極。

https://mybreadloaves.blogspot.com/2022/06/why-i-suck-at-chinese.html

2022年6月29日 星期三

營救小生命

後園屋簷下放了四個水桶盛接雨水,但經常有老鼠、壁虎或青蛙溺死在里面,有時屍體都發臭腐爛了我們才發現。處理起來,噁心又麻煩,尤其是那一桶臭氣沖天的水,又沒有水溝可倒,只能拉到遠離屋子的地方倒掉。若是雨季尚好,很快地被洗掉了。若是遇到天晴,必須等那些臭水干了,再拉水喉噴灑一番,把殘留在草地上的臭氣洗滌一番。

爸爸口里叼唸放一根木條,讓這些落水的小動物可以自救爬上來。那天我處理完水桶的一隻泡腫的死壁虎,他嘴上又來此建議。我慫恿他動用他近期購置的巴冷刀,削些枝條置放在桶里。他到後園的樹下,左選右選,最後沒砍任何樹枝。倒是去前面的車庫拿了幾個可以浮出水面的保麗龍置放在桶里。

然而,其中有三個水桶經不起日晒拖拉,桶身裂出小洞,大雨注滿的水,不到半天,外溢流出。爸爸營救小生命的舉動是否有效,尚未知。我每次走近水桶心里都戰戰競競,就怕望見浮屍,尤其是毛絨絨的。

鴨鴨趨步

社區大池塘的鴨子又增加了新的一批,每年春季孵化成黃毛紅喙的幼鶵,盛夏倏忽長成有全身雪白的、有褐斑綴白翼的、有白項黑羽的、翠綠泛金的,將近三十隻的鴨隻,分成五六群,散居在湖區的四周。每每望見我們在湖邊餵食,牠們連游帶飛的紛湧而至,惟恐落後少食了。

有一隻眼角喙邊長滿紅彤彤肉瘤的老鴨,大概沒什麼力氣,傍晚時分,總是棲息在涼亭的欄干上,任憑怎麼誘食牠下水,牠總是賣萌跟隨你左右前後,就是不下水。小帥怕鴨群隨前隨後,所以這隻老鴨憑欄而棲,他不敢靠近。

我憐憫牠年老體衰,就把麵包放在欄干上,前些日子手掌被牠的喙啄到,昨天手背又被牠強而有力的翅膀掃到,挺疼的。下次該狠下心來,不讓牠享有高高在欄干上吃的獨權,把食物統統都拋下湖里,看牠下不下水。

有時我們散步,沒隨身帶餵食,這群鴨隻遠遠瞧見我們,即使夜幕低垂,也會從湖的四面八方紛湧而至尾隨我們。我們得一邊走,一邊對牠們解釋:“沒帶食物。” 這樣詼諧人同鴨講一番,牠們尾隨了一段路,會知趣地散開。

那天有一隻老鴨跟隨著走在最尾的爸爸,他一邊還大動作地翻兜褲袋,一邊像對小孩諄諄教誨:“No foods, No foods .”

還有一次,我餵完麵包,把紙袋拿在手里,放在褲袋,有一隻老鴨以為還有食物, 一直死纏爛打地尾隨我,逼得我翻出褲袋一直說沒食物了。隔了好一會,牠才意興蘭珊地搖著大屁股屁顛屁顛地離去。

最近,發現鴨群越來越少,每一年成群結隊的鴨子,總會逐漸減少,是被動物捕獵,還是自然死去?爸爸推測,可能有人捕食。我覺得,或許是公園管理員抓一些去其他地方放生豢養,以平衡自然生態。

之前在英國兒女們的小學旁有一座的公園(Arboretum Park),每天送小孩上學之後,會帶過期或吃不完的食物餵鴨餵鴿子,那些飛禽每次望見我來,都會紛飛而至。我在公園常遇一位英國老頭,他每天早上拿著一袋帶穀的花生,在公園四處的大樹干上,固定的放幾粒花生。他對我說,這習慣已持續了十幾年。他知道公園的哪棵樹上有松鼠。有時,小松鼠也不怕他,從樹上或地上溜轉而至,銜走花生粒。

動物都有靈性,即使是野生的。我家後園的松鼠也不怕我,經常冷不溜秋從我身邊轉溜。近來還連採了好幾條青辣椒來吃,大概太辣,咬了幾個洞就丟在地。隔幾天,又被牠採擲。我索性先下手為強,採了泡醋當青辣椒備用。惟一長著的黃梨也被牠破壞了,看了挺氣。

之前有朋友就因為松鼠破壞她家種的菜和水果,下毒和用捕鼠器企圖殺害。我們聽了覺得太殘忍了。

爸爸近來看到蹦來跳去的小鳥,打算做個bird feeder餵鳥,以讓他的相機可以在固定的地點獵艷。

大自然的動物可以點綴平淡的生活,偶爾望向戶外,一隻艷麗的蝴蝶或蜻蜓、頡頏飛越的花羽鷹或紅紅的知更鳥,白天突然冒出潛行的浣熊,都會讓生活變得更生動有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