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8月31日 星期三

叫不醒的是自律

這些年來,女兒上學、用餐總是要人叫叫叫。清早七時要上學,她可以黎明時分五、六點才睡。我在廚房準備晚餐,她卻才慢條斯里才要午睡。用餐時,當然怎叫也叫不起來。然後,吩咐爸爸叫她八點起來;八點時,廿四孝爸爸準時當鬧鐘,怎催怎叫,也叫不起來。又改為九點、十點,等到子夜時分我們快上床睡覺了。大小姐開始自動自主起床過她的夜生活。

之前,爸爸設定她的手提電腦網絡凌晨一點自動斷線,依然無法制止她天黑不睡覺、天亮才睡的生活作息。放假尚好,上學可是千呼萬喚也叫不起來,她還會在床上和催她起床的人開罵,這我就無法容忍。我最痛恨的事就是叫她起床,叫不起來,反被凶,心情當然也被破壞了。

每天清晨上學頭疼需要吃止痛藥,一般人見鬼怕天黑,可是她永遠學不會教訓。我每次聽她投訴頭痛、嘴破皮云云,一點都不想理她,總覺得她自找的,活該。

打從疫情以來,爸爸在家上班,叫她起床的差事就讓爸爸擔任。他可以每幾分鐘,從樓下再上來樓上叫,還是那種柔聲細語似催眠的叫。女兒當然一直賴床,直到分針定格在不容再拖延,爸爸才會狠下心警告:“妹妹,妳再不起床的話,就會遲到了。”

這兩天,晚餐時我已放棄叫她起床吃飯,我今早已經慎重通知女兒:“除了上學,其他時候我們不會當鬧鐘叫妳起來。”她自己不自律、又沒時間觀念,重點是叫她起床,反被罵,這是誰都忍受不了她的起床氣。

每次她中午放學回來,一催再催她睡,她總有藉口要忙這趕那,非得到傍晚時分才睡。爸爸這兩天受夠她的起床氣,學精了問她有沒有功課必須今天完成。若是沒有,讓她自個睡個夠,起來再自個弄晚餐吃。通常我們要睡,她才醒,我們要起床,她才入睡。任憑如何講、她總有她的一堆理由。

我覺得怎樣也無法叫醒一個沒自律又沒時間管理的人,有天她可不止睡不夠頭疼這樣的事;可能誤的是大事,到時她才學會自覺self discipline and time management的重要。 

2022年8月30日 星期二

返校上學

小帥自疫情爆發,這三年以來,一直在家上網課。去年原本已經計劃讓他回去校園上課,後來疫情又加劇,縣教育局臨時又開放可以選擇在家上網課的選項,我們立刻把他改成上網課。

當時考量他不足12歲尚未打防疫針,健康和安全為重。

小帥已經習慣了睡飽才上網課,自己安排生活學習的時間表。鑑於哥哥和他這些日子都在上網課,宅在家的生活太散漫,沒運動又沒社交,考量再三還是讓他返校上課。心里卻挺擔心他的,比起哥哥姐姐,他沒那麼靈活的應對能力。

畢竟,美國從初中開始,上課像大學那樣每節課需到不同的課室上課。下課與上課之間只有十分鐘,教學樓又分好幾棟,下課鈴聲一響,全校學生匆匆忙忙似玩“大風吹”遊戲地趕往不同的目的地上課。老師會評斷遲到的學生為tardy遲到。累積一定次數的遲到紀錄,會受到嚴懲。所以,開學那幾天,小帥天天又煩又怕。

開學首日,小帥把公民和戲劇課的順序上錯了。原本該是公民課,他跑去上戲劇課。雖然他告訴兩位老師,但公民課的女老師還是把他列為缺席,放學後我們接到校方電話通知他缺課通知。小帥一聽,煩得不得了。

我勸慰他別煩,我們email校方和老師告之去糾正,公民老師回email 說她盡量去糾正,可是我們還是在網上看到他缺課的紀錄,再 email告之。校方和老師皆沒回覆。我哪一天有機會到校,會親自去辦公室爭取把這紀錄改正。

小帥的部落客對比網課和返校上課的心情和利弊之文:

https://mybreadloaves.blogspot.com/2022/08/public-school-vs-home-school.html





被蜂螫了

昨天放學,小帥在校門列隊等候校車時,一隻蜂飛駐在他身上,他用手掃走它,掌邊反被螫叮。因為校車出了狀況,所以他和其他同校車的學生一起鵠候在校門的圍籬。

他信訊家里的群組,姐姐立刻大呼小叫:“弟弟被bee sting 了。”

我讀了信訊,叫他告訴老師他被蜂叮了。因為不知道是什麼蜂,擔心毒性會不會是劇毒的,還是讓大人看一看傷口較妥當。

女兒看看爸爸和哥哥都沒反應,先去爸爸臥室報告,又去哥哥房里通報。

弟弟又傳送信訊說,老師說沒有鉗子可以幫他拔出蜂針出來。女兒吩咐弟弟拍張照寄發讓我們瞧瞧。

不會兒,弟弟傳送張掌沿被螫傷紅腫的照片,蠻大的傷口。我叫他吐些口水在傷口,可以消毒。姐姐湊熱鬧不嫌事大,一直谷歌如何應對被蜂螫傷的步驟,弟弟則自我安慰回道:at least i am not allergic to the bee.

後來,傷口開始劇痛,他開始擔心地問毒性會不會穿透身體。爸爸終於回訊道:“Just make it swollen, like mosquitoes.” 然後,通知我們不要再嚇他,不然小帥會害怕。

傷口的痛,令小帥越來越不耐煩叼念,我擔心毒性的危害。於是,問爸爸會不會有危險?

爸爸說,如果有危險,早在被螫的幾分鐘內,身體立刻出現極大反應。

小帥叫我們去接他回來,他不想再等校車。姐姐一直慫恿去接弟弟,而我在思慮怕去接他途中,校車來了;叫他別上校車,等我們到,可是已經快五點了,萬一校方不讓他獨自停留在那?正當我們猶豫不決,他說校車來了。

我原本已打算叫爸爸開車去接,順便可以盡快幫他塗藥緩解痛楚。

我告訴他,我會在路口等他,然後拿了雨傘和藥出門。15分鐘後,他一下校車,我看了他的傷口才呼了一口氣,壓在心口的大石方落下。傷口比照片來得小,紅腫的地方也沒那麼烏黑黑的。

姐姐下樓第一句話:“Di-di, today is your bad day.”